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这裹小脚不过是把脚稍稍勒紧一点，显得脚小点罢了。

后来到了本朝，渐渐就成了从五六岁就开始把脚趾掰断，硬折进脚心，一个搞得不好就烂了脚，要吃不少苦，才能裹成那种变态三寸小脚。

当章如松知道这个过程后，差点把下掉下来，这么可怕的风俗习惯，这小脚美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发妻，似乎在床上也穿着睡鞋，也没有感觉怎么美啊！就为了这没有感觉怎么美的脚如此折腾，值得吗？

章如松怀疑中，但是风俗如此。

再后来这裹小脚就成了贵的特征，毕竟乡下的裹小脚的少。她们都要劳作，裹着小脚的是无法什么农活的，

就像余颖到了松江府的时候，很是受到不少家排斥，她们都用一种鄙夷的态度对待余颖，其中就因为余颖是有着一双大脚，似乎嫌她不够高贵。

对此，余颖采用一种任它风吹雨打，唯我本心的态度，别冷落她，她不在意，尽了自己的本份就是。

但是不知道余颖做了什么，不少后来不再叫嚣小脚好，见到余颖也比较安分，再加上后来在帝都传来消息，皇帝也很反感小脚。

听到这个消息，余颖笑了笑，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声：”萧誉也算是为了天下可怜的，谋求了福利。“

其余听了之后，松江府也渐渐开始改变风气，小脚虽然还是有，但是天足也不再太受歧视，毕竟这老观念一时之间不可能改，但是相比从前好了很多。

章谨言一向和余颖亲近，很多东西潜移默化就了孩子的心。这对裹小脚的反感，就是从余颖那里学到的。

其实章如松从一开始接触到余颖的时候，就知道余颖就不是一个安分的。

但是反过来一说，要是余颖是一个真安分的话，早就应该死在那一场大火中，而不是活了下来。

事实上章如松认为便宜堂妹和传统意义上的好差别很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品行高洁，而且对流言蜚语就不放在心上，这个活得比较自在。

而且堂妹虽然没有后台，但是家会医术，甚至比宫中御医还强，章如松很清醒地知道，是绝不可能斩断她们母子之间的流。

所以章谨言和亲娘亲，章如松就没有在意，毕竟儿子对他也很好。

这一次看见余颖来，就想着赶紧问问儿子亲娘的意见。

现在章如松一看就知堂妹似乎也想过儿子订婚的事，而且也有什么打算，不过她说起话来可真是一针见血，章如松也明白了余颖的态度。

“哎！算了，既然阿虎不喜欢，那么就算了吧。”章如松面色有些轻松地道。

其实章如松本有心撮合一下朋友的儿，可惜的是那个孩子裹得一双小脚，他一时之间忘了这回事，幸而只是答应考虑一下，不然就麻烦了。

“兄长想要提的是那个赵家那个小娘子吧？”余颖看出来章如松的确是有选的，于是笑眯眯地道。

同时余颖在脑海里扒拉出堂兄看好小娘子的资料：赵家小娘子是按才路线培养的，据说琴棋书画样样通，倒是见过几次，带着一种清高的才气息，据说诗也做的不错。

余颖虽然在第二世学的是中文专业，但是对于诗词就是没有什么天赋，也不算是没有天赋，是不算很喜欢做那种限韵的古诗。

她更多是欣赏和阅读那些语句优美的古诗，但是不怎么会做诗。

另外余颖更加喜欢古散文，所以余颖对于赵家小娘子抱着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因为两根本就是没有什么集。

当然清高的赵家小娘子，对余颖也是一副不太放在眼里的样子，常常用你们这些凡低我一等的目光，看着偶遇的余颖她们。

对此，余颖更不会把赵家小娘子放在心中。

余颖怎么也不会挑一个看不上自己的小娘子做儿媳，她又不是受虐狂！

想到这里，余颖摇摇，“不好，阿虎和赵家小娘子两个的思想观念，在很多方面有着太大的不同，生活在一处绝不会有什么好子过。”

这就如同红葡萄酒和红，虽然最基本的原材料一样，但是因为工序的不同，加上后来添加东西的不同，造就出来的产品完全是两样。

一个是有些甜的红葡萄酒，喝起来的时候甜甜的，有些像大众的下里；一个是有些苦涩与酸杂在一处的红，有些阳春白雪的贵族感觉。

其实这就完全看个观感，喝那一种都是自己的自由。

但是一旦是结成夫妻的两个，那么最好很多地方都是观念相同才好。

不然喝红葡萄酒的的觉得喝红，有什么好的？苦了吧唧的。喝红的则会觉得喝红葡萄酒的，实在是掉价。这就是不同的观念，造成不同的看法。

两个思想观念上的不同，也许刚开始只是生活习惯上不同这一点点小事，时间久了就成了大事，原本应该恩一生的两个会越走越远，有句话说：恋容易，相守难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余颖是不打算把赵家小娘子配给阿虎的，反正阿虎对赵家小娘子也不太喜欢。

“原本感觉赵家怎么也算是书香门第，应该和阿虎有些话谈。”章如松已经打算放弃自己提出的选，于是解释道。

章如松看的角度不同，认为赵家小娘子有才气，这样能够和章谨言谈得上话，应该是不错的妻子选。

而且是赵家也算是松江府根基比较坚实的家，将来就是章如松走了的话，也算是个助力。

“这个小娘子不是个坏，也很有才气，如果找一个志同道合的男子为妻的话，也许会过得好。”余颖笑笑说。

她其实是有些违心做出了这个评价，实际上在心底里，余颖就不太喜欢做诗词好的才型小娘子，像这种小娘子往往心思太过敏感，一不小心就会莫名其妙地悲伤。

看太阳会落泪，看花开会落泪，看花落还要落泪，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无时无地都有可能发作，和她过子有什么好的？

而且余颖还觉得赵家小娘子如果不改改这太过自傲的毛病，生活中会难免有些波折。

毕竟生活不只是琴棋书画，那些都是一种生活之中的消闲，更多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琐事，要是生儿育之后，只怕是更没有时间去摆弄琴棋书画了。

男娶得是能够过好生活的妻子，而不是高高在上，被捧上神坛的神。

听到这里，章如松如果还不明白自家妹妹看不上那个才型的小娘子的话，那就是个槌了。琢磨了一下，只怕妹妹曾经见过赵家小娘子，不知道哪里看不上？

余颖当然不会告诉他，赵家小娘子看见自己的时候，就如同看见一个下里一样，下都是高抬着。余颖很想说：这样显得鼻孔眼比较大。

当然这些话，余颖只是心中的思绪，一带而过，她是不打算告诉别。

不过章如松也知道这个妹妹看媳的标准和自己不一样，而且也不得不说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赵家小娘子的婚事还是找机会推了吧。

“兄长，阿虎还不大，所以不要着急，总会有一个适合阿虎的。”余颖笑着说。

这时候的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怎么也不像已经快四十岁的。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带着闪亮的背景，坐在那里，显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