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冬荷从夜里守到天亮,都没见到苏云歌回来,一颗心提心吊胆的,担心的不知道怎么样才好。
小姐呀小姐,你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还不回来呢?
冬荷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春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问:“冬荷,小姐还没起来吗?”
“没。”冬荷沉声应着。
春香没多想,又出去了。
天完全亮了。
春香和夏花还有秋
都起身了,忙碌了起来。
苏云歌的屋子,不见打开房门的迹像。
冬荷就像是往
一样,将屋子里的脏衣服抱了出来,打了洗脸水,洗漱水进去。
不一会,又将水搅混重新端了出去。
“小姐,不吃东西吗?”春香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冬荷今天怎么有点紧张。
就像是心虚。
春香心底有了这个想法,便是对冬荷更加的观察了起来。
这细细一观察,发现果然和往常有些不大对。
往
里,苏云歌的早餐都是十分的丰盛,而且全部都能吃完。
可是今天呢?
比往
的量少不说,而且冬荷那鼓起的肚子,简直藏都藏不住。
难道,小姐不在家?
这个想法让春香心底一紧,这天才刚亮,小姐不在家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小姐一.夜未归?
春香一想到这个念
,顿时就心底蠢蠢欲动了,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二小姐应该会给一大笔银子吧?
*
云烈手上加重了力气,擦在苏云歌白皙的脸庞上,瞬间就红了一块。
“丫
,再有下次,我把那个男
杀了。”云烈淡然的警告着,翻身而起,当着苏云歌的面就把衣服给换了。
露狂。
苏云歌低
骂着,明明昨天还奄奄一息,要死要活的,怎么才过一个晚上,云烈又活蹦
跳了呢?
“丫
,还不走?”云烈揽过苏云歌的腰,直接将
抱了起来,道:“苏府若是知晓你一.夜未归,你说,苏丞相会怎么想?”
“……”
苏云歌眨了眨眼睛,她竟然把这件事
给忘记了。
“那还不快走。”苏云歌催促着。
云烈抱着她走出来,影一和影六守在门
禀报着。
“备车。”云烈让
准备马车。
苏云歌急了,道:“云烈,你不会是想让我坐马车回去吧?”
“嗯哼?”云烈挑眉。
苏云歌忙拒绝道:“云烈,昨天晚上我好歹又救了你一命,加上上一次,你可欠我两条命了,你不能这么报答我啊!”
苏云歌皱着
,潋滟的桃花眼满是怒意。
“以身相许?”云烈提议着,那双凤眼里,满是揶揄。
“……”苏云歌怒。
影六低垂着
,恨不得自己就是一个透明
,一直以来,主子都是高冷的,不近任何
色的,这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让影六憋的十分的辛苦。
“影六,今天开始,你就是她的贴身丫环。”云烈抱着苏云歌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着。
“是。”
影六应声。
苏云歌怒,虽然影六很不错,但是有了这贴身丫环,那不就等于被他监视了。
“不想要?”云烈停下了步子,凤眼低垂,让
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云烈,你问过我的意见吗?她是你的
,伺候我算什么事?”苏云歌没好气的回答。
“影六不比昨天那老不死的差。”云烈解释着,抱着她继续走。
苏云歌低垂着
不理他。
影六低垂着
,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
马车一路回到苏府,准确来说是苏府的最偏远的地方,翻过墙之后,就是苏云歌的清竹院。
苏云歌从后窗翻了进来,刚进房间,就听到院外响起苏云溪的声音。
“小姐早起出门了。”冬荷坚决的说着。
“打。”苏云溪厉声喝道。
冬荷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的。
棍子打在
上的闷哼声,冬荷将早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
本来早上吃了两
份的早餐,冬荷的肚子就快撑
了,这会子被按在凳子上挨打,更是觉得胃里不舒服。
“呕。”
冬荷大吐特吐。
苏云溪嫌弃的看向冬荷,吩咐道:“来
啊,将这丫环给我狠狠的打,大姐一.夜未归,她这个丫环居然还帮着瞒着,是想让我苏府蒙羞吗?”
“小姐早上出去了。”冬荷虚弱的声音响起,她坚决的说道:“小姐起的早,出门锻炼身体了。”
“你这话,谁信?”苏云溪冷笑着,朝着那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手中的长棍,加大了力气。
“住手。”苏云歌从院外走了进来,蒙着面纱的她清丽非常,婀娜多姿的身影让
移不开眼。
“小姐。”
冬荷激动的看向苏云歌,眼眶里凝聚的泪水在打着转转,就是没有掉下来。
家丁就像是没听到苏云歌的话一般,又狠又用力的朝着冬荷打下去。
苏云歌潋滟的桃花眼眯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朝着那家丁狠狠的踹了下去,抢过家丁手中的长棍,反手就将长棍朝着另一名家丁身上狠狠的敲了下去,道:“我是苏家的大小姐,怎么,你们私自惩罚我的丫环,还不听我的话,既然这样,那我就用家法处置。”
苏云歌的话说的极快,快到根本让
毫无反驳的机会。
苏云歌的动作更快,手中的长棍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挑那两名家丁打,直到将那两名家丁打的站不起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比起冬荷来还要惨上十倍。
苏云歌才停手,她将冬荷扶了起来,冷声道:“记住,我是苏家的大小姐。”
“你……”苏云溪完全没反应过来,等苏云歌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回神,她蹙眉道:“苏云歌,你昨晚去哪了?”
“我刚去外面转了一圈,怎么,苏云溪,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晚上没在家里睡?”苏云歌沉声说道,没等苏云溪开
道:“难道晚上你想偷我的焦尾琴?”
“没有。”苏云溪立刻否认,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隐约听到有
来了,难道不是你?”苏云歌偏着
,一副疑惑的模样看向苏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