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氏还是舍不得莫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是陈辞珩的第一个孩子,能抱住还是要尽量抱住的,踌躇了许久,莫氏犹做着最后的挣扎,“那个孩子……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如果你想得罪长公主就尽管留着吧!你可别忘了,前两年珩儿还跟宋小将军有过过节呢?你是想让长公主把这件成年往事也想起来跟你一起清算吗?”陈满江的话理智又又绝
,浇灭了莫氏最后一线希望。
那年陈辞珩与姚启珅打架的事闹的京城里
尽皆知,莫氏为了保全陈辞珩的名声,想了一个昏招,将罪名嫁祸给与姚启珅同行的那些
,可是莫氏没想到那些
中就有长公主的独子,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得罪了长公主了,若是这次让姚可容颜面扫地,那作为长公主未过门儿媳
的娘家的姚家颜面也
然无存,连累了长公主府的声誉,这个后果是莫氏承担不起的。莫桑的肚子再重要,那也重要不过她的儿子,重要不过她自己。
“可是……可是……桑儿也是我看着她长大的,这种话让我如何跟她说出
!”事
被陈满江大刀阔斧的解决,可是却没让莫氏顺心,莫氏心里也有几分不满了,便故意拿乔了。
陈满江不理会莫氏的推脱,“说?还要跟她说不成?直接让一个老嬷嬷带碗药去灌了就了结了!”
“这……这……这是不是……是不是不……不太好?”莫氏原本想说“是不是太歹毒了”的,转了几转还是改成了比较委婉的“是不是不太好”。
“她有胆量做出这种事,就该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她自己种下的因,就该承担起结下的果,怪不得别
!”陈满江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的。
莫氏没得反驳了,顿了顿又想起一事来,“依老爷的意思,那该让谁去比较合适呢?”
陈满江不满的看了眼莫氏,大事小事都要他来拿主意,那还要她这个侯夫
做什么?
“你觉得谁合适就派谁去,要是找不到合适的
就你亲自去!”
莫氏一缩脖子,“妾身知道了,妾身这就去安排!”
莫氏回去后又踌躇了整整一
,直到第二天晚上,趁着夜色,莫氏院子里才走出一群行色匆匆的
,打
的一个
发大半花白的老嬷嬷,身后跟着一群孔武有力的年轻媳
子,其中一个媳
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的食盒,堪堪能放下一碗汤那样大小的食盒。
月娟看着这群
去了莫桑现在住的偏院,急急忙忙跑回去禀报给姚可容,姚可容正在对镜整装,闻言手里的蔷薇
泼了一地,颤抖着嗓子问,“你说母亲派了
去莫家表小姐的院子,还带着……东西去的?”
月娟点
,“是,领
的嬷嬷并不是惯常伺候夫
的,似乎是已经荣养了的任嬷嬷!”
挑了已经不管事的嬷嬷去,又是这个时候,用脚趾
想想都知道是
什么的,姚可容僵直着身子,将已经泼的不剩多少蔷薇
的水
盒子放回梳妆台,艰难道,“我要睡了,今晚别留
上夜了!”
说着也不要月娟伺候,自己更了衣躺在床上,月娟见状只好熄了灯把门带上出去了。
姚可容躺在床上却并睡意,心里像堵着什么东西似的,莫名的不畅快!想着月娟
中的那个食盒,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她想若是她有了孩子,若是有
想谋杀她的孩子,她会跟那个
拼命的,也不知莫桑会怎样做……
看着任嬷嬷登门,莫桑只惊讶了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企图,却并没有慌张,反而是淡定自若的请了任嬷嬷坐,莫桑喝着茶打量着跟着任嬷嬷进屋来的四个年轻的仆
,想必院子门
会留两个守着,这房间的门外也应该站两个,莫桑不由笑道,“嬷嬷还真是看得起我,对付我这样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弱
子却带了八个
来!”
任嬷嬷冷着脸道,“上面吩咐下来了,老
也是照做罢了,不存在看不看得起!”
“也是!”莫桑点点
,“嬷嬷也是听命于
的,不过这命令是谁下的?不知能不能告知我一声呢?”
任嬷嬷还是面无表
,“谁下的命令又有什么要紧的?总归这陈家只有一个主
!”
陈家!一个主
!
虽然任嬷嬷没有明说,但是莫桑已然明白她们来这儿是谁的主意了!
“嬷嬷这话说的极好,陈家只有一个主
,只是嬷嬷也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陈家这个主
他不是永恒不变的!后
推前
,总有换
的一天!”
莫桑这话是变相的告诉任嬷嬷陈家终有一天会
到陈辞珩做主,而在背后给她莫桑撑腰的就是
后陈家的主
。
任嬷嬷呵呵笑了一声,“老身都是半截身子
土的
了,只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任嬷嬷软硬不吃,莫桑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嬷嬷是等不了了,可是我还想等等!”
“姑娘若是要等那就等吧!不过只怕是要换个地方等了!”陈满江的意思是等莫桑落了胎,养个把月就赶紧把
嫁出去,莫桑还能在陈家呆的
子也就没多久了,自然就等不到陈辞珩坐上景山侯的位置了。
“我换不换地方也不是嬷嬷说的算的!”莫桑当然明白任嬷嬷话里的意思,但是她既然进了陈家的门,就没打算再出去了,她既然跟了陈辞珩,那陈家就休想摆脱她!
“是,姑娘说的对!老身说了不算,可是姑娘说的只是也是不算的!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姑娘该吃药了!”任嬷嬷侧身让开,提着食盒的媳
子将里面的那碗药端给了莫桑。
莫桑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别开脸不看那碗药,另外三个媳
子在任嬷嬷眼神的示意下
近莫桑准备强灌。
就在这时莫桑突然道,“嬷嬷能不能先帮我像姨母问句话?”
任嬷嬷制止了仆
的动作,仆
连忙退后,“姑娘还有什么话就全都说了吧,说完了也好吃药!”
莫桑整了整衣襟,冲着任嬷嬷嫣然一笑,“那就麻烦嬷嬷替我问问姨母,我那可怜的父母临死前留给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