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转眼过去了五天,其实我并无大碍,可是医生在警察的要求之下,死活不肯让我出院。直到第五天后,在我的强烈抵抗下,才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在这期间我却始终没有见到过郑哥。听护士说,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转去省外大医院了。等我刚一走出院门,何少云就已经停着他的私家车,在等着我了,对我笑着说道:“看你也不瘦弱啊,怎么一点点伤都要躺个五天啊。你这是缺乏锻炼。”
我虽然知道他是故意开我玩笑,而且还不是因为你们跟医院打了招呼,让我强制住院。可我实在是抬不起
神来跟他开玩笑,只是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来道:“所里这么空闲吗?还有空让你出来接我?”
“走,估计你这五天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请你吃一顿。”说着,他一边打开车门请我进去,一边自己则进了驾驶室。
民间有句俗话,如果说公务员请你吃饭,那说明你不是要被纪委查处了,就是要被提拔高升了。
可看我的
况,似乎应该两样都不是,但我也清楚,他肯定是有话要跟我说。我也是个知趣的
,于是就走坐上了他的车。
“听说你刚买了新豪车,看样子应该又接了笔大生意啊。”坐在车上,小何也不忘跟我吹嘘两句。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
跟他说笑,一脸沉闷的望着窗外,心中想的全是郑哥的事。
“听说郑哥第二天就转院了,后来他怎么样了?”
小何听到我问他这个,他也不说话,而是从后视镜里望了我一眼,在过了一会儿后,他才道:“好了,到了,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越是逃避就说明越有问题,看着小何的反应,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郑哥不会有个三长两短吧。
看来小何早已做好了准备,进了店门就一路来到了一间幽静的包厢呢。
“可以上菜了。”等我坐下后,小何就跟服务员示意可以上菜了。
然后小何就坐在了我的对面,一边倒着热水,一边对我笑着说道:“听说这里的菜很有特色,一会儿可要多吃一点啊。”
心事重重的我,真的是没什么胃
,菜看来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没多少功夫就全部上齐了。
“不准任何
来打扰。”在跟服务员
代了一句后,小何就关上了包厢的门,然后对我说道:“小林来,这些都是这里的特色菜,快尝尝……”
说实话,在医院的几天里,虽然没有打针吃药做各种检查,可是我也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在看到这些可
诱
的饭菜后,我确实有些心动,可是内心积压着太多疑问,使我一点胃
都没有,于是我叹了
气,对着小何说道:“你我也不是第一天打
道了,你们领导派你来肯定也是因为知道你跟我有
,我也是明白
,你有什么话要说就直接告诉我吧。不过在这之前请你先告诉我,郑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我也不是第一天跟官员打
道了,他们那些机关单位,说话沟通,全是拐外抹角的套路,跟他们谈话不打起十二分
神,一不小心就会中他们的陷阱。而这一次他们派跟我相熟的小何来处理此事,想必也是出于让我减少紧张
绪的考虑,所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必跟我耍官腔打哑谜。
在听到我的话后,小何也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对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格。不过关于郑天远的
况,命是保住了,但很遗憾,手术虽然成功了,但他的那条胳膊由于整节骨
全部断了,所以没能接活。”
听到这一消息,虽然感到可惜,但至少也让我放下了心。当时的
况,我也看到了,整个胳膊都已经断了,接活的几率本就渺茫,这样的
况也算是在我的心理准备之中。不过我又随即问道:“那郑哥现在
呢?”
小何喝了一
热茶,然后接着对我说道:“他已经被他家
接到乡下外婆家里去了,估计是不会回来了。他走之前,心里还很担心你的
况,
怕你发生了什么意外。好在当时他的家
已经见到过你,否则他还不肯放心的走呢。”
“走了?那他的超市呢?还有这次的案件你们是打算怎么结案?他应该算是受害
啊,怎么事
还没有结束就这么走了?”在听到郑哥走了的消息后,我的脑海里一时间就充满了诸多的疑问。还有好多事
等着我们去处理呢,怎么就走了。
小何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我,就立刻挥手安抚我道:“你别激动,关于这些问题,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先喝
茶,平复一下
绪然后你再听我慢慢跟你说。”
我喝了一
茶,然后又
的呼了一
气。而小何又接着说道:“发生这样的意外,说实话我们都很心痛,一个正是黄金年龄的小伙,失去了一条胳膊,等同失去了他美好的未来。可是以当时的
况来分析,从另一个角度说,郑天远能保住这条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政府也已经派市领导来慰问过他们家
了,他们家
虽然也伤心,同时也很庆幸。在经过
思熟虑后,他们决定带郑天远暂时先回乡下疗养。”
“那你们这案子打算怎么结案?算
室盗窃后杀
未遂潜逃?在没有见到罪犯落网,他们家
肯就此罢休离去?”在听小何说到有市里的领导来慰问后,我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些猫腻。难道他们家
真的因为收下了钱,而放弃了继续
究下去吗。
小何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的对我说道:“这不是一起杀
未遂案,这只是一起野猪闯进超市抢夺食物而引发的意外事件。”
“什么?”在听到小何的话后,我当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怒气冲冲的脸色望着他,并对着他质问道:“你们就是用这个理由唐塞他们家
的?这起案子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这个结果吧。”
小何就知道我会有这个反应,他连忙站起身来,对着我说道:“你别那么激动,快坐下,坐下。我们办案是讲究证据的,结案也要受害
的签字认同,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又不可能
来的。”
小何一边极力的劝我坐下,一边从怀里取出了一份档案袋给我,同时还对我说道:“这里面有你要知道的答案。”
我带着满腔的疑惑打开了档案袋,里面除了几张A4纸打印的文件外,就是几张数码照片。
照片所拍摄的内容,跟我那天所见的
况差不多相同,全是一片狼藉,还有几张照片全是流淌的血
,应该就是郑哥所倒下的位置。其他照片跟我当时所见的
况基本相同,没什么问题。唯独就是这最后一张照片。从拍摄的地方来看,应该就是郑哥倒下的附近,可是照片中所显示的东西竟然是一
黑色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