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访客看上去就是两个毫不起眼的普通
,开着一辆老旧的金杯面包车。开车的胖子一脸乐呵呵的样子,笑起来像是庙里画的弥勒佛,坐在后排的年轻
孩青春活泼,从车窗里探出
来,很好奇地东看西看。就二
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闻风而动,跑来抢新闻的小报记者。
维持秩序的年轻警察不敢怠慢,连忙将金杯车拦了下来。开车的胖子也不恼,乐呵呵地给年轻警察递过去两本墨绿色的证件。年轻警察翻看了一遍证件,又狐疑地看了看胖子,说道:“不好意思,这证件我没有见过,请问你们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吗?”
“我们只有这个啊。”胖子仍然是笑眯眯地说道:“小同志,不如这样,你拿这两本证件给领导看看,说不定你的领导认识这个呢?放心,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没有允许,肯定不会越过警戒线的。”
见胖子如此配合,年轻警察感激地点点
,说道:“那就麻烦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他郑重地将证件收好,赶紧向着指挥车跑去。
胖子看着远去的年轻警察,颇为欣慰地说道:“估计是刚毕业的菜鸟吧?不过现在这样认真的年轻
可不多了啊。”
“队长,你还挺看好这个菜鸟嘛。”后排的
孩撇撇嘴道:“连我们的证件都不认识,估计上面没
罩着,以后也没什么前途。”
胖子呵呵笑道:“小冬啊,你这个思想可要不得。有本事,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嘛。你看我们队伍里的
,哪个有后台?还不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才站稳了脚跟的?”
孩对着胖子做了个鬼脸,不服气地说道:“你拿那个菜鸟和我们比?他有那个资格吗?”
胖子苦笑着摇摇
,说道:“我提醒过你们很多次了,千万不要妄自尊大。天下之大,能
异士不知道有多少,你们几个的心态都需要好好调整,否则迟早是会吃亏的。”
“知道啦,队长。”
赵云思翻看着手上那两本墨绿色的陌生证件,总军区的红色钢印下,“红星特勤队”五个字格外显眼。赵云思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不过当她看到两本证件上的照片和姓名时,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对年轻警察下达了封
令:“许真,这两本证件,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也绝对不能对任何
讲,明白了吗?”
“是!”
许真虽然是刚毕业的菜鸟,但至少还是明白一件事:好奇害死猫。为了活的更长久,能够在为
民服务的岗位上多发挥点热量,许真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种
况下,如果有一点犹豫落在领导眼里,娘咧,影响仕途啊!
打发走了许真,赵云思立刻将这件事通知了赵永明和邢连城。这两
明显知道这个“红星特勤队”的大名,看到那两本证件后,立刻摒弃前嫌,跟着赵云思一同前去迎接来访的客
。
邢连城这
虽然
狠,倒也是输得起。如今既然成了败军之将,他很
脆地将主动权都让给了赵永明,心甘
愿地站在赵永明身后。赵永明心
相当不错,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众
惊讶的目光中伸出双手,热
地紧紧握住胖司机的一只手,恭敬道:“鲁队长,没想到这一点小事还惊动了你们,这是我们的失职,真是惭愧啊!”
鲁队长也不敢托大,赶紧双手握住赵永明的手,用力摇了两下,笑呵呵地说道:“原本以为事
比较复杂,我们才过来看看。早知道赵政委在这里,我们也不用跑这一趟了嘛。”
赵永明知道对方的身份,当然也明白对方只是客气而已,连忙说道:“鲁队长言重了。我也是刚才到这里,具体
况也还在了解中,不知道鲁队长这次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赵政委,你这可就见外了。我们这些闲
,哪里谈得上指示?”说到这里,鲁队长又看向一旁的邢连城,问道:“邢队长,你这是在进行演习吗?不过看上去准备工作做得不太到位嘛,好像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影响呢。”
赵永明和邢连城都是老油条了,哪里听不出鲁队长这话里的意思?邢连城猛地抬起
来,看到鲁队长那颇有
意的笑容,顿时感觉灰暗的世界里中像是突然有了一丝色彩,赶紧附和道:“鲁队长说的对,我今天就是把队伍拉出来练练。不过由于我考虑不周详,导致出现了一些意外,影响到了普通市民的正常生活,对此,我会主动向上级和组织请求批评处分的。”
鲁队长满意地点点
,又笑着对赵永明说道:“赵政委,你看,邢队长虽然犯了点小错,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咱们没必要为了一
气,把羊圈都拆了嘛。而且我觉得,狼既然爬进了羊圈,肯定就在羊圈里留下了线索。顺着这线索,把狼给抓住,那才是真的杜绝后患。”
赵永明虽然心有不甘,但鲁队长已经几乎是把话挑明了,自己也不好装傻,只能苦笑着说道:“鲁队长这种为大局着想的心胸,真是让我惭愧啊。邢队长,以前我们两
相互间可能有点误会的地方,不过希望以后我们能通力合作。”
邢连城连忙握住赵永明的手,激动地说道:“一定一定!赵政委请放心。”
一旁的
孩看来并不喜欢这种场面,赶紧假装咳嗽两声,小声提醒道:“队长,说正事!”
“哦,对了!”鲁队长赶紧说道:“听说因为这次演习,我一个朋友被困在这里了,我顺便过来看看
况。请问,方便让我进去吗?”
“鲁队长的朋友?”邢连城心里突然一慌,赶紧问道:“敢问是哪一位?我马上派
去查查。”
孩冷笑一声,对邢连城说道:“邢队长,你刚才还派
把他包围起来,应该不会太陌生把?”
邢连城闻言,心中更加惊慌了。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对这个区域进行了信号屏蔽,这个
孩是如何了解刚才发生的事
的?
“小冬,你可别误会了!”鲁队长又笑着为邢连城解围道:“陈先生只是运气不好,在回家路上刚好遇到这次演习,这才不小心被围住的,邢队长,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邢连城感动得都快哭了,恨不得立刻回家供奉一尊弥勒佛,以感谢鲁队长这次的大恩大德。
“最讨厌你们这些
是心非的
,算了,我还是找赵姐玩吧。”
孩很不屑地讥讽了两句,蹦跳着跑到赵云思身边,小声问道:“赵姐,你家陈易呢?”
“什么我家陈易?小冬,你可别
说。”赵云思脸上一红,小声回答道:“我让那家伙等着做笔录呢,走吧,我带你们去。”
孩戏谑笑道:“哟,赵姐还不好意思了呢。队长,还聊什么天啊,快去找那家伙办正事啊。”
鲁队长苦笑着对赵永明和邢连城说道:“小冬这孩子就是
子急,两位多担待着点。这样,我还有点事要找陈先生谈谈,就先过去了。邢队长,听说黑狐他们正在你那里接受调查,不过这么久了也没查出个什么来。不如这样,你把他们
给赵局长,她们毕竟是专业
员,说不定能有什么突
呢。”
堂堂武警支队副队长都搞不定的事,却让一个小小的公安分局局长来解决,这让邢连城心里很不好受。不过他也知道,鲁队长可不是给自己建议,而是变相的命令,根本不容拒绝。再说他也看明白了,这个案子绝对是一
潭,自己稀里糊涂地被别
扔下去试水,差点淹死在里面。既然自己运气好被
拉了上来,绝对不会傻到还来淌这潭水。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去办手续,争取明天一早就和赵局长
接。”邢连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