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是自作孽不可活,可等撞到南墙就
血流,虽为时未晚,但也受到了
骨
的伤害,甚至,会因此会伤害到没有能力说不的
。
比如,妞妞。
姜玉不叛逆,叛逆起来要命。
她十六岁就出去打工,农村
孩一般是进厂。
认识了一个
。
孤身在外,就对老乡很有亲切感,特别是那男的长相还行,又会献殷勤,时不时的关心跟惊喜就让家境贫困的年轻
娃子沦陷了。
很感动。
甜甜蜜蜜谈恋
。
家里知道了这事,就不同意,很坚决的反对。
为啥。
那男的不踏实。
是同一个村的,谁不知道。
父母又宠得厉害,打小农活家务都没
过。
好吃懒做。
这样的
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没责任心,养不了家。
姜玉阳奉
违。
“好,妈妈我晓得了,你放心,我跟他分手了。”
“工作?挺好的。”
“什么时候回家?那要看厂里放假的规定了,妈,你莫催我,我肯定能在过年前回的。”
……
反正看似一切正常。
赵老太不识字,也从没出过远门,她自然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外地给姜玉来个突然袭击,也没想过一向乖巧听话的幺
会说谎糊弄她。
谜底在腊月十八那天揭晓。
姜玉不是一个
回来的。
三个。
她身边跟着个花里胡哨的小伙子,怀里还抱着个娃。
what?
赵老太一阵
晕目眩,靠着门,几乎喘不上来气。
缓缓?
那是不可能的。
抓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姜玉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哭一边骂。
“你个不省心的……”
看似凶狠,实则都打男的身上了。
打完之后还得处理问题,本来是不同意的,结果两
倒好,先把孩子生了,抱回来再说。
赵老太能怎样。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只有认栽。
事实证明赵老太当初的担忧并没错。翻了年,两
出去打工,男的是个不靠谱的,又怕吃苦受累,一份工作做不了俩月就辞职。
姜玉见他这样,说也说不通,眼看着连买尿不湿的钱都快没了。她咬咬牙,把孩子丢给男
,自己出去找事做,一
打两份工。
男的倒好。
从此心安理得的在家打游戏,还是付费的那种。
姜玉辛苦
完一天的活回来,连
热水都没有。
更别提吃饭。
很累。
她还得照顾孩子吃喝换洗。
基本上每天回家,
儿的尿不湿都是满的,全是屎尿,小
红得都起了一片片湿疹。
可怜得很。
关键有一天,姜玉突然发现男
在游戏里撩妹。
喊别
老婆。
甚至还给一个暧昧账号转了好几次的钱。
发红包。
“哥哥,妹妹最近心
不好,失恋了,求抱抱求安慰。”
“恩,打算去爷爷家的茶山散散心,到时候给哥哥发照片哟!”
“名山茶,古树茶。”
“爷爷亲手炒制的,不外卖,哥哥要的话可以便宜卖给你哟,一斤两千,两斤五千。”
“哥哥,要吗?”
……
类似的聊天还有几个。
姜玉看着那已被领取的转账红包,气得肝疼。
贱
!
朝呼呼大睡的男
扑去,又抓又挠拳打脚踢,第二天一早就抱着孩子坐火车回了老家。
离婚,非离不可。
就像是结婚一样。
男
家里跑来闹了许多次,都被赵老太骂回去。
不甘心。
就往姜玉身上泼脏水。
最后听说村子要拆迁,硬是把孩子要走了。
姜玉呢?
她考虑到拖着个小孩以后不好再嫁,就没留。
不过如今看来是后悔了。
在电话里哭半天,“妈,妞妞要有后妈了。”
最后憋出这一句。
思如:“咋了,你还想跟那男的复合不成吗?”
“当然不是。”
姜玉咬了咬嘴唇,“妈,我想把妞妞接回来。”
恩。
到底是亲生的,不忍看孩子在别
手里吃苦。
思如:诶?
她有点不明白。
“带孩子的话,你……”瞪大眼睛,“你的意思……”
姜玉小声道:“妈,你不是没事吗?小海也还没结婚的,就像当初大姐那样,你帮我带。”
是。
姜梅的
儿也是赵老太帮忙带到七八岁的。
思如:……
反正脸很木。
讲真,她并不想答应,姜海的事还没
绪呢。
“你已经想好了吗?”
“那家呢?他们能同意?你跟他们协商了?”
电话对面就是沉默。
思如抿着嘴唇,留下句考虑好再说,就挂了。
姜玉:……
丧气的把手机扔床上,她话还没说完呐。
“没成。”
她对坐在旁边的男
说道。
男
皱起眉
,“我看
脆你直接跟你妈说清楚,本来你就有份,不找理由也该得的。”
姜玉没说话。
能看出她此时的表
是很纠结的。
姜海只用了几天就把科目一考过了,接下来就是专心练车,他很聪明,胆子又大,奈何学车的
太多,往往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排队了。
说到这,两
都很无奈。
小地方的教练最现实不过,收烟收到手软。
只需要一个眼神……
偏姜海跟何帆视而不见。
他俩没讨好,教练就把他们排到最后才练。
够呛。
姜海咬牙坚持,拍着何帆的肩膀,“老表,那狗
的来针对我们,要是这时候认输了,之前咱俩受的苦不就白受了。你可不能投降。”
“坚持就是胜利。”
“加油!”
为了钱。
何帆长叹一
气,“等拿到驾照就好了。”
其间姜海没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晚霞如血。
两
又是最后。
何帆从驾驶座上出来,他擦掉鼻
的汗水。
很丧。
刚才又被师傅骂了。
“你特么能不能开?不能开就滚!”
“看前方看前方!老子说过多少遍了,你特么耳朵里装的都是屎吗!”
“踩刹车……卧槽,那是油门!”
“特么的你吖想找死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