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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驾马车应该有两匹马拉着！”金师爷也参加这个猜谜游戏。

“不，应该是四匹马！”杨秋池说道，“如果是两匹马拉车，为了同时用力以及好驾驭，一般应该会并排而不是一前一后。那样的话，另外一匹马是踩不到孩子的胸的。”

金师爷等都点赞同。杨秋池已经给他们描绘了一个大概的廓，但还不清晰。

杨秋池接着描绘：“用四匹马拉的马车，会是什么马车呢？”

现在不是在汉朝，用马车马匹数量来表明身份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坐轿子或者骑马。而马车一般都是由一匹马牵引的两马车。

毕竟拉一两个，一匹马的力量就足够了。用两匹马拉的很少，用四匹马拉的就真是少之又少了，一般只有拉货用的马车才使用，而且是很重的物体。

所以，金师爷首先猜道：“是拉货的马车！”

“对！”杨秋池说道，“而且是已经装满了货物，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拉木材的。”

宋芸儿问道：“哥，这你又是怎么猜出来的？”

“不是猜，”杨秋池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任何犯罪都会留下痕迹。”杨秋池转身指了指南宫雄怀里还抱着的那根短木：“这是在有马蹄印的那官道旁找到地，应该是那马车上掉下来的。时间不长。”

白素梅这下也很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呢？”

“白姑娘，你想想，寒冬腊月的，这样一根短木够好几天取暖的呢。如果在这里时间长的话，老百姓看见了，早就抱回去了。你出生官宦，不知道穷的苦啊。”

白素梅脸一红，随即低下：“我哪还谈什么官宦……”

宋芸儿见引起了白姑娘伤感，连忙岔开话题：“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根木很可能是从那马车上颠簸掉下来的？所以，那马车上应该装满了这种类似的木材。”

“聪明！”杨秋池赞道，“所以，撞死孩子地马车，应该是由四匹马拉着的四个子的装满短木的拉货马车！”

“咦？”宋芸儿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四个子？孩子的腿上只有一个车印啊。”

“压过孩子腿上的车只有一个，但你没有注意刚才那一排车辙痕迹吗？同一侧有两个宽窄浅差不多地车辙印。说明应该是四个子的。再说了，拉货地马车，马都用了四匹，说明货物肯定很重，所以货箱应该比较长。两个子不稳，所以应该是四个子的马车。”

“明白了！”宋芸儿恍然大悟，随即又想到：“这马车不知道离开多久了。咱们还能不能追得上。”

“离开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又是重车，应该能追上。”

刚才杨秋池扭动了一下孩子尸体下颌骨，一般说来。这是尸体最先出现尸僵的部位，感觉下颌骨只是略有生涩，说明尸僵只是刚开始出现。检查尸斑还没有出现，据此推算死亡时间大概只有一个多小时。

“那咱们快追吧！”宋芸儿说道。

“别着急！”杨秋池一摆手：“这辆马车跑不了。就在附近的炭窑。”

宋芸儿等惊呆了，杨秋池怎么这么肯定呢？

杨秋池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很简单，从掉下来的这根木材来看，只是一般的榆木，锯得这么短，而且是用斧劈开地，所以很可能是用来烧火用的。这辆马车拉着这么些烧火用的木材，这种木材一般不会拉到很远的地方去，所以应该就在附近。”

杨秋池判断地依据是明朝还没有滥砍滥伐，这木材到处都是，不象现在那么紧俏。所以，这种烧火用的木材不会是长途贩运，那样的话卖得地钱还不够开运费的。

杨秋池续道：“一般老百姓没钱，不会花钱买这种木来取暖，都是自己上山砍柴来烧。而大户家也不会直接买木来烧，因为那样烟尘太大，不仅呛，还会熏坏房屋家具。所以大户家都是买木炭来烧。因此，这一大车地短木，不会是直接用来烧火取暖的，而是……”

宋芸儿两眼闪亮，接过话，惊喜道：“而是运到附近炭窑用来烧炭的！”

“聪明！”杨秋池笑道。转问那老汉等：“沿着这官道往前走，有没有什么烧炭的炭窑？”

老汉道：“有，往前二十多里路，就有一个大炭窑，烧得碳经常拉到前面太平府去卖。甚至池州都有来买这炭的。”

“池州？”杨秋池想起来了，泥娃娃宋晴的老爹以前就在池州当官。不知道宋晴现在怎么样了，杨秋池想起泥娃娃，心里有些疼。问道：“这里距离池州还有多远？”

“不赶路的话还有两天的路程。”

“这附近还有别的炭窑吗？”

“没了，”老汉道。

“那个炭窑叫什么？”

“叫东门坳。”

杨秋池说道：“你们派两个带我们去那炭窑，抓那驾车撞的。”

那老汉点点：“是！多谢老爷为我们作主！”

老汉另外带了一个小伙子，是老汉的侄儿。杨秋池让南宫雄派出两匹马给老汉和小伙子，让他们三先轻装前进，去那炭窑抓那肇事马车。自己的车队随后而来。

南宫雄等三快马扬鞭走了，杨秋池等回到马车上，继续前行。看见小孩惨死，几个也没心思继续背古诗联句了，不过这酒还是要喝的。一边喝着酒一边议论刚才的事。

白素梅对杨秋池由衷地赞叹道：“这种全无绪的案子，才这么一会功夫，杨公子就发现了这个案子的真凶，用案如神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啊。”

没等杨秋池谦虚，宋芸儿已经抢先说道：“那当然，这个案子小菜一碟，我哥随便伸个小指就能了，象白骨案那样的连环案，还有上次回老家滴血认亲那样案子，那才是真正疑难呢。我和我爹都是云里雾里的，我哥把线索理得清清楚楚，那才叫厉害呢！”

杨秋池有些不好意思：“我厉害？我看你才厉害呢！”

“我怎么厉害了？”宋芸儿好奇地问。

“刚才我们在飞奔的马车上，又隔那么老远，我只看见一群在那里，可你却把群中老汉抱着小孩，小孩的姿势都看得清清楚楚，还不叫厉害啊？”

“这不算什么。”宋芸儿有些得意，“古走马观碑，目识群羊，那才叫厉害呢。”

“目视群羊，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这走马观碑的典故，说得是战国时侯的谋士苏秦目力极快，有一次他骑快马路过一座石碑，只是斜眼一扫，就把那石碑上的大字小字，全都背下来了。目视群羊就是说看一眼就能知道一群羊有几。

宋芸儿嘻嘻一笑：“说实话，如果数目不多的话，我倒能一眼看清楚，当初我师父就是看中我这个本事，才收我为徒的。”

哦？杨秋池从没有听她说起过她师父，这事关家的，杨秋池也不好问。现在她主动提到了，随着她的话题问道：“芸儿，你师父怎么收你为徒的呢？能不能说说。”

宋芸儿笑道：“行啊，我五岁的时候，我记得快过年了，有一天我娘和妈带我去逛庙会，我要买糖。在等着做糖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来旁边的包子摊买包子，摸出一把铜钱略微一看，直接扔进了卖包子的钱盒子里，说给了十文钱，可那卖包子的数了钱盒子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