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瞧见张灵儿一副吃惊的模样，居然冲她无比轻松地笑了一笑。

现场的，张扬工作室的都如坐针毡。特喵的，摊上了这么一位奇葩的老板，这还让要不要脸面了？

一瞬间，网络上，张扬工作室已站在了舆论的中心。毕竟，有多都在关注着今天张灵儿的发布会。

网络上，不少在骂杨过恃才傲物。

......

张政身边，赵飞烟气结道：“他就一堆烂泥，糊不上墙，一点都不能夸。就他还成长？我是瞎了眼了，以为他成熟了......他这是没事找事呢啊！原本今儿的发布会可以完美收官的......”

赵飞烟郁闷。如果杨过不闹，张扬工作室之前的亏空，几乎百分百就能弥补回来了！说不定还不止。然而现在，她已经不敢说了。有多少，多少媒体，敢跟狂妄自大的打道？看笑话罢了。

张政微笑道：“别恼！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杨过在下棋，恐怕眼下这个局面只是中盘而已，远远还没到收官呢。”

“下棋？”

即便不远处的张右楼都为之一愣，杨过这个愣青难道还在算计着什么？他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