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宾文满脸的愁容,有一个跟在自己身边办事的大舅子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这动不动就威胁要跟他二姐告状,简直就是不给自己留活路嘛。
不过孙宾文倒也没有因此就与师爷的距离远了,相反的他对自己的这个大舅子师爷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这些年他的这个大舅子师爷还是很帮了他一些忙的。
“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的。”既然已经避无可避了,那自己也就只有勇敢的面对才行了。
住在云来客栈的这几天宋离基本上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什么需要的就让莫春给自己带回来。弄得客栈的掌柜都上去看了好几次,这客官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从来都没有看见她
出来过呢?
“小二哥,我家小姐要沐浴麻烦你帮忙烧些热水给我。”莫春对正在收拾饭桌上的残羹剩饭的伙计说道。
“好咧,小的马上就去给姑娘准备。”客栈里的伙计因为宋离给的赏钱不少,所以都还是比较喜欢帮宋离做事的。
莫春又端了一盘牛
拿了一瓶高粱酒上楼。
“二小姐,吃点东西吧!”莫春将碟子放在桌子上,又在二
的酒杯里面倒了不少的酒。
“好。”宋离将书桌上的笔墨都收了起来,“这就来。”
“这几
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您要我传出去的话也已经传出去了。”莫春道。
暂时没有什么消息倒是在宋离的意料之内,毕竟那些
那天才看见了自己的手段,当然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来找自己麻烦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
报仇心切想要给自己来一个回马枪,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宋离这几
一直都呆在客栈里面不曾出门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让莫春将消息散出去,让所有
都知道她在云来客栈。如果那几
是真的想要报仇,知道她就在云来客栈是绝对不会没有任何动作的。
可是等了这么多天,那些
也真是够沉得住气的,竟然真的就一直都没有找过来。
“会不会是他们怕了,所以才不敢来?”莫春猜测道。
“不无这种可能,只是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相信他们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宋离道。
宋离捻了一块牛
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牛
的香味刺激着宋离的味蕾。“看来我应该自己亲自出去一趟了,说不定这些
根本就不相信外面的话。”
宋离说自己要出去将那些
给引出来,着实将莫春给吓得不成。
“二小姐,这可不行。要是真出事了,我怎么跟老爷夫
代?”
“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她也没打算真的就自己一个
前去,“我会好好准备的。”
好好准备,这能怎么准备?他们什么现在什么
手都没有准备好,不过看二小姐的意思肯定是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二小姐要去,那我就去为二小姐准备。”
宋离见莫春一副愁苦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不用去安排,自然会有
愿意帮我们安排的。”
有
会愿意帮他们安排?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会愿意帮他们忙的
是谁呢。
“不知道二小姐您说的是谁?”
“金华县的知县大
?”
“孙大
?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帮我们?”就算是他愿意帮他们,可是孙宾文毕竟是金华县的知县,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
“不,孙大
会自己上门的。”
这话说的莫春就更加莫名其妙了,孙大
怎么可能会上门?
“你还记得跟咱们那天一起住进来的哪一位吧!”
蒋家
?自己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几天自己在楼下碰见了这位蒋家公子好几次,每一次见着自己对自己都是冷嘲热讽的,还让自己要是有机会的话就赶紧换个主子吧!
“好歹
家也是曾经的四品大员,你说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知县,让一个朝廷曾经的重臣在他这里受惊了,于
于理他是不是都应该要上门来赔礼道歉一番才合适呢?”
被宋离这么一说,莫春就明白过来了。不过只要是将自己的官位放在心上的
就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虽然蒋政已经不是朝臣了,可是他在京城这么多年与朝廷中的大臣们同为臣子多年,自然是认识不少的
。若是能得了蒋政的欢心,让蒋政帮着在曾经的同僚们面前帮着自己说几句好话,到时候虽然不说飞黄腾达,但是平步青云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了。
虽然金华县的百姓一直都说他们的县令大
是不会看重这些身外之物的,可是就算是孙宾文看不上这些身外之物。那么他的身边
呢?难不成个个都看不上这些身外之物?
“等到这位孙大
上门之后,你就出去给我请个大夫回来。”宋离道。
“请大夫?”这好端端的二小姐怎么让自己给她请大夫?
“我这个受了惊吓的
,卧病在床难道不成请大夫?”而且如果不请大夫怎么可能会让孙宾文来看自己?自己可没有让孙宾文加官进爵的本事,当然蒋政也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蒋政却可以作为孙宾文的一个踏脚石。
莫春有些茫然的点
,“明白。”
“请回来大夫的事一定要让蒋天铭知道。”
“让那家伙知道做什么?而且真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得闹得沸沸扬扬的?”莫春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蒋天铭知道。
“要是他不知道谁去帮我宣传?”蒋天铭见不得自己好,要是自己真的病了,只怕他就是那个最高兴不过的
了,所以请大夫的事
很有必要让蒋天铭知道。
莫春这才明白宋离的意思,“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让蒋天铭知道我为小姐请了大夫回来。”
孙宾文虽然是来向蒋政压惊的,不过如今他有官位在身,而蒋政已经是无官职在身。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蒋政的尊重,也是身着便衣而来的。
孙宾文让
将轿子停在云来客栈的面前,他自己则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大
,要不要我先去通传一声?”这些京城回来的官员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怪癖?要是不小心冲撞了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