!”
另外两个看守就住在衙门里,不一会就被叫来了。
四个看守站成一排,紧张地看着杨秋池。
“把你们的手都伸出来!”杨秋池下令。
四个看守畏畏缩缩将双生伸了出来。
杨秋池在他们面前走了一遍,突然,抓住了一个看守的手,仔细看了看,说道:“就是你!你和另外一个同一天当班的看守,你们两就是偷库银的贼!”
“冤枉啊!大
,”那看守咕咚一声跪倒,“我没有偷。”旁边另一个看守也咕咚一声跪倒,连称冤枉。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是……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被石
划
的。”
“胡说!”杨秋池将他的手一拗,“这伤
旁边没有其他擦痕,伤
窄而
,创
很整齐,虽然过去好些天了,仍然可以看出来,这事明显的锐器伤,不可能是石
划伤的。”
看守连忙改
道:“我记错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被刀子划伤的。”
杨秋池懒得跟他胡搅蛮缠,问道:“你不承认吗?这盗窃库银可是死罪,还盗了那么多,如果你老实招供,追回了库银,或许康大
能给你从宽处理!”
“我真的没有啊!”两个看守连连叩
。
康怀疑惑地看着杨秋池,他还弄不懂杨秋池认定的依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