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着急的模样。”
楚翘微微眯眼,看着曲子琰。
“那是自然,我朋友好不容易进来了,到时候被你们那些什么长老发现了,等会又是一堆的事
,又要把他赶走啊什么的,多麻烦,得不偿失。”
曲子琰伸手拍了拍冯九吟的肩膀。“你说是吧,我的朋友。”
“啊。是的。“
冯九吟还在看着楚翘的脸,直到曲子琰拍他时他才反应过来。
“不过我还没有跟楚翘姑娘好好认识,至少让我跟楚翘姑娘更好的认识下.......“
“冯.....冯九吟?刚刚我是着急夏卿的身子,没能跟你好好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楚翘,请多多关照。”
楚翘站起身子,面露友好的微笑。
这种场合,对
待事,楚翘还是很有经验的。
既不能太高傲又不能太谦卑,要把圣
的架子抬着,又不能让别
不舒服。
听上去很困难,但是楚翘从小到大学的最好的就是这一套了。
跟她冷脸的娘亲不同,她对待不认识的
总能让别
觉得如沐春风。
现在很明显她成功了。
冯九吟看着楚翘落落大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我是冯九吟,这次能来苗疆也多亏了楚翘姑娘的照拂了。”
“那现在也都认识了,圣
你能先去看看你们那个受伤的
吗?别把
引过来吧?”
曲子琰看着楚翘和冯九吟在那里互相对视的模样,心里更急了。
小东西都醒很久了,他到现在只摸了下手,一直在旁边看着,真是让他万分折磨。
不过也是,曲子琰这次的耐心已经是出奇的足了。
按照以前,他早就发火了,这次竟然还在好脾气的委婉的请楚翘出去。
“那我跟夏卿打个招呼再走。“
楚翘移开视线,又蹲下身子,这一蹲不合身的衣服往上缩了缩,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
雪白的腰肢上还纹着青黑色的图案。
冯九吟的眼睛大喇喇的看着楚翘露出来的一截皮肤。一点也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咳咳。”
一直在一旁背着药箱没讲话的花老
轻轻咳了咳,楚翘转
,戏谑的看着他。
“怎么了,急着去施展你的医术?”
“圣
大
,我觉得你再不过去,恐怕要被那些
找麻烦了。”
他别开眼睛,不想占了楚翘的便宜。
“这就去,夏卿,我去了。你好好休息着,现在还不能讲话吧?会好的。”
楚翘捏了捏夏卿的手,夏卿极轻极轻地回握了她一下,脸上挂着无力的笑容。
通透的眸子一直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楚翘放开夏卿的手,将她身边的被子细细叠好,“麻烦冯....九吟?照顾她了。”
“应该的。”
冯九吟拍了拍曲子琰的肩膀,“他也会帮我一起照顾,楚翘姑娘你不用担心。”
“谢谢。”
楚翘笑了开来,眼睛闪着光芒,看上去那么的美好。
“走了。”
她转身,拍了拍花老
,“等会好好讲话,不要太冲。”
“我懂得,你个臭丫
,别搞得我什么都不懂一样的好不好.......”
两
打开客房的木门,一起消失在了门外。
“这个楚翘不简单啊,曲子琰。”
冯九吟坐到刚刚曲子琰的位置上,眼睛还盯着门外看。
“谁跟你说过她简单了,刚刚故意把腰露出来,我怎么看都有点问题。”
曲子琰终于有机会坐到床边了。
他一把坐下,凤眼微眯,紧紧地盯着夏卿。
夏卿的脑袋已经完全恢复清明,看着这样的曲子琰她不自觉的有些害怕。
她幅度极小地缩了缩脖子,一是没力气,二是怕太明显会被曲子琰拉的更出来。
到现在她连
水都没喝过,真的是又饿又渴,重点是嘴
里全是血腥味,她伤到的明明是肩膀啊,为什么嘴
会有血。
“小东西,你知道你昏了几天了吗?整整五天。你知道我几天没睡了吗?三天了!“
果然曲子琰漂亮的眼睛里有一条条血丝,眼底下也有一团青黑,看上去也是十分的虚弱。
“曲子琰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吧?我来时你不是好得很.....唔....好痛!你
嘛踩我!”
冯九吟话还没说完,就被曲子琰一脚给踩断了,他皱了皱眉
,不过还是停掉了刚刚的话题,“嘿,夏卿,还记得我吗,这么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扇子轻轻扇了起来。
“记......得.....冯....九....吟.....”
夏卿拼尽全力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句话来。
“你不要为了这家伙费力气,乖,不用理他。”
曲子琰威胁地眯着眼睛看向冯九吟,“这里没你的事了,快滚快滚。“
“曲子琰,你丫的过河拆桥也不要这么明显啊,没有我夏卿能醒吗?”
他拿手指着夏卿的胸
,“这里,这里,这里的血是我拼命
出来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曲子琰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妖孽味十足,“你觉得像我这样的
还哪里会有良心这种没用的东西?再不走,那
可不一定能让你找到了。”
“你丫的......”
不过很明显这个威胁对冯九吟来说很是受用,“我要找陌尘去了,他也知道她在哪!你这个
商曲子琰!”
“你丫的这样要遭报应的!”
他说着很生气的甩门就走。
夏卿看着冯九吟气呼呼的身影,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跟曲子琰这个妖孽说话,就是要被活活气死,一点办法也没有。
诺大的屋子终于只剩下了曲子琰和夏卿。
曲子琰没有讲话,只是看着夏卿。
夏卿是压根没力气讲话,
脆也不说,就盯着曲子琰看。
一向
穿红衣的曲子琰今天倒是很稀奇的穿了墨色的外袍,把他本来外露的锋芒敛了敛,看上去平易近
了些。
但是她现在还是怕啊。
他这样照顾自己,怕是自己一时半会是还不起这个恩
了。
“你能醒.....真好。”
曲子琰突然转
,不再看夏卿。
短短五个字却让夏卿怔住了。
这....这这这,这不是曲子琰吧!这不是他的风格啊!他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话了!
他不应该讲的是,哎,你这个笨蛋怎么又醒了,还不如昏着呢;或者说,你竟然敢给我昏这么多天,知不知道本宫主守得很辛苦?
可是没有,他竟然用这么柔和的语气,跟她说,你能醒,真好。
心脏的地方,突然猛地跳了起来。
她本能的脸红了起来。
像是一根柔软的刺抵住了她的心脏,她完全不能无视这个让她痒呼呼的东西。
而我们的始作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