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我越听越茫然。
宁宁解释道:“其实琼芳不是吕大能亲生的,她的亲爹是濮天曜,这事你也知道了吧。”
我点点
,“知道了。”
“你知道濮天曜跟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他是我舅舅。”
“啊?你妈妈,是濮天曜的姐姐?”
“对,是双胞胎,只是在小时候,我外公外婆听信‘迷’信说法,说一个家里生一对男‘
’双胞胎是不吉的,需要将其中一个送给别
家去,这样才会好好地长大,所以我妈刚出生就被送到别
家去了。”
“那你妈姓什么?”
“姓严。”
“就是说,你爸是从严家把你妈娶来的?”
“对,名义上,严家是我和哥哥的外婆家,但实际上真正的外婆家是濮家。”
“那你们跟濮家也来往吗?”
“当然有来往,这事连琼芳也知道,我和哥哥都叫濮天曜舅舅,正好在我们小时候读书时,琼芳和我哥哥同年级,而我比他们低一级。琼芳从小就跟我合得来,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
我拍拍发热的脑‘门’,惊奇地说:“可我怎么不记得在婚礼上见过这个舅舅一家子呀?我还跟你哥在理发店打过一架,怎么搞到现在竟然是亲戚呢。”
宁宁笑了,说我跟琼芳结婚那天有那么多客
,而且感觉我特别紧张,怎么会认得那么多亲戚呢。
至于她哥哥跟我在理发店打架,完全是一场误会,当时两
都没认出对方是谁,后来她哥哥知道打他的原来是琼芳的老公,就不生气了,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是他先挑衅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跟穆小楼起了冲突后,他竟然后续没什么动作,我还以为他会找机会报那一箭之仇的,因为他既然在理发店里那个嚣张样,是不可能在挨打后忍气吞声的,好长时间不见他来找我复仇,我倒觉得不正常呢,原来是他‘弄’清是我们之间还有点沾亲带故,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才不再计较的。
“呀,如果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呢,如果早知道你们跟琼芳的关系,我怎么会跟小楼打架呢,真是个大误会啊。”我也连连检讨自己。
宁宁笑笑说没事,打架的事算过去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然后又提到琼芳,说琼芳对这段婚姻是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