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话那继母肆意的哭泣声,他多少能猜到家中长辈对这件事是多么的在意。
挂掉电话,还没等张宏城从老张家的恩怨仇中想出什么来,电话铃骤然又震动了起来。
“是红旗湿地公社夜校吗?”
“我这里是及西邮政局。”
“有你们的大学通知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