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小房间的第三。

依旧是两各自两支药剂。

经历昨非常尴尬的一之后，李灵和司马真都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再遇到上厕所这种尴尬事，两也能坦然的面对。

过了这茬，两被困在小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李灵知道了，司马真身为皇帝，身为一个国家元首的生活常。

司马真知道了，李灵是如何冒名进宫选秀，又是如何被李静淑差点杀死。

司马真声音低沉：“所以……当你出现在那个穿越小空间的时候，就是李静淑毒杀你的时候？”

李灵点点，笑了一声：“这件事，我是该感激神的。若不是他把我送到了那个高科技世界，治好了我体内的毒，我就真被李静淑杀了。”

司马真微微点：“李静淑此，确实下手又快又毒。”

李灵吐出一气，笑道：“这件事，我从未和其他说过。其实说出来，也许心中的恨会消减一分。”

司马真转，看着李灵，眼中温柔至极。

李灵白了司马真一眼，推了推他：“你不要瞎想好么！因为你是皇帝，这件事又涉及到欺君之罪，我才和你说的啊！”

司马真笑：“看来……在你心里，皇帝还偶尔要做一下青天大老爷。”

李灵挑眉：“你不是？”

司马真笑叹一声，摇道：“我当然想做青天大老爷，肃清天下恶事。我也想做昏君，凡是你瞧着不顺眼的，统统拉出去砍了——”

李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马真眼中染上笑意：“不过，李灵，真实的皇帝，只能权衡利弊。”

李灵收起了笑：“你不会杀李静淑。”

司马真点：“我会和你一起，向荀离施压。可我不会为了这件事，与荀离翻脸。”

李灵沉默片刻，面上微微冷了下来：“皇帝，荀离是天下第一。我李灵便是好欺负的？”

“当然不是……”司马真叹了气，面上有点些微的怨念：“……其实我是最好欺负的……”

李灵又忍不住功，指着司马真笑了起来。

司马真摇摇，无奈道：“你们一个个天下绝顶高手，来去自由，举动随心，无奈你们何。可我是俗世帝王，平衡与稳定才最重要。我不可能和你们一样，快意恩仇，十步杀一，事了拂衣去。”

李灵面上带着笑，看着司马真：“……原来你是这样的，原来皇帝是这样的……你，你这表是算委屈吗？”

见李灵满脸笑意，司马真顺着李灵的话，笑着点：“自然委屈。朕可委屈了。父皇去了，他的忠臣到了我的朝堂上，朝着我大吼大叫，我还得装一下高莫测呢！还有，大周好不容易出了三个天阶，居然不乖乖的去给朕杀尽天下丧尸，各个尽想着私恩怨，习练武功……”

司马真瞄了李灵一眼，似认真似玩笑道：“你看看，我的李灵大美，成了天阶至强者，不是也没有将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吗？”

李灵微微一愣。

不错，在她成为天阶强者之前，她曾担心过，担心李静淑进了皇宫，得了皇帝宠。可自从她成为天阶之后，她从未将皇帝宠妃这件事当做“杀李静淑”的障碍。

反而是荀离，是她不得不正视的障碍。

李灵转看向司马真。

司马真正款款地看着她。

李灵心中却冒出一个念：这个皇帝不好惹。他除了手握权利之外，聪明睿智，还会细腻地把握心。

之前谢晨那样折磨他，不过是极短的时间之内，司马真就摸清了谢晨的想法，还轻轻松松地抛出合适的应对之法。

而现在，她似是只和司马真相处了几时间，她几乎都要忘了他的欺瞒，反而觉得他变作一只猫，暗中苦苦的思恋她，是神的作弄，是他的无奈。

就在上一句话，他神款款，却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这个皇帝太敏锐了。

如果李灵没有武功，她还真是有些怕这个皇帝。太聪明了，只怕什么时候落他掌心被玩死了也不知道。

李灵道：“……司马真，不管你信不信。我或许未将皇帝这两个字看做天，可我还是尊重你的。”

司马真笑：“我知道。”

李灵歪看着司马真：“……我猜想，若是有想要与你为敌，一定会很惨。”

司马真苦笑：“李灵，你太抬举我了。说句残酷的话，一个若是强大到了一定境地，他本身就是道理。我这个皇帝正是因为不够强啊……才需要苦苦思量，苦苦守着平衡之道。”

司马真转看着李灵：“你想想谢晨，再想想如今的我，我现在只是蝼蚁。”

想到谢晨，想到他们三此时的处境，李灵不得不认同司马真的话。

就算司马真是个聪明，在绝对力量面前，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李灵一脸苦：“是啊！我们现在都是阶下囚啊！”

司马真笑着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这一咳，司马真却停不下来：“咳咳咳咳……”

李灵坐到司马真身侧，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他消瘦的身体：“怎么了？怎么突然咳了起来？是冷？”

“咳咳！”司马真捂着嘴咳了两声，手指间却溢出鲜红的血。

李灵一惊，忙拉开司马真的手。

满满一手的鲜血。

见状，司马真抬手擦了擦嘴角，微笑道：“看来，是第一种毒。”

李灵面色一沉。

刚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司马真就说过这个“十致死”的毒药，要么就是慢慢毒五脏，流失生机，十致死。要么就是潜藏体内，第十天毒发。

现在，司马真开始咳血了。

是第一种毒。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一天天，司马真会渐渐失去生机，直到第十死亡……

李灵抬手拭去司马真手中的血迹，缓缓道：“不到十天，我们就离开了。我们不会死的。”

“嗯。”司马真应了一声，心中却明白，沈和李灵或许还有机会，而他司马真，或许真的要命绝于此了……

司马真将靠在李灵的肩：“咳了血，觉得有些累。李灵，你容我靠一靠。”

李灵：“嗯。”

昏暗的室内，司马真靠着李灵坐着。

复杂的大周天下，岌岌可危的末世世界，还有狡诈难测的谢晨似乎都变得很远很远，司马真痴痴地想，若是上天仁慈，何不把时光停驻在这一刻。

“觉得很累……我歇一歇，”司马真闭上眼：“李灵，生中总是痛苦难捱的时候多，这样温暖和闪亮的时光，我多希望停下来……”

李灵侧看向司马真，他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李灵摸了摸司马真的手。

微微有一些凉。

李灵吸了一气。

没有腿、虚弱的，体内再有毒药，他应该是难受的。

神说的，十的高危任务，他们三没有做多少事，反倒是在熬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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