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真与李灵二出了金林城一趟，等回来时，司马真便带着李灵了金林城的一家酒楼中。

食浅酒楼三楼的包厢中。

司马真点了餐：“李灵，你呢？要吃什么？”

李灵：“我没来过这酒楼，也不知哪道菜好吃，你点吧！”

司马真点了点，又点了几道菜，轻声告诉站在身侧的阿夏。

阿夏点点，目不斜视退了出去。

酒楼中甚是嘈杂。

酒楼的一楼满为患，二楼也是满满全是食客，三楼大多包厢中也有着食客。

司马真抬手给自己和李灵倒上水，摇一笑：“朕真的许久没有伺候了，李灵你倒好，端坐不动，就等着朕给你端茶倒水，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灵挑眉：“下回我给你倒。”

司马真笑着摇：“岂敢岂敢哪。我眼前的美随便招招手，天下也不知有几多男儿愿为你赴汤蹈火。我做这些，是我自己愿意。”

李灵举起茶杯抿了一。

是味道醇正的大麦茶。

“味道不错，”李灵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疑惑：“我以为，这末之后，金林城中便不会有酒楼之类的地方了呢……”

司马真将沉黄色的茶水搁在桌上：“你看这酒楼里满为患，有需要酒楼，自然就有开酒楼，比如说——我。”

李灵差点一水出来：“你开得？你堂堂一个皇帝，居然开酒楼？”

司马真摇摇，呼出一气：“金林城中多，每一寸土地都不得滥用。自朕了金林城起，这金林城的每一寸土地，都由朕亲自掌握。”

李灵歪：“大地主？”

司马真笑了一声：“如果你这么算……嗯，不错，朕现在就是这金林城的大地主。除了朕赠给官员的，借给百姓的，其他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朕。”

司马真含笑道：“如今的金林城里，但凡酒楼，商铺，全都是朕一个开的。”

李灵喃喃：“这感觉蛮奇怪的……”

司马真轻轻叹息：“世用重典。很多事，朕都要快刀斩麻，所以，很多东西直接握在朕自己手里，做起事来就方便许多——”

司马真朝着包厢外的对面指道：“就比如，朕想在对面尝试修一座十几层的楼房。”司马真摇苦笑一声：“朕不知道，工部那帮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建出那样的楼来……可既然地是朕的，朕便可以花时间去尝试。朕不介意给他们许多时间尝试。”

听着皇帝说要建十五层的高楼——李灵越发觉得司马真像一个地主了。

李灵面颊抽了抽：“那你建好了想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借给百姓……”司马真理所当然道：“如今还有许多百姓挤不进金林城，朕已吩咐在金林城外城挖出底下空，给他们暂居。”

“哦，”李灵抿了一大麦茶，中不由自主飘出来一句：“既然你想要把很多东西握在手里……为何又不接受沈的四十万大军？”

这话问出来，包厢中霎时静了静。

好一会儿，司马真笑了笑：“也就你敢问朕这个问题了……”

李灵舔了舔唇：“事涉前朝……不能说？”

司马真垂眼看着桌上的大麦茶，吸了一气：“朕不想说。”

司马真话音刚落，忽然，隔壁的包厢里传来了一个高声的哭嚎声。

那似是一个男子酒后的醉言醉语：“呜呜……想当年，老子在京城里做武师父，三五天随便抽出一两个时辰教教小孩子一点武功，便可换得金银……”

这中年男子高声叫着：“我斗打马，我天天酒肆花坊，哪天都逍遥似神仙哪……呜呜谁想得到有今！苍天无！苍天无！骤然降下这末来……现在好子没了！都没了！”

包厢中的另一个中年男子劝慰道：“李兄弟，别难过了！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我们这些有武功的，到哪里谋不到温饱……别难受了！”

“我就是难受啊……”一开始的男声又扬声嚎了起来：“你看咱们现在过得是个什么子啊？啊？不要说斗打马了，连正经的青楼都没开，这子还怎么过！老子找了半天，也不见暗娼啊！除了喝酒嚎几句，还能怎么样？难道你让我去路上随便拉一个子泄火？我们做武者的……几世几代也没这么窝囊过！”

“李兄弟，行了！别嚎了。你再叫下去，说不准别还以为你不满当今呢！这不是末么，子当然和以前不一样……”

“呜呜……好惨啊！我一个大老爷们，我一个好好的武者，居然连青楼都摸不着……”

隔壁的包厢中继续着低低的醉意满满的哭嚎声……

李灵转看了司马真一眼。

司马真坐着一动不动：“……有神不去杀丧尸，还好意思提这个？朕不开青楼。”

李灵低笑了出来：“不关我事。”

不多久，阿夏亲自端了饭菜上来。

李灵与司马真用过午膳，拉开包厢走了出去。

这时，恰好隔壁的包厢中两个中年男子相互扶着走了出来。

见着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李灵微微顿了顿步子，她迟疑着：“武师父？”

闻言，两个垂着的中年男子抬起，其中一个见着李灵，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惊艳，片刻后，那中年男子愣了愣，神色微变。

司马真站在李灵身侧：“怎么了？认识？”

发披散，满脸通红的中年男子，一手往下垂着，正耷拉着身子的中年男子……正是当初教导李静淑和李致武功的那位武师父。

在当年，李灵作为李家的庶曾与这位武师父有过几面之缘。只是那时候，这位阶中品的武师父未曾看得到李灵这个小小的李家庶。

李灵却记得他。

李灵还记得当初在李府时，她有多么想要习武。她也曾幻想过，这位武师父能教导她一两招。

如今时过境迁，李灵才知道，这位教李家两兄妹武功的武师父原来姓李。

而看着这个姓李的中年男子的模样，便知道他已完全认不出她李灵了。

李灵微微一笑：“走吧。”

司马真点点，与李灵一起出了酒楼。

待两走远，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呆了许久，看向发披散的中年男：“李兄弟，你认得那两个贵？”

散着发的中年男子怔在当场许久：“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

“怎么？李兄弟是认得与她绝色美相似的子？”

散着发的中年男子摇了摇：“不，不是。”中年男子一笑，轻声道：“兄弟，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进金林城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宝贝。”

姓李的中年男子神神秘秘道：“我得到了一幅古画……那可是五千年前的古董！嗯……必是名家宝物！你猜，那上面画着什么？”

“难道……是与我们刚刚见过的绝色美长相相似的绝色？”

“没错！”姓李的中年男子勾了勾唇：“那上面还提着字，‘元君纪李仙子’——五千年前李仙子的大名，你也听过吧！”

另一个中年男子忙点点。

姓李的中年男子看着李灵与司马真离去的方向：“瞧刚才那两的模样，那男子一生贵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