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还在路上飞驰,已经从刚才颠簸的道路,开上了平坦的柏油路。
我们现在早已经离开了李家村。
至于为什么要连夜离开,甚至都不去村子里住一晚。这恐怕是担心,村民会发现
况,来找我们的麻烦。
当时,强哥带着受了伤的李兴建兄弟俩回到村子,紧接着又跟村长李德康带
上山找到了古墓。
这件事
,他们虽然没有对外张扬,但是李德康的家
肯定是知道的。
而古墓里发生的那些事
,我们又不能对别
说,就连古墓的具体位置都不能
露。
现在李德康被关在古墓里,就只剩强哥和一个年轻仔回来了,这个事
肯定会引起村民的怀疑。
到时候盘问起来,肯定会惹出一些麻烦。
说不定村民还可能报警,那就更加不好脱身,古董张的包里还有许多违法的东西。
所以说回到村子过夜,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只有立刻选择离开,趁着还没有任何
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逃得远远的,才是最佳选择。
等李德康的家
反应过来,我们早就已经离开了李家村。任由他们怎么想,也不会猜到,古墓里发生的那些事
,与我们有关。
过了好久,我才发现,这车里少了一个
。
要说逃离李家村的话,也应该把那个年轻仔也带走,要不然这个事
就有可能会泄露出去。
以古董张和强哥这两个老江湖,不应该会想不到这种问题。
我好奇的问道:“那个跟着我们一起出来的年轻仔呢?”
“走了。”古董张淡淡回道。
“去哪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难道你就不怕他把古墓里的事
说出去?偷盗文物,还把李德康关在古墓里,这可是已经涉嫌故意杀
了。”
“我想他不会说出去的,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古董张淡淡笑道。
“你是这么肯定,是用什么办法让他乖乖闭嘴的?”我好奇道,心里反倒变得镇定了起来。
我也真是咸吃萝卜淡
心,既然连我都能够想到的问题,古董张怎么会想不到?
既然能够想到,那么他肯定已经有办法解决了。
他们这一行,
了那么久没有失手过,他现在也才表现得这么有恃无恐。
看见古董张不回答,我又想再问。
就在这个时候,强哥终于把
往后瞥了一眼,笑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收买呗!一辆价值上百万的超级越野,可比我们这一辆牛气多了。”
“你把自己的车给了那个年轻仔?”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可是价值上百万的车,说给就给了?我和强哥这辆越野,都还是花钱租来的。
古董张倒是阔气,为了堵住那个年轻仔的嘴,不惜一砸百万。这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选择百万豪车,保证将这件事
烂在肚子里。
倒是古董张,此刻被强哥“出卖”了之后,一脸苦闷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谁让我在古墓里答应过他呢?
总不能食言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都明白了。
古董张为什么会在我们的车上,原来他把他的车送给了那个年轻仔。
像古董张这样经验丰富的倒斗
,出来倒腾新玩意儿,并且还带了那么齐全的背包。
这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出行的座驾呢?
而他说,送车的事
,早就在古墓里就对年轻仔允诺了这件事。我也才明白,难怪古董张对那个年轻仔说了几句之后,他就变得老实了起来,一样古墓里的东西都没有碰。
“原来你早就在古墓里向他施以好处,难怪他后来变得那么安分。”我有些不屑的说道。
“嘿嘿,我也是一手萝卜一手
槌,先是骗他古墓里面,处处充满着危险。他要是去动那些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被机关杀死。”
古董张得意的笑道:“然后我又说,只要他不
动这里面的东西,出了古墓之后,我就送他一辆价值百万的越野车。还不忘亮了一下自己的枪,这小子眼睛尖的很,看出来我有点威胁他的意思之后,立刻就答应了。”
看着古董张开心得像个智障,我则是为他心疼那辆百万级的越野车。那么贵的车,说送
就送
了。
这何止是土豪,简直就是脑残。
只是,要是我知道,古董张给我的那块翡翠玉牌,能够随便买十几辆这样的豪车,我保证自己就不会那么想了。
后面又闲聊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从下山之后。古董张就跟着我们上了强哥的车,至于那个年轻仔,则是开着他的车,不知道开去了哪里。
对于这种乡下的
来说,突然之间得到了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这无疑是一笔巨款。甚至有些
,一辈子打工都可能挣不到一百万。
我的心里,倒是希望那个年轻仔,真的如古董张所说的那样,心思聪明一点。
别拿着那辆车去到处炫耀,最好的做法就是,开到安市卖了换钱。然后跑到外地去,做一点小生意,现在他也不适合立刻回李家新村。
同时,经过了古墓里的那些事,他的朋友们都已经惨死。所以我也希望,他真的能够想明白,有些事
并不适合他,该放弃心中的黑社会梦想了。
倒是古董张这个
,竟是以同路为由,再加上在古墓里,大家也算是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了。所以,厚着脸皮,硬要蹭着我们的车。
强哥也担心我身体里的尸毒,会突然再次发作。也恨不得拉着古董张一起走,万一出了事,古董张知道的那些,说不定也还能再救我一次。
我则是郁闷的靠着车窗,没想到晕过去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
最关键的是,还给自己招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隐患,无法驱除的尸毒。
看见我一路都有些郁闷,倒是古董张的一句话,又把我给点醒了。
他笑着说:“小医生你不就是医生吗?何必这么担心,虽说尸毒现在还没有针对
的药物可以治愈。但是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有尸毒这种东西,那么就肯定会有可以化解尸毒的东西。”
“所以我父亲才去找药,结果失踪了十六年,至今不知道
在哪里。”我颓丧的回道。
“那你可以自己研究药物嘛,还说是什么国外留学回来的医学高材生。
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了,艾滋病也都有药物克制了,你真用不着担心。”
我只是笑了笑,保持着沉默。他不懂医者不自医这句话,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也没说错,我倒是可以将自己身体里的尸毒样本,送到德国的研究室去,请我的导师凯教授帮忙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配出杀死尸毒的药物。
想到这里,我也才看到了一丝希望。
随后,我们到了安市,找个地方吃了个饭。然后又去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赶回广州。
期间,古董张还拉着强哥,要出去找快活。没有叫我,应该也是看得出来,我不是那种
,现在又因为尸毒的事
而郁闷。
所以古董张,自然也懒得来触我的霉
。
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该安抚的,也都安抚了,只是我自己还没想明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