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然知道不该问，他还是想问，想从自己这位父亲中确确实实的知道答案！

这一刻，这位大秦皇帝脸上带着温和地微笑，仿佛早已知道自己的儿子会问这个问题：“玄儿，你皇爷爷死在火公允之手，这事儿火公允自己都承认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秦九玄心中一阵激颤，心中某种残留的牵绊也终于断了：“儿臣记忆有些混，因此才这样问。”

这时，大秦皇帝秦元明轻松地站了起来，他走进了床边,脸上带着温和地微笑。秦九玄却忽然犹如一被敌近了地老狮子一般，整个紧张了起来。

可是，秦元明走到床边，却只伸出手去，轻轻地帮秦九玄整了整袍子，然后垂下眼皮来，看着自己地儿子，轻轻一句：“朕说过，朕将来的皇位一定是你的，这话朕会一直放在心中，也会实现。”

秦九玄微笑着，他地眼神很亮，那闪亮之中却没有半点的激动和兴奋：“多谢父皇，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忽然间，这对父子言语中的含义已经不知在表达什么。

大秦皇帝秦元明抖了抖龙袍，站了起来：“你病体未愈合，好好敬仰休息吧！”

说完之后，秦元明仿佛对自己的儿子笑了笑，转身离去，离开前，秦元明回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发现儿子眼里满是没落和空…

走出宫殿来，这位大秦皇帝却并没有立刻离去，只是站在这宫殿地门，望着蓝天苍穹，眼神里信心满满，嘴角带着笃定地微笑。

……

……

右都城城南，一处普通的民院小厅之中。

齐畅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地喝了一茶，慢慢地等待着。

他本来打算带着洛红云回京城，路上一想，又觉得不妥，便让马车来了这处秘密的民院。

这里是齐家的产业，是齐家很久之前的祖业，很偏僻，很少有知道齐家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但，齐畅知道，凭借那的本事，应该能一路跟过来。而，带洛红云回京城的外，也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出先安置在这里。

吱吱！

门开了，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护卫乾远，马上警觉起来，门外走进来高瘦中年，后面跟着小泥鳅的小身影。

小泥鳅姓于，名小鱼。

于小鱼伸着脑袋警觉地看了看门外的动静之后，慢慢关上木门，对齐畅恭敬说道：“齐老爷，大夫请来了。”

“嗯！”齐畅点点。“乾远，快带他进去看看。”

“是。请跟我他。”

大夫一番诊断之后，洛红云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子太虚，在牢里被折磨了数天，缺少睡眠。

大夫施了几针之后，洛红云又昏昏睡去，又开了几味调离身子的药，让于小鱼送走了铁匠之后，齐畅就把他招到身边说话。

“小泥鳅，我不喜欢虚伪的奉承话，想要在我身边做事，以后你对我说得每一句话必须是真话。”齐畅此刻，依然不想把杨朔抬出来，不想让少年知道自己在给谁做事，说出来还太早。

“是！齐老爷，于小鱼记住了。”小泥鳅狠狠点道。

“当然了，要想跟着我，你也必须接受两个考验。”

考验？

于小鱼微微一愣，赶紧说道：“请齐老爷吩咐，于小鱼愿意接受一切考验。”

齐畅望着窗外一排排旧的楼房，轻轻敲着桌面，问道：“我问你，你觉得右都城最厉害的地方在哪里？”

最厉害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少年用手指挠了挠脑门，眼睛不断的闪烁着，想了很久，他才老实摇回答：“齐老爷，我不知道。”

齐畅收回目光，朝着于小鱼笑着解释道：“最厉害的就是，右都城，正因为它，才会出了叛军，可是，兵变之后，这里依然很，京城和其他卫城的斗集中紫这里。”

于小鱼点点，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右都城就好比京城的屎坑子，所有不好的东西，所有肮脏的东西都集中在这里。

齐畅一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于小鱼依然摇摇。

齐畅慢慢站了起来，正色道：“意味着，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很多很多各色各样的，很多被达官豪门，甚至被普通百姓看不起的都集中在这里，但是，这些中不乏才，大量的才徘徊在这里，可是，因为他们低微的身份，他们得不到机会。”

“无论是所谓的贱民，还是隶，权贵们看中的不是这些脑中的东西，看中的只是这些的身体，是看这些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劳动力，看这些隶能买多少钱。”

“比如说你，于小鱼，你很聪明，有一些才能也许你自己也没有发现，而，在今天之前你只是这贫民区的一个小混混，只被隶贩子当成一个工具在用，没有注意到你发亮的一面。”

于小鱼颤抖着身体，瞪大着双眼望着眼前的齐畅。

“于小鱼，凭你的眼睛，凭你对这里的了解，把这些给我找出来！”

于小鱼震了震，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老爷，您...您是认真的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要才，无论他是隶，还是贫民，只要是才，你都给我找回来，当然，才之间也有一个比较，不要找一些七八糟的给我，这是给你的第一个考验，你能做到吗？”说完，齐畅看着于小鱼，等待他的回答。

“是，我能做到。”于小鱼狠狠点道。

“齐老爷，请说对我的第二个考验。”于小鱼迫不及待地问道。

齐畅越来越满意眼前这位少年。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他真想好好磨练一下眼前这个少年。

就让他在实践中成长吧！

“右都城有多少小偷？”齐畅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偷！？

“齐老爷，我不明白？”

“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于小鱼心中大概算了算，回答：“从事小偷行业的估计有二千多，这段时间比较紧张，敢在外面活动的应该只有一千多。”

“是嘛！”齐畅低沉思了片刻，对于小鱼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找三百名小偷，而且必须要是好手，我要你把他们组织起来。”

“齐老爷，你之前要我找才，我能理解，但是这小偷...我实在不明白。”于小鱼大胆的问道。

为什么要找小偷？要知道小偷可是连贫民都痛恨的一群。偷钱吗？自家老爷缺钱？其他都可以叫穷光蛋了。

齐畅嘴角淡淡一笑，看了一眼一旁的乾远，乾远对这个问题也相当迷惑。

“很简单，因为小偷这个行业的，眼睛比一般要明，能看见其他不易注意到的事，而脑也比一般转得快，就算遇上突发事件，也能快速的反应，我说得对不对？”

迎着齐畅的目光，于小鱼突然想起自己的过去，尴尬地点了点。

“我所需要的不是他们偷盗的本事，就是他们的眼睛和脑，我要这三百的眼睛变成眼睛，整个京城的一一动，就算某位大官爬上那个小妾的床，我也要知道！”齐畅笑了笑。“当然，我只是打个比喻。”

啊！！

齐老爷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