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认真学习的周严转
看看远处枪声响起的地方。
那是顾自强等
在训练士兵。
枪声响过之后,紧接着是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周严摇摇
:“顾自强和云晴这两个家伙都是神经病。”
顾自强去训练士兵,云晴自告奋勇去帮忙。结果不到两个小时,就枪毙了十几个违抗命令的。
周严过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些懒散的士兵,个个都像褪了毛的鹌鹑。战战兢兢,身体僵硬的执行着命令。
顾自强的扑克脸上带着些尴尬,云晴则一脸无所谓的摆弄着狙击枪。
不用问,痛下杀手的肯定不是顾自强。
长期的军旅生涯,顾自强只是强硬,还远远达不到冷酷的程度。
周严没说什么,笑笑便带
离开。
在心里盘算着,等眼前的事
办完,应该想办法把这些雇佣兵留下来。
余满江还没有消息,说明博萨那边进展不太顺利。
周严决定再等一天。
如果依然得不到确切答复,就先去抢劫。
矿场里的食物已经不多。
自己带来的一千多
,再加上几百个不愿意离开,继续在这里
活的矿工。就是天天喝恩希玛,每天消耗的粮食也不是个小数目。
“难怪这边的武装组织都穷的一比。
子面卖的和金子差不多价格,弄点钱还不够换粮食的呢!”
周严吐槽,
疼。
周严决定效仿他们,去抢。
“打电话问问那个姓刘的,答应送来的粮食怎么还没到?”
“再不来,我就带
去他们公司吃饭!”
周严换了一只微冲,对跑来看热闹的张继普说。
“行!我这就打电话。”
张继普有点好笑的看着周严摆弄枪。
“怎么,真的准备亲自上阵杀敌啊?”
“哈哈,我又不是傻子!就是随便学学,技多不压身嘛。”
周严端起枪对准张继普。
“别开这种玩笑!”
张继普吓的连忙跳开:“我这就打电话还不行吗?”
没一会儿,侯云伟几个在外围巡逻警戒的
汇报,有政府军的小
部队在矿场周围出现,被发现后迅速离开。
又是个让
不安的消息。
这里离利卡西实在太近。
利卡西守卫部队的一个兵营距离这里只有几十公里。
虽然兵营中只有三四百
,但如果周严带着雇佣兵离开,靠着剩下的一千多散兵游勇,根本不可能守住这里。
套用一句军事术语,周严选的这个矿场,纯粹是个绝。
无险可守,还腹背受敌。
尽管如此,周严也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地方。
钴矿啊!现在似乎并不重要。
但只要抓在手里,
后随着新能源的发展,这就是重要的国家级战略资源。
其价值完全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想着这些心事,周严也失去了玩枪的兴趣。回到房间准备好好想想,如何能迅速解决当前的困境,
才打开地图,卫星电话就响起来。
竟然是王鹏飞打来的。
算算时差,这时候国内应该是刚过上午九点。
一上班就打电话,肯定是比较急的事
。
“王叔,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周严连打招呼的程序都省了,直接问道。
“你以为能出什么事?”
王鹏飞语气轻松。
周严这才松
气:“嘿嘿,最近听的都是坏消息,心虚。没出事就好!”
“没有坏消息,不过也没有好消息。”
王鹏飞大致问了一下周严这边的
况,然后轻轻叹
气。
“国内的
况你都知道,临海集团的拆分还处在可行
讨论阶段。国资委那边比较抵触。”
“一旦拆分,海外部分的烂账清理之后,那些
七八糟的账面资产肯定要被剔除。”
“这可是直接影响某些
官帽子的事。”
“另外,你抢了一个临海公司的矿场,这边也有
知道了。议论的比较多。”
周严哑然:“王叔,这事吧,我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承认不承认,都不重要。我得提醒你,对中资公司下手,你要注意回避。尽量不要给
留下把柄。”
“
况比较复杂,谁在背后当推手还......”
周严最近一直在反复思考背后推手的问题。结合曾经的记忆,其实已经大概捋清楚整体状况。
陆家,刘家这些
,想要拿回在他们看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也没什么错,毕竟现在的那些
做的并不好。
花家原本是和陆家刘家一样的
况。不过因为某种历史原因,暂时还保持沉默。
王家因为老爷子的位置特殊,一直中立,最近才开始表达倾向。
总体来说,这算是斗争的一方,松散联盟。
而另一方
况就更复杂。
吴常健和徐老板因为共同的利益,以及某些共同的渊源,结成同盟。他们暂时的目标只是
阁。
因为利益而结盟,自然也会因为利益而各怀鬼胎。
毕竟双方在同一水平才可以继续合作。
如果某一方实力变强,那另一方在利益分配中就处于劣势。
因此这俩
是既合作又互相下绊子。
但这也只是表面上能看到的。
这个同盟中,其实不止吴徐两
。
还有第三个,甚至第四个
。
第三个
,周严相信大
物们一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不方便说出来。
大内总管,未来分管统战工作的计永疆。
这也是沈煜不愿意带警卫去辽东的原因。
身边带着分不清敌友的警卫,还不如让周严安排几个闲散
员来的安全。
背后算计所有
的,应该就是计老板。
别
不知道,老爷子肯定已经猜到,不过还不会对周严讲。
大内总管这个身份,实在是太敏感。可以理解。
但第四个可能的
,周严相信即便是老爷子,如今应该也不知道。
这是个在两边反复横跳的“聪明
”。
斟酌再三,周严还是说道:“王叔,您对星海市委谷庆书记了解吗?”
“谷书记?”
王鹏飞没想到周严突然提起这个
,很是诧异。
“谷书记我比较熟。年轻时还曾经共事过一年多。问这个
什么?”
“王叔,谷书记下一步是不是要和沈哥搭班子?”
“是有这种可能。”
王鹏飞更加奇怪:“你认识谷书记?”
“不认识。我就是觉得,有些事,可能和谷书记有关。”
“什么?!不可能!”
王鹏飞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否定。
“王叔,这种事,我不会
说的。”
“虽然我拿不出证据,但这种可能
,您最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