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航安全离开,张郎心中稍微定了定,看着黑衣少年,一言不发。
黑衣少年看着张郎,轻声道,“老板要见你。”
张郎一愣,看着黑衣少年,老板?
黑衣少年冷声道,“你别无选择。”
接着,黑衣少年突然猛地上前,伸手闪电般在张郎脖颈后面敲了一下。
张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
一阵晕眩,眼前发黑,一下子摔倒。
黑衣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晕倒的张郎,迅速出了宿舍。
……
张郎再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大不一样。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张郎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一尘不染。
张郎浑身酸痛,伸了个懒腰,下了床。
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一个声音传来。
“醒了?”
一个中年男
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也不抬地道。
黑衣少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张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黑衣少年,答道,“这黑衣服的兄弟,是你的手下?”
中年男
哈哈一笑,抬起
来,轻声道,“对啊,无心是我的手下。”
看到中年男
脸的瞬间,张郎的眉
立刻紧皱起来,这个中年男
的相貌,和那张光碟里的男
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要比光碟里的男
稍微年长一些。
至于男
嘴里的无心,应该就是黑衣少年的名字了。
中年男
低声道,“先介绍一下,我叫胡辎。朋友们看得起,叫我一声胡子哥。”
张郎目光微凛,果然是这个胡子哥!
胡辎轻轻抬手,示意张郎不用自我介绍,道,“你叫张郎。父亲叫张大贤,母亲叫常国萍。老家在北陵市郊区的张家庄,没有兄弟姐妹。”
张郎的脸逐渐
沉了下来,他很清楚胡辎的意思。
之所以把张郎的家庭信息抖露得这么清楚,无非就是告诉张郎,他的一举一动,关系到自己的家
。
沉吟片刻,张郎突然冷冷一笑,道,“胡子哥,我没想过和你作对。不过你要是敢伤害我爸妈,我会让你后悔,很后悔。”
胡辎明显惊讶于张郎的强硬态度,目光炯炯,盯着张郎笑道,“你是个聪明
。不要让我们双方难看。”
张郎微微低
,心念电转。胡子哥之所以找他,无非就是为了那盘录像带,只要录像带始终在张郎的手里,胡子哥就绝对不会伤害张郎,更不敢动张郎的家
。
只要始终拿住这一条,就算是龙潭虎
,张郎也毫无危险!
胡辎静静地等待着张郎的思考。
张郎轻轻一笑,随手从怀里拿出那张黑色的光碟,道,“你想要这个?”
胡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道,“没错!这张光盘对你没有什么用处,把它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张郎轻蔑地一笑,道,“对我是没有什么用处,但对其他
来说,可就不一定了。比如,宁先生?”
胡辎的脸色猛地一变。
张郎看在眼里,心里明白自己这一波赌对了。这个宁先生,和这个胡子哥一定有着许多的利益牵扯。
胡辎也冷静下来,眼睛里冒出丝丝寒意,道,“你是老宁的
?”
张郎摇了摇
,道,“不是,但我经历了这么多,总得找点
神损失费什么的。”
胡辎狠狠地把手里的书扔在桌子上,整个
身上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势,大声道,“你敢威胁我?你就不怕老子弄死你,再捎带上你爸妈?”
站起来的胡辎悄悄地冲黑衣少年无心使了个眼色。
无心会意,身子猛地冲出,伸手就抢向张郎手里的碟片。
张郎早有预料,知道胡子哥绝对不可能轻易妥协。
他这种
,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
张郎知道自己不是无心的对手,也不做无谓的反抗,直接将光碟扔向胡辎。
胡辎伸手接住,握着光碟,目露凶光,狠狠地将光碟掰碎。
无心站在张郎身侧,静静地等待胡辎发号施令。
张郎惋惜地道,“这么好的录像带,你就这么这么毁了。哎,可惜可惜。”
胡辎的眼睛里发出危险的光芒,厉声道,“光碟的内容,你看过了?”
张郎漫不经心地道,“当然,看了好几十遍。不仅看了,我还拷贝了呢!”
胡辎更加愤怒,双拳紧握,骨
嘎吱作响,看着张郎道,“你拷贝下来的东西,在哪儿?”
张郎轻轻一笑,道,“胡子哥,你聪明,我也不傻。我要是把拷贝下来的东西也
给你,恐怕,无心兄弟的匕首会马上捅进我的心脏吧。”
紧接着,张郎冷笑一声,道,“我也跟你说实话吧。如果我死了,失踪了,或者我的家
死了。那份拷贝下来的录像,就会立刻
到宁先生手里。大不了大家鱼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