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成器啄米似地点。

“前几天，是不是有找了你，去了遵化？”

“唔，是。”

“那个是15军的，对不对？”

“嗯对。”

“15军的军长是孙殿英，他叫你去什么？”

这个问题难住了靳成器。是实话实说，还是假言搪塞？不知道此掌握了什么样的实。靳成器还是想耍个滑，小心地说：“那里有两支军队打了一仗，孙军长叫我去，是给手下做墓的。”

“住！”络腮胡大吼一声。旁边两立刻掏出手枪，左右对准靳成器的脑袋。

“你再敢说一句虚言，立刻叫你脑开‘花’。”

“不敢不敢，我我……说真话。孙军长叫我去，是考了我一番。”

“考什么？”

“就是我们靳家做墓的技艺，到底好不好。”

“那结果呢？”

“嘿，我家就只能给乡村办丧事的家做做小墓，哪来什么大技呀。”

“他就这么问问你，然后让你回家了？没点什么？”

“对呀，他一听我的技艺也就这么点，很瞧不起，当然不要我做什么墓了。”

络腮胡围着靳成器转圈，突然在靳成器上踢一脚，又一掌拍在他左胳膊上。靳成器没有喊，等清醒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终腮胡在大笑。

“好你个靳小子，你当时，不是左胳膊上被‘’了一支暗箭，上被炸了个子吗？怎么一点不疼了？”

靳成器大惊。

“老总，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孙军长的？”

“哼，我才不是孙老猴的，我是他的冤家死对。不过，他的军队里，有我的耳目。你帮了他大忙，了一件惊神泣鬼的大事，在我看来，帮我冤家的也是冤家，落到我手上，千刀万剐。所以我今天才来找你。你今天不说实话，那就死定。”

靳成器确实没想到，自己在墓中装腔作势“受伤”，居然被完全瞧，此会是谁呢？当时进墓的也有十几个，一时也难判断。但不管怎样，眼前这个络腮胡是完全掌握自己帮孙殿英盗墓的事实。看来不用拐弯抹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