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蛇吓了一回,姚可清一整夜都在发噩梦,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神
恹恹。
宋子清心疼的摸了摸她微青的眼眶,“你再多睡会儿!”
姚可清打了个哈欠,坐起身闷声道,“睡着了也是做噩梦,还不如醒着好,免得在梦里还要再被吓一回!”
宋子清微微叹息了一声,“叫太医来开副安神的药吧!”
姚可清点点
,没有拒绝,正要在说点儿什么,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盈出一眶水涟涟的泪意,宋子清顺手给她擦了,又叮嘱道,“待会儿太医开了药便立刻吃了,吃完好好睡一觉,养养神,其他的事一律不许做!”
姚可清点
,弯腰去提鞋子,宋子清早她一步蹲下身帮她把鞋子穿好,扶着她去洗漱,却被姚可清嗔了一眼推开,“不过是没睡饱觉,用不着这么小心!”
宋子清却顺势握住姚可清的手,“只是想多看看你,少一眼都舍不得!”
姚可清脸上飞上两片红霞,为苍白的脸色染上了几分颜色,自去让
送来洗脸水,宋子清也不说话,只含笑的看着她。
吃了早饭,太医过来开了安神的汤药,宋子清看着姚可清喝了睡下才离开。
宋子清从长公主府出来后直奔长乡侯府,京兆少尹已经候在侯府侧门了,看见宋子清来了,殷勤的上前问候,“宋将军来的正是时候,下官也刚到,那咱们这就进去吧!”
宋子清颔首,京兆少尹便侧身让宋子清上前,宋子清一边走一边问道,“毒蛇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京兆少尹讪笑道,“暂时还没有眉目!京城这么大,想藏几条蛇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怕是要花上几
功夫!”
宋子清淡声道,“大
说的有理!”
声音听不出喜怒,少尹心中忐忑,打量着宋子清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宋将军今
叫下官来所为何事?”
“关于毒蛇的来历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哦?”少尹惊讶道,“什么线索?可否告知下官一二?”
虽然宋子清只是说查到了一些线索,但是他既然敢这么说就代表着他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了,少尹心中惊讶,却也十分佩服宋子清的雷霆速度。
“等见了姚侯爷大
自然就知道了!”
少尹心中更觉诧异,却始终想不出个
绪来,见宋子清已走远,忙疾步跟上。
到了姚崇明的书房,三
礼见一番后分主次坐了,姚崇明一脸心虚的看了眼宋子清,却因有京兆少尹这个外
在场,不好表示的过于亲近,只得摆出主
家的客气来,“二位请喝茶,有什么话也润润嗓子了再说!”
宋子清却碰也不碰手边的茶杯,“昨儿内子就是被
泼了一身茶才被毒蛇袭击的,所以这茶还是不要随便喝的好!”
“噗~”京兆少尹刚喝进嘴里的茶不由
了出来。
“得罪了,得罪了!”少尹尴尬的放下茶杯,用袖子擦着身上的水渍,却是再也不去碰那杯茶了。
姚崇明更是尴尬的赔着笑,“贤婿这话严重了!这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绝对没有问题的!”
见气氛尴尬,少尹打圆场道,“宋将军刚刚不是说有关于毒蛇的线索的吗?”
宋子清缓声道,“城西的杂耍一条街汇聚了许许多多卖艺的江湖
,其中一群卖艺
以耍蛇为生,他们
夜与蛇为伍,熟知蛇的种类与习
,更
通抓捕和喂养蛇!昨天出事后我便立刻让
去城西查了这些耍蛇
,果然就问出前天有
在他那里买了蛇,而且是毒蛇!数量品种刚好与昨天在幽篁馆里发现的一致!”
少尹喜道,“这么说来昨天的毒蛇就是从那儿来的了?”
姚崇明却更关心蛇的去处,“是何
买走毒蛇的?”
“是一个婢
模样的
子!”宋子清掏出一张画像来。
姚崇明看了一眼皱眉道,“我从未在府中见过此
!”
“侯爷当然没见过!”宋子清一哂,“因为这个丫
是府上一位唐姓的夫
刚从牙婆那里买来的,这位唐姓夫
找了好几家牙行,就是为了买一个不怕蛇的婢
,唐夫
在牙行买婢
的收讫单据我也带过来了,并非信
雌黄!”
唐氏以为将那个丫
灭
了就再也查不到她的身上了,殊不知那个丫
死了反而越发坐实了她的罪行。
姚崇明心知宋子清带来的证据是真的,便不敢去接,京兆少尹拿过一看果然是真的,立刻严厉的问道,“这唐氏现在
在何处?”
姚崇明有些为难道,“这……这位唐氏夫
她……得了失心疯!”
太医开的安神药果然甚是有效,姚可清一夜无梦的睡到了午后才醒,顿觉
神大好,虽错过了午饭的时辰,但是也不怎么觉得饿,便索
不吃了,只吃了两块点心就去书房看书了。
才翻了几页,房嬷嬷就神色严峻的进来了,“少
,出事儿了!”
姚可清合上书,见房嬷嬷神色是从未见过的严肃,姚可清也不由的严峻起来,“出什么事了?”
房嬷嬷又上前几步,离姚可清更近了些才低声道,“族长夫
疯了!”
“什么?”
唐氏疯了?
姚可清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究竟怎么回事?”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昨天唐氏还威风八面的来挑衅自己,甚至以毒蛇来谋害自己,怎么就突然疯了呢?
房嬷嬷却摇
,“这个老
便不知了,这是夫
早上派
送来的消息!还有一封给少
的信!”
姚可清拆了信才知道唐氏是怎么疯的。
朱氏在信中说昨儿为了姚启辰的婚事府中本已经忙的不可开
了,后来又是毒蛇,又是
命官司的,家里就更是
了套,四处调派的
手还没归位就又派了新差事,以至于唐氏住的院子都没有一个伺候的下
,只留了一个粗使婆子看门。
不知怎的,屋里突然就着了火,等粗使婆子叫来
把火扑灭之后才把困在屋内的唐氏救出来,可是获救后的唐氏却歇斯底里,疯言疯语的,看过大夫之后才知道唐氏是疯了。
只是姚可清却还是觉得唐氏疯的蹊跷,唐氏既然能生出用毒蛇杀
的法子,又岂是那种会被区区走水吓疯的
?想着宋子清今儿也是去了长乡侯府,他应该会知道的,姚可清便也不多想了,只等着宋子清回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