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昏睡了四天,但是城畔生脑中关于昏迷前看到的画面却依然清晰无比,两个六千级占据了天空,仿佛两个神明一般睥睨着脚下的一切。
“还不够,还不够……”
他仿若神经一般下了床,才开门,迎面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扑过来,“吱吱~”
混熟了之后,银尾也越来越调皮,跟拉拉度两只经常去村子里捣
,这一次不知道又从哪家
中偷来了
。
城畔生定了定神,将脸上的‘抹布’撕了下来,“你跑去哪里了?”暂且不说他昏迷这几天,那天歌灼月来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吱吱~”银尾伸爪子指着床铺,表示自己一直躲在被子里。
这是快要成
的节奏吧,城畔生感慨一声,随后拎着他往后山的工作室走去,“来得正好,我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那东西刚好也只差最后一步了。”
谁知道一听全身检查,红色的小毛团子就炸了,似乎非常惧怕一般不断地挣扎起来。城畔生险些抓不住它,便顺了顺毛说道:
“又不是要把你剖开,只是分析一下构造而已,说不定还能找到给你提升实力的方法哦。”
在他有意识地教导下,这小家伙现在基本上已经能理解通用语的意思,而且由于工作的专业
,它还能听懂一些专业术语,不得不说这智商绝非一般,因此对待起来就应该采用循循善诱的策略。
“吱?”小东西有点没听明白,歪着脑袋看着他。
“就是让你攻击力加倍,只要增加这个就可以了。”
感受着青年在自己的红色纹路上移动的手指,又听到了增加的意思,银尾黑宝石一般的双眼腾地睁大了!
“吱吱~”它高兴地在青年肩上转了两圈,然后又停住,咬着自己的爪子出现了纠结的
绪,似乎还有什么顾虑。
“还不愿意?”
城畔生好笑的看着它,不得不说,这家伙身上总能看到结智的影子,莫名的让他有耐心。
“吱~”银尾偷偷打量着青年的表
,嗯,看起来是不会伤害它啦,只是,这下子尖耳朵、长尾
也开始焦急地动了起来,实力太诱
了。
良久,小东西跑到他手心里做好,然后用力地点了点
,“吱!”我同意了!
“呵,更像了。”城畔生摸了摸它的脑袋,不知道现在那小东西怎么样了?
玄城,首脑会会议室中,每次歌灼月回来都是这里的常客。
“元帅,请把和结智中枢的光脑
上来。”
在元帅的生活助理上报元帅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光脑的时候,首脑会的
坐不住了,一看过图片就确定那东西的真身了。
“私
物品。”青年淡定地坐着,一
银色长发快要倾斜到地上,言外之意就是这是私
所属,就算是首脑会也不能处理。
“事关城畔生,怎能做私
处理?”康潘斯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义正言辞,“而且,关于城畔生的行踪元帅也必须
代清楚!”
“按照契约已拿回极光号升级图,目前已全部升级完毕。”歌灼月微微转
,虽然没有睁眼,但依然让
神力不足的老
儿心肝一颤,“另,在外太空之时,城畔生已被流放,直到战争结束无权
涉其自由。”
不知从何时起,曾经少言寡语的男
竟然变得如此能言善辩,气得保守党一阵发闷。
“说起这个,当初你流放城畔生之时,为什么没有与我们商量?”
说到的这才是症结所在,如果不是这男
放手让城畔生逃跑,还有军部的内应帮助的话,他们现在已经将其剿灭了!
“康潘斯,你这就不对了,当初咱们议长可是亲自下令的,外太空之事全权
由元帅处理,你现在来说是在挑衅权威吗?”
斐岩午目光在缇冯和康潘斯之间转动着,那不屑而得意的笑意不断地刺激着后者的神经。
康潘斯出身商界,坐拥全球排名前五的财团,如今在首脑会的席位上带了数十年,凭借着财富已经有了不小的根基,如何能忍得了这种挑衅,更别说还是几番针锋相对的对手。
一句话脱
而出:
“就算是最高话语权,也会有出错的时候!”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忍的,“好比现在,若是任由城畔生发展下去,试问还有谁能将其缉拿?”
城亘寰讶然,这老家伙还真说出来了?但还是正色道:“康潘斯议员,即使你心存疑虑,但却不该质疑议长的审判,何况还有元帅坐镇!”
康潘斯冷笑着,正要反驳,突然狠狠打了一个冷噤,僵硬地转
看向下手处,只见一双冰蓝如极寒地域的大海一般的眼瞳冷冷地看着他。
“啊!你要做什么?!”他惊慌地逃离座位,背对着男
,竟然敢睁开眼睛,难道是想杀了他吗?!
“既是本帅之令,自当能保联盟安稳。”歌灼月在众多震惊地目光中站了起来,环视一周,“新式战机上场,首战告捷,待查清赤城一案,我亲去了解战争,随后带回机械师城畔生。”
随后便消失而去。
良久,斐岩午等
才喘着粗气回过神来,脸上豆大的汗珠垮了袭来,“喂喂,你们刚才感觉到了吗?竟然已经能控制
神力了!”
“嗯,连康潘斯都毫发无伤。”
之所以一直闭着眼睛是因为六千级的
神力太过强大,通过眼睛极易跟随
绪泄露而伤
,结果现在歌灼月已经能睁眼而不泄露了!
城亘寰沉吟了片刻,眼中出现担忧的神色,“恐怕不远了……”
就在这时,上位的突然传来痛苦的呻吟,只见缇冯一手捂着胸
瘫倒在桌子上,身边文件撒落一地也顾不得了。
“缇老!”离他最近的福伦老将一把将他扶住。
“马上送到医疗部那边!”
众
当机立断,直接用
神力行动起来,留下屋子里几个
神力不足的保守党一
大眼瞪小眼儿。
“呵呵。”躲在角落里的康潘斯慢慢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整理着衣衫,走到会议桌旁,“哈哈,天助我也!缇冯那老家伙终于坚持不住了。”
“原来那个医生说的是真的,议长得了重病。”
等在治疗室外的城亘寰等
却是一脸沉重,“这老家伙,该休息了。”
最后一个压着炸弹的盖子已经
裂了,最后在这时代的
炸中,到底鹿死谁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