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一瞬间,夏家众
刀剑出鞘,一脸警觉的看着苏白,再没了之前的轻视之意。
毕竟,刚刚的一幕他们也都看在眼里了,面对眼前这个杀神,稍有大意,真的是会丧命的。
“孽障,吃我一招,一刀断山岳!”一个灵水境的长老长刀横扫,当先朝苏白袭来。
“龙之爪!”苏白不躲不闪,连兵器也不用,反手一掌朝着对方的刀刃抓去。
“笑话,竟想徒手接我一刀?给我断掉吧!”那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怒来。
自己这一刀,好歹也是灵阶武技啊,试问整个云岚郡国之内,有几个
敢说徒手接这一刀?
苏白这举动,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然而……
当!
他那势在必得的一刀,竟真的被苏白单手抓|住,再难寸进。
“怎么可能?”这一下,那老者直接吓傻了眼。
“死!”另一边,苏白几乎被杀意支配了,反手一爪朝着他哽嗓袭去。
“不好!”那长老脸色骤变,想要躲却有些来不及了。
好在这时,旁边一道劲风袭来,另一
一脚踢在了苏白的手腕上,让苏白这一爪偏离了方向。
不过几乎就在同时,那边苏白的手臂却忽然旋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砰地一声,反将对方的脚踝抓|住。
咔嚓!
苏白用力,一声脆响传来,那家伙的脚踝直接变了形。
“啊……”
他惨嚎了一声,整个
一个翻滚摔倒在地。
于此同时,另一边,连续又有三
袭来,刀剑相
,朝苏白杀来。
后者见状,一个旋身,避开一刀一剑,却最终没能躲开第三杆长枪。
铿!
长枪此中了苏白的左肋,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贯胸而过,而是传来了一阵金属撞击一般的声音。
不过那巨大的力量,还是将苏白撞飞出去数丈远,才勉强落地。
“什么?难道这家伙说身上穿着什么顶级软甲么?”有
见到这一幕,惊声道。
“不可能!就算是三阶软甲,在我这全力一击之下,也该有
损了,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使长枪之
一脸骇然道。
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苏白却心知肚明。
自己在龙化之后,身上也出现了不少细碎的龙鳞。
而在那龙鳞覆盖之处,他的皮肤,变得比生铁还要坚硬,寻常攻击根本无法
穿。
不过虽然防御力大大提升了,可对手毕竟是灵水境的强者,那
力量却还是无法完全抵消掉,就比如刚刚那一枪之力,虽然没有让他受皮外伤,却依旧让他的五脏六腑内一片翻腾。
但到了现在,他也根本顾不上这些。
“炎龙掌,杀!”他反手一掌,再朝众
袭去。
“退!”对面夏家众
见状,当即四散而退。
可终究还是有两个年轻
慢了一分……
噗!
几乎是一瞬间,连惨嚎都没来得及,那两个年轻
直接化为飞灰。
“这……大家小心,不要和他轻易近战,这小子的手段太邪
了!”有长老在一旁提醒着。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的
手,夏家已经死了一个灵水境长老,重伤了一个,其余的弟子更是死伤多
。
眼前夏家的几位长老,可以说也都是见多识广之
了。
但现在的苏白,却让他们一个个心
生出了一阵畏惧之感来。
因为苏白的手段,他们竟然没有一个
见过。
他们甚至心中都在怀疑着,如今和自己战斗的家伙,到底是
还是妖兽!
在接下来的战斗之中,在众
围攻之下,苏白无数次被轰飞开来,可除却几次,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伤
之外,便再难让苏白受到皮外伤。
反观另一边,夏家众
几乎是
挂彩,更有两个长老被伤到直接失去了战斗力,而前来支援的夏家之
,在见到这一幕之后,根本不敢上去支援。
因为这种层级的战斗,他们上去也只能是充当炮灰而已。
不过另一边,苏白看起来从容,其实也不好受。
每次面对对方的冲击,虽然无法在
开他钢铁一样的皮肤,但是几重内劲下来,也已经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
出鲜血来,只是被他强行忍住了而已。
他现在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
不可测,完全不会受伤的样子。
只有这样,才会让对面的下家
心生忌惮,从而不敢大肆攻击。
否则的话,一个
面对这么多灵水境高手,就算是开启了龙化,苏白也绝无胜算。
可就在这时……
“好了,都给我退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从
群之后响起。
“嗯?大长老,家主大
,你们终于来了!”一众长老转
,见到来
之后,顿时面露喜色,一颗原本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来的这两
,算是夏家当代最重要的两
了。
一个,是当代家主,夏彦江。
而另一个,则是夏家上一代的家主,当代的大长老,夏彦江的父亲,夏仁崇。
“大长老,这贼子便是闯
府中,大闹矿场,还放走了地牢内逃犯的家伙!”有长老出声说道。
大长老夏仁崇听罢,冷哼一声道:“一帮废物,对方就一个
,便搅得你们
仰马翻?若是我不来的话,你们是想让这家伙将我夏家掀翻么?”
这句话出
,夏家众长老一个个噤若寒蝉,心中虽然有些不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另一边,夏彦江叹了
气道:“父亲,事已至此,责怪他们也没有用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将事
压下来,然后将损失压到最低才行!”
夏仁崇点点
道:“你说的在理!这个家伙,由我来压制,你带着
去矿场看看,那里不能出事!另外,再组织
,把地牢里逃出去的家伙,全都给我抓回来!尤其是那几个重要的囚犯,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夏彦江点点
道:“是,我这就去!不过父亲也要小心,这家伙似乎有些古怪!”
夏仁崇冷哼一声道:“什么古怪?不过是邪魔外道而已,在我的手上,他翻不出什么
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