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赤金的小火苗,看似温度炽热,却不知是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温度,还是她将命元给了他之后,他的体质也开始发生了某种变化,总之,这火苗并未给他造成任
何的伤害。
宫离澈抬手,轻抚了下掌心的火苗,才缓步的向云
处行去。
自他来到这云
之处,便在幽莲那里寸步未离,之前却未发现这幽莲之后,还有一方空间。
荒焦之土,唯有余烟渺渺。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焦土气,有些呛鼻。
行了半盏茶的功夫,宫离澈步子方停了下来。
在他不远处,是一株巨大的火树。
火树上,挂着几颗拳
大小的果子,那果子也呈赤金之色,被火焰覆盖包裹。
宫离澈看向掌心,“夫
在找这个?”
火苗摇曳了一下,而后向那赤金的果子飞掠了过去。
随着火苗的靠近,那果子的光芒也跟着暗淡了许多。
不过是眨眼功夫,那果子便快速的
瘪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皱
的果皮,而火苗却变大了许多。
宫离澈心里微动,这火树神奇,竟可以让火苗快速成长。
正在这时,一道嘶嘶的声音传来。
宫离澈目光微变,蓦地抬
,却是见那火树之巅,竟缓缓的爬下一条蛇来。
那蛇足有碗
粗,颜色与火树完全相同,且全身也包裹着火苗,若非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那金蛇潜伏着,缓缓的向火苗靠近,在宫离澈发现之时,那金蛇距离火苗已只有半尺近。
就在那金蛇扑向火苗的刹那,宫离澈骤然出手,直接捏住了金蛇七寸。
“滋滋——”
手指将一触碰到那金蛇,滚烫的温度便将手指上的肌肤灼的焦黏了起来。
金蛇的身体剧烈的扭动,蛇尾直接缠上宫离澈的手臂和身体。
火树之上的火苗快速的扑了过来,直接咬住了金蛇的身体。
金蛇吃痛,扭动的更加疯狂。
宫离澈目光微变,这金蛇很是异类,自己之前的攻击,竟然对它都无效。
他本就善使用蓝冰,可显然这蓝冰遇到这极火,也无法将其压制。
金蛇吃痛,用力的挣脱了宫离澈的手,快速的向火树上飞掠了过去,然火苗却是紧追不舍,这次则直接扑到了蛇脑袋上,狠狠的咬着。
宫离澈顾不得烧焦的手掌,身形一动,便掠到了火树上。
然那火树看着温度不高的样子,可一掠上去,他这不怕火的体质也未能阻止衣袍被点燃。
火苗直接冲了过来,将宫离澈撞下了火树,一折身,又与那金蛇缠斗到了一起。
“夫
小心!”
宫离澈目光微变,一扫衣袖,灭了衣袍上的火焰,却未再贸然出手。
自己如今虽然不惧火焰,可终究不是火体,这世间极火怕也只能夫
自己对付。
金蛇发出嘶吼之声,在火树上不断的翻滚。
随着火苗的撕咬,那金蛇的身体也
眼可见的开始
瘪,相反火苗的身子却不断的在增长,不过片刻,便已有
大小。
金蛇发出嘶鸣,力气却越来越小,直到再挣扎不动,火苗才松了
。
金蛇动了下身子,火苗又示意张
,金蛇脑袋一缩,又不动了。
火苗却未动弹,就这么盯着金蛇。
金蛇
冒冷汗,偷偷的瞧了一眼火苗,敌不动它不动,只能这么
耗着。
宫离澈觉得好笑,缓声道:“夫
,这金蛇收了泡酒吧。”
火苗摇曳了一下,算是应了。
金蛇冷汗冒的更厉害了,又想逃,却在下一瞬,直接被火苗给压住身子。
火苗摇曳着,似示意宫离澈动手,金蛇快哭了,“别啊……我是火蛇,什么酒被我泡了不得蒸
净了?咱别
费酒了成么?”
火苗一愣,似被这货说话给吓了一跳。
宫离澈道:“会说话,那便好办了,那便收了,回家生火也是好的。”
金蛇简直想吐血,“大哥,用我生火,那不是
殄天物吗?再说了,什么东西能耐得住我烧啊,就算是凡间之火也要被我烧成灰了。”
火苗直接照金蛇脑袋砸了一下,似不满它说话的语气。
金蛇连忙搭下脑袋,“好好好,生火就生火吧,可你家的锅要是被我烧坏了,你们可别打我!”
宫离澈笑着看了火苗一眼。
虽然他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显然这金蛇被夫
打服了,亦或者契约了。
火苗似还不是不满,又踹了金蛇两下。
金蛇“嗷”的叫了一声,“我吐我吐!”
说着,金蛇嗖嗖的冲宫离澈跑了过来,未等宫离澈回神,对着他烧焦的掌心就“呸呸”两
。
宫离澈:“……”
这蛇找死吗?
然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被烧焦的伤
,在那金蛇的唾
下,竟然快速的开始恢复愈合了。
宫离澈好笑,感
夫
这是在为他鸣不平呢,不过这金蛇的
水竟能修复这烫伤,倒是个宝物。
金蛇郁闷道:“老大,满意了吧?这可都是我的胆汁,生命的
华啊!”
火苗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宫离澈笑道:“夫
息怒,既然这金蛇已投降,便莫要再与它计较了。”
火苗摇曳了一下,这才松了金蛇。
金蛇“嗖”的一下,瞬间窜到宫离澈的身后,有些畏惧道:“哎,你啥眼神啊,怎么管一团火叫夫
?脾气这么燥,小心被家
哇!”
宫离澈微微偏首,不爽的“嗯?”了一声。
金蛇:“……”
都是妖怪,相煎何太急。
火苗不再搭理金蛇,继续掠到别的果子上去吸取果实。
宫离澈见它忙碌的身影,心里只觉安定。
过往煎熬的每一分每一秒,竟也都被眼前金灿灿的一幕全部给打的烟消云散了。
他只觉的心里温软,亦无比感谢这生命的恩赐。
即便,他无惧等待,却也不愿再经历一次那般漫长而又毫无边际的等待了。
他看着那火苗,目光有些发怔,良久火苗推着一颗果子一直的滚到宫离澈面前。
这果子与其他金灿灿的果子稍有不同,虽颜色也是赤金色,可却未被火焰包裹。
宫离澈心里一动,“给我的?”
火苗摇曳了一下。
宫离澈道:“我尝一尝。”
他将果子拿了过来,刚要咬,那金蛇就窜了过来,“不是吧?这颗本源果你怎么摘到的?我等了一百万年了才等到这么一颗!”
那火树奇怪的很,就算是它也只能在第五枝
以下活动,超过第五枝,它是怎么都爬不上去的。
“本源果?”宫离澈看向火苗,“夫
专为我摘的?”
火苗摇曳了一下。
金蛇要疯了,“大哥,那可是我守了一百万年的宝贝啊,见面分半?”
火苗作势要发怒,金蛇立刻缩了回去。
宫离澈笑道:“多谢夫
。”
他咬了一
,味道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