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停下脚步，却不回，问我：“你叫我什么？”

“姐姐呀。”

“为什么不叫我‘’‘’？”

“可你不是‘’‘’呀。”

琼芳奇怪地问：“她不明明是个老‘’‘’吗？”

我嘿嘿笑了两声：“你让她自己说，她到底是‘’‘’还是姐姐吧。”

那个老太太咳两声，又说道：“算了吧，别废话了，你们哪，还是快点去给吕大能收尸吧。”

我和琼芳都跳起来，琼芳尖声问：“你什么意思，是咒我爸死吗？”

“不是我咒的，是有害的他，这事你们自己去搞清吧。”然后老太太就走了，步履非常快，虽然弯腰曲背的却被年轻还步伐轻盈。

“咦，这到底是什么哪？”琼芳惊异地问我。

我摆了摆手，指着大楼说：“我们快点去抢救室那边吧，难道真的有结果了？”

我们匆匆跑到楼上的抢救室外，正好看到推车推出来，上面躺着一个，身上盖着白布，那样子清楚地告诉我们，那已经是一个死了，因为没有‘’氧气，没有‘露’，白布兜盖，说明不是活了。

医生问我们是什么，琼芳说了我们的身份，医生就撩开白布一让我们辩认，确实是吕大能，已经死了。

琼芳当场就跪在地上了，医生叹息一声挥挥手，叫工作员将尸体推向太平间去。

我把琼芳扶起来，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来。琼芳根本哭不出来，只喃喃地问我这下怎么办？

我说警察还要调查他的死因，遗体还得留在这里，我们一时也不能带着回本城，只能留下来，先等着警察作结论，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把遗体带走，我们再带走。

当然要带走尸体，不能用我们的车，而是要叫一辆拉尸车，不然到半路要是遇上警察检查，被查到了是要受罚的。

这时史队长带着来了，我认出其中有法医，他们要在停尸间进行验尸，以确认死者受伤的具体数据，从而推断当时具体是怎么被撞的，被撞后又是怎么一种后果。

一直到半夜，验尸完结，史队长请我们到警队去坐坐，和我们讨论一下案，看样子他们对于解这个案子信心不强，‘私’下里史队长对我们说，有可能就是那些神秘的病毒者的，要抓住这个真凶相当有难度，或者根本不可能，就像以前抓胖子他们一样，‘花’很多力气也抓不了他们。

就算抓了，必须放到防疫所去，但他们会出其不意地逃出去，演绎一幕越狱那样的剧。

所以抓与不抓都区别不大，他们是凶手，却是病，定他们的罪容易，治他们的病很难。

史队长焦虑地问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有效的‘药’吗？

我说找到过‘药’了，只是临时可以起一起作用，但不能根治，而且这个‘药’方上的‘药’要全部采齐，过程往往不能复制，‘药’又不能大量采，也带有偶然‘’，所以效能不行。

史队长说这件事已经惊动国家卫生局，上面派来专家调查，但由于没有可靠的病毒样本，又逮不着中病毒的患者，所以一直进展不大。

我担心琼芳会脱说有办法了，还好她坐在一边一直不说话，显得很忧伤，史队长也不时对她安慰几句，让她节哀。

看看半夜过了，我说我们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史队长劝我们住在警队宿舍，房间有的是，可以给我们每一间的，但我说我和琼芳可以住到她爸的公司去，因为我在那里就有房间，是当初我岳父给我和燕燕每一间的。

我领着琼芳到了吕大能的公司，看‘门’认得我，又得知‘’孩是吕老板的另一个‘’儿，赶紧给我们开‘门’，我熟‘门’熟路带琼芳到宿舍。

两个房间是相邻的，但我与燕燕不是夫妻，所以当时一住一间，现在不同，我带的是老婆，我们就住在一间了。

粗粗洗了个澡后，我们就到‘床’里躺下来，但琼芳怕把病毒传给我，硬要跟我一一睡着。

我们盖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没想到琼芳就把一只脚斜着架到我肚皮上来。

多么熟悉的景啊，蓦然新婚第二夜的景就跳出来了。

我正想‘摸’她的脚，她用力往我肚子上压了压。

这个动作一出，霎时如一道闪电划开，我一下子坐起来，大叫道：“芳，那天夜里，是你钻进我被子来的吧？”

琼芳没有吱声。

我又问了一遍，她才懒懒地嗯了一声，又说道：“你到现在才感觉出来呀？”

“啊？真是你？可袁‘艳’说是她，珠珠又说是她，到底是哪个呀？”

“真是我。”

“咦，你既然愿意钻我的被窝，为啥那夜要叫袁‘艳’和珠珠来呢？”

“当时也有两个意思，一是我跟你结婚是假结婚，这一点必须跟她们说明的，不然她们不会罢休要跟我闹的，所以我把她们叫来，是让她们看看，我跟你真的没有睡一‘床’，她们亲自来体验过就会相信了，二是我也想考验一下你，我钻你被窝，让你不知是哪个，看看你会不会乘机动手动脚，如果你在我压‘腿’以后还敢‘’动，我就会坐起来教训你，还好你那夜里很老实，一动不动，这就让我很放心了，证明你是个可以相信的，有点柳下惠的高尚气质。”

原来是我老婆在考验我啊，幸亏当时我没有‘’‘摸’，不然就被她看死，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信赖了。

我们重新躺好，琼芳在那轻轻地说：“宁强，你想‘摸’我就‘摸’‘摸’吧，但你要适可而止，明白吗？”

“好，明白，明白。”

适可而止，就是让我‘摸’‘摸’她的‘腿’，但不要‘摸’到最要紧的地方去，因为‘摸’那里还不到时候。

我真想好好地‘摸’一‘摸’她，但实在是太累了，竟然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响动惊醒了，一看是幻警姐姐站在我们‘床’边。

我大喜过望，连忙坐起来，只听得琼芳发出细细的鼾声，看来她也睡得很沉。

纪警仙‘’向我招招手，朝‘门’走去。

我明白她的意思，让我跟她到隔壁去，因为隔壁还有一个房间，曾经是给燕燕睡的。

出去后我轻轻带上‘门’，等进了隔壁房间，大吃一惊，只见燕燕躺在‘床’上。

一时间我惊呆了，不知所措了。

燕燕却向我招招手，轻声说：“来呀宁强，时间宝贵，你别磨蹭了。”

我糊涂地问：“燕燕，你不是回本城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呀？”

燕燕嘻嘻一笑，反问我：“你看我真是燕燕吗？”

我仔细看，她确实是燕燕。

但一眨眼，原来‘床’里躺的是幻警。

又一转眼成了燕燕。

我明白了，确实不是燕燕，是仙‘’姐姐，只不过她化成燕燕的模样引我上去。

也就是说我表面上是跟燕燕睡，其实是跟仙‘’睡，仙‘’的模样不能让我睡，我只能睡到燕燕，毕竟仙‘’的身份太尊贵了，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露’在我这个凡眼前吧。

我钻进被子里去。

燕燕就紧紧地抱着我。

然后我就好像忘记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