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小云听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过去猫眼一看。
饶剑傅!
她有点害怕,不敢开门。
“快开门!”
外面传来了饶剑傅的声音。
小云最后一咬牙,还是把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
饶剑傅没有理她,径自走了进来,脱了鞋子,脱掉衣服。
“借卫生间一用。”
小云害怕地点了点
,她可以感受到饶剑傅此刻的心
十分的不好。只是她弄不明白,为什么洗澡要到她家里来洗。
该不会……小云心里又怕起来了,她今天已经很累了,身体也很痛了,实在是经不起饶剑傅的摧残了。
过了十几分钟,小云惶惶的心里随着厕所门的打开而揪了起来。
一丝不挂的饶剑傅走了出来。
“洗衣服去。”
她点了点
,心里还想,莫非只是单纯的叫我洗衣服?
饶剑傅走了出来,瘫在了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
还不够,
还不够。
还不够!
“啊啊啊啊!”
他突然大喊一声。
吓得厕所里的小云动作一滞。
他快疯了,每次看到自己的计划向前推进一步,但都会遭到一些阻碍。而这些阻碍不得不令他——
后的神,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快,
快。
要快啊!
他都快忍不住了,哪怕杀一半
,他也想快速的完成自己的计划。
创世的计划!
在那个计划里,
他是神!
他将会创造出一个天堂,一个没有黑暗,处处光明的世界。
在那里,每个
都会用自己能力,以光明的途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去成就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里,
为了钱和权,有些
可以不顾一切,
甚至放弃了自己作为
的高度,
去当狗。
小云洗完了衣服,战战兢兢的路过客厅,把衣服晒了上去。
“你过来。”
饶剑傅招呼。
小云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平躺下来,枕在了小云的大腿上。
“对不起。”
小云听到这三个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现在说这个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受苦了。”
她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恨我自己,也恨这个世界。”
紧接着,小云的嘴
越长越大,眼里的痛苦已经被惊惧给替代了。
因为饶剑傅似乎无所顾忌地,把自己的计划,尽数说了出来。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想找个
诉说。”
“所以那个
是我?”
“嗯。”
小云丝毫没有感到荣幸,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后自己的言行将会受到极其严格的监控,稍有差池,饶剑傅可能就会像对待赵子卿那样对待自己。
不,不是可能。
而是肯定。
饶剑傅躺着,他抚摸着小云的玉腿。
“你不用担心,我若是神,你就是神母。”
小云惨笑。
“啊啊!”小叶子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怕自己也成为一个神经病,这个是那个鬼常用的伎俩。
古鸿光抱住了小叶子,把手也护在了她脑袋上。
他环顾四周。
起初一片黑暗,后面稍微适应了之后,周围并没有异常。
赵子卿笑着看这两个
在恐惧中相拥。
古鸿光么?
他知道古鸿光可是一个实验品,很多技术,都是从对他的实验中提炼出来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后来的赵子卿。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不敢。
而古鸿光怀里的
,可是他拿来要挟冯印的筹码。
到底还是有点顾及时空悖论,他打算
冯印在牢笼里思考出时空溯流,虽然这看起来不是很有可能,但事实上谁也不知道冯印到底是不是在监牢里思考出来的时空溯流。
“阁下是?”
古鸿光开
了,他尝试着和这个“鬼”沟通沟通。
至少,他要感受到这个“鬼”的存在,从而判断到底是真是假。
赵子卿笑了笑,他此次前来,只是为了销毁这个报告,今天他已经惹出太多的事
,虽然常
根本查不到自己
上。
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他很谨慎。
他一声不吭。
溜走了。
古鸿光等了半天,没有回应。
渐渐小叶子的害怕也消退了。
“他走了吗?”
小叶子喃喃道。
“应该是。”
他终是没能探查到这个存在。
另外该了解的他了解得差不多了,很可惜这个报告被毁,不然的话。
忽然,小叶子把手伸进了古鸿光的衣服,在他的腹肌上写了几个字——
报告在我卧室床底。
古鸿光才知道小叶子之前是故意要去开电脑,弄电脑里面的资料。
一是为了方便。
二是为了诱敌。
“我现在去拿?”
“嗯。”
古鸿光放开了小叶子,摸到了她的卧室,往床底下搜,便拿到了那一叠报告。立刻揣进怀里。
“你
什么!滚出去!”
忽然,小叶子把卧室的灯打开,对着古鸿光大骂。
“还以为你走了!你来我卧室
嘛,快出去!”
…………
“对不起,我马上走。”
为了别功亏一篑,小叶子开始演戏,古鸿光心下一声感慨。
随后立刻离开了这里。
“叮铃铃!”
古鸿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你打算怎么做?”
电话那
声音传过来,令古鸿光为之一震。
高程达!
看样子这个配合他行动的
,就是他了。
“我要去看看冯印,还有,我们见个面。”
古鸿光要把这个报告给高程达,军界有专门的保密系统,能够确保这个报告万无一失——假如真的有鬼的话。
“……”高程达本以为自己给他打电话,他总会说上那么两句,可是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小子,不会听不出来自己的声音了吧。
“明天爸叫咱一起去资隆堂那里。”
“嗯,下午吧。”
然后,古鸿光就挂了电话。
两个宿敌自上次相搏之后的第一通电话,竟然是这么的平淡无奇,仿佛是合作默契的同事,只是只言片语,就了解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