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手可热的职位，本来只是一小部分竞争，如今却面向了所有，别说什么没有背景就站不住脚跟，没有会忽略这个举措是谁提出来的。

顾霖。

让朝堂上大多数忌惮的存在，谁都无法无视他的存在，这也就代表着，不管胜者是谁，他要么动手，要么会出面将对方保下。

你要如何下手？

千门跟幽冥如今都已经归了顾霖所有，如今又被封为郡王，无声无息，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心生警惕了。

自古功高震主。

原本在顾霖被禁足的时候他们也这么想，但是如今想来，却好似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对方真的就不怀疑顾霖心怀不轨吗？

这对于帝王而言，是很难的事。

锦衣卫的选拔，先从各地方开始，当命令下颁布的时候，京城也在等待，凡是文武双全的都想大展身手，至于那些单一方面的，则是在家的迫下开始努力，有些是奔着那个位置去的，而有些则是奔着露脸的目的去的。

不管如何，整个京城就像是过了一场节一样，热闹非凡，所以陌玉事的那一点点影响也消散无踪了。

朝廷也因此设置了专门的机构，调取了翰林跟兵部的负责考核，顾霖为总考官。

这也就意味着，顾霖有一票否决权，如果你是通过作弊走上来的，那后果就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

陌玉觉得顾霖应该会很忙，但现实却告诉他，这个闲的几乎发霉了。

“你怎么来了？”

陌玉从钦天监出来后，不出意料了又看到了顾霖，因为考虑到对方的心，所以把那个又字省去了。

“顾大来接小先生啊。”

“顾大真体贴。”

“恭喜二位，大喜之可不要忘记给我等发请帖啊。”

从钦天监出来的看到两个又开始打趣了。

“天天都是这一套，陌儿都不会脸红了，你们都不嫌嘴皮子？”顾霖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众哈哈一笑，也不会觉得害怕或者尴尬，纷纷拱手向两个告辞，当然也有不喜欢他们，但却什么都不敢说，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冷冰冰的看两个一眼，然后无声的哼一句，甩袖离开。

顾霖跟陌玉都不会去搭理这样的，所以心也自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你都不用忙吗？”

陌玉疑惑的问道，在她看来，顾霖好像清闲的过分。

“现在都是他们的事儿，我不管的。”顾霖十分洒脱，相识已经完全放权了一般。

“那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呢？”陌玉问道。

“很多事我都下放下去了，每个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也有自己负责的，事先我已经说明白了，谁的出问题，我就找谁的麻烦，陛下可能不会过重的处罚我，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换言之，就算是处置，我也毫不在乎，你觉得他们会不在乎吗？”

陌玉无语，这大概就是无赖吧。

你自己不在乎，却抓着别的要命点玩弄谋诡计。

“五哥走了吗？”

“正在申请。”顾霖答道，“年前必须要离开吗？”

“不离开，一定会有危险，离开的话也不一定安全，这次的劫是能躲过去的，为什么要迎而上呢？”陌玉叹息一声，步子跟顾霖几乎踩在了一个步调上，“要申请去做什么？他也想沾这次锦衣卫的事儿？”

“视察灾。”顾霖道，“不知道为什么，朝廷对于这次的雪灾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那些重大灾的地方才给了地方官发谕，轻点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理会。”

君当以民为本，往年的灾皇帝每次都十分重视，唯有这次，他选择的是慢吞吞的态度，不管顾霖怎么想，都想不到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陌玉：“你可有见过我师尊？”

顾霖摇，“与他有关系吗？”

陌玉沉默不语，两个踏出了宫门，马车也早早的等在了外面，略微暗的天空也在此时飘下了细小的雪花，“回家吧。”

陌玉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步伐中透着的满是疲惫与沉重。

顾霖略微落后了一些，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顾霖按照陌玉的，在顾府的外墙上又开了一个门，由此门临水亭，根本就用不着经过太多的地方，而这些路，自然也被默认的划归到了顾家不得擅的地方。

“小先生，霖叔。”

俏生生的声音传了两的耳中。

陌玉侧眸，看着手持红伞，拎着裙摆快步跑过来的微微眯起了双眸。

“音儿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好很多了。”

脱离了病魔控制的孩儿也正在恢复这个年纪应有的活泼与模样，红扑扑的脸蛋儿虽没有多少的，但看起来却十分可了，“多亏了小先生跟霖叔，音儿去了临水亭，袁伯伯说你们不在，所以音儿便擅自来此等候了。”

“何事？”顾霖对顾家的都没什么好感，包括顾音。

“音儿下厨做了些东西，知晓霖叔跟小先生若是这个时辰回来，应还未用餐，所以想请您二位过去。”顾音微微欠身，脸色有些发红，看来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柔柔弱弱的，毕竟大病初愈，按照她本来过的生活，是可以腼腆的，好像这才更符合她的子。

可这个丫举止有度，话里行间也尽是温和，远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病秧子。

“不给音儿添麻烦就好。”陌玉轻笑，算是应下了。

顾音的脸上立刻便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音儿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霖叔跟小先生的味，若不是不好，你们可一定要告诉音儿，只有批评才能进步，音儿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出这天下最好吃的东西，开天下最大的酒楼，让每个都能吃的饱饱的，吃的香香的。”

顾音开怀畅谈，红扑扑的小脸儿上带着的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与真诚。

“音儿的愿望会实现的。”陌玉应和道。

顾霖没有说话，或许陌玉会对顾音心软，可他不会，在不知道对方目的之前，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他都会防备，更不用说这个外表跟内心一点都不符合的顾音了。

当然这样也不代表着对方就有坏心思，所以他才会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顾音新住的地方离临水亭有点近，离得顾家的院落倒是远了一些，不过这也是大夫的意思，说她受不得吵闹，所以需要静养，更何况她身子弱，凡是符合她休养的地方也都不是她能住的，所以选来选去，也就只能选一个偏僻点的地方了。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院子配着一个小厨房，里面的各种材料都应有具有，完全没有苛刻她。

陌玉跟顾霖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做好的饭菜就陆续被端了上来。

三菜一汤，他们三个吃绰绰有余，顾音并未先动筷，而是率先跟两个介绍了用的什么材料，如何做的，然后才分别给两个夹了，黑黝黝的双眸中满含期待。

“挺好吃的。”陌玉颔首，笑容缓缓的在唇角散开。

顾音心中的忐忑也在瞬间消失了，“那……我可以经常邀请你们来吃吗？我现在都没有事，不知道要做什么。”

“想学相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