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教教你?”戚嘉树凤眸微挑,邪魅一笑,风采非凡。
那姑娘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地惊艳一分都没少。
戚嘉树喝了一
酒,“来!接着倒!”
孩儿没有说什么,羞涩的把酒倒进了戚嘉树的水晶杯里。
戚嘉树笑了笑,伸手端起杯子,一仰
灌进了嘴里。
孩儿很有眼色的又替戚嘉树倒了一杯,却被戚嘉树一把拽住了胳膊。
孩儿惊慌失措,“戚,戚总……”
“颜子衿,你凭什么把我一颗心踩在脚底下践踏?!”戚嘉树红着眼眶,怒视着坐在他跟前不知所措的
孩儿。
“戚总,戚总,你认错
了,我叫依依!”
孩儿慌
躲避着。
“依依?呵,你说,她为什么不
我呢?为什么!!”戚嘉树凤眸微眯,晶莹的泪水滑落。
“戚总,我,我不知道。”
“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或许心里也没有多么难受,反正也习惯了。
可是,那以前的又算什么?”戚嘉树迷迷糊糊的。
孩儿知道戚嘉树说得可能就是他
的那个
,不然他不会这么难过吧!
“戚总,您喝多了。”
“喝多了?那就回家!”戚嘉树凤眸微挑,掏出手机,准确的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是管伯接的。
管伯表示,十五分钟之内就到。
孩儿看得目瞪
呆,她本来以为这位戚总喝多了,是不是安排住在酒吧旁边的宾馆……谁知他竟然能那么准确的打通他家
的电话!
“戚总,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孩儿想到自己留下来的目的,还有家里正在等待手术费的弟弟,有些急切。
“我有妻子!”戚嘉树愣了愣,他抬手甩开被
孩儿缠上的胳膊。
“我……我,我想求您帮帮我。”
孩儿猛的跪在地上,这下戚嘉树倒有些清醒了。
“帮你?说说。”
“我从小就跟弟弟相依为命,我们父母早年就去世了,留下我跟年仅三岁的弟弟,被大伯收养,可是却被伯母排斥……谁知道弟弟十三岁时查出来肝癌,需要做肝移植,我们没有筹集到手术费……戚总,我是没有办法,我觉得您心地善良,您能借我手术费吗?我一定拼命努力赚钱还您!”
孩儿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得特别的无助。
戚嘉树俊眉微皱,“努力赚钱还我?在这种地方,陪酒陪笑暖床?你觉得那种脏钱我会要?”
“脏钱?难道您……只要您能救哟弟弟,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侍者,做
,绝对听您的话!”
孩儿哭得梨花带雨。
“我说,我有妻子!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更不需要你报答我!就当我做公益了,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会让助理联系你。”戚嘉树蹙眉,“你不适合这份工作,你弟弟手术后,找一份别的工作吧!”
戚嘉树说完,就接到了电话,依依把写了她手机号码的纸条递给了戚嘉树。
戚嘉树站起来,
有些晕,但是却坚决不让依依搀扶,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