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然后就坚持要离开一会,他只好同意了。
离开警队后我并没有直接就出城,而是先回到吕家,再从家里出来去了一家小饭馆,从饭馆的后‘门’出去,外面是一条‘弄’堂,拐了好几条‘弄’堂才到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城东。
也没有马上让这辆出租车直接送我到白芙岭下,而是在路边下车,拦了一辆黑车才去的。这是为了避过胡星海他们对我的追踪。
不过虽然我耍了一些小聪明,未必就逃得过警察的天眼,我现在的希望是尽快见到平培培,见到濮天曜,只要濮天曜没事,那么其他事都好说。
结果在废弃工厂里果然见到了他们。濮天曜看起来‘
’神很好,一点没有被打过的痕迹。
我看到平培培时大吃一惊,什么平培培呀,这个‘
’
,不正是惠香蓉吗?
一时间我惊呆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惠香蓉没等我开
,就过来把我的手一拉,轻声说:“我们到外面说几句吧。”这是为了躲过濮天曜。她要跟我说啥呢。
到了外面,我甩开她的手,生气地瞪着她问:“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
?在我面前装得‘挺’纯的,背地里竟然做老板的小三,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
,我怎么可能跟你‘
’往呢?”
她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点点
说:“其实我当时很想跟你说实话的,但怕你一时受不住所以一直不敢说,但现在是关键时刻了,不能不说了。”
我不好气地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老濮得了绝症?”她说得很直接。
“绝症?是指心脏病吧?没错他上次就跟你寻欢时发作了,差点就挂了,但他的命还是硬的,在医院躺了差不多一个月吧竟然醒过来了。”
“我说的绝症不是这个,是他昨天刚查出来的。”
“是什么病?”
“肝癌。”
“啊……还有这病?这怎么可能,他在医院呆了二十多天,怎么没被查出来?”
“其实医院是查出来的,只是不跟他说而已,现在他开始发病了,特地去医院检查,才得知这病了。”
我觉得这个消息太突然,但相不相信都没用,濮老板就在这里,问一问他就知道,估计惠香蓉是不会说假话的。
我惊愕地问:“那濮妈和燕燕都知道了吗?”
“她们还不知道,老濮还没有告诉她们呢。”
“那你找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个消息吗?有什么用意?”
“用意是我想出来的,不是他。”
“你有什么用意?”
“我想做他的‘
’儿。”
听到这里我惊呆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惠香蓉告诉我,她十六岁就认识了濮老板,很快就被他
身了,转眼间做他的地下
都快七年了,现在濮老板快要死了,她向他提了个条件,让他认他做‘
’儿,以后她才是濮家的继承
。
“啊,那么琼芳呢?你是不是想跟琼芳姐妹相称,跟她分割濮家的财产?”
惠香蓉居然摇了摇
:“不是这样的,是我做濮家的‘
’儿,吕琼芳不能回濮家来,而你来濮家,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