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里嗡一响,果然最担心的问题来了。。。“包一夜?这怎么可能?你跟穆小楼相亲,也就在一起坐坐,聊聊天,这个过程最多也就两三个小时吧,哪会用一夜?谁跟谁约会坐上一夜?你以为是国家间的谈判,可能僵持下去。”
“你没听懂吗,我是说用两到三个小时相亲,然后剩下的时间,你只陪我。”
靠,她又想把我掳到她那里去,让我当她的玩物。
我连忙郑重地说道:“袁‘艳’,我告诉你,我愿意陪你相亲,已经很讲哥们义气啦,但相亲结束,我就要回去的,到时你千万别再拉我了,不然我现在就不走了,这个相亲团成员我不做了。”
“为什么呀,你是担心回不了家,会惹琼芳生气吗?”
“对,就是这意思,我半夜不回窝,会被她骂惨的。”
“没事,明天我帮你解释。”
“别解释了,越解释越糟糕,你还是在相亲结束就放我走,一切皆大欢喜,不会有任何麻烦,如果你还拉着我不放,麻烦可大了。”
好说歹说,她总算认了。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正是黑皮旦打来的,问我在哪里呀,怎么不在旅馆了,是不是一个
到下面逛街去了。
我只好对他说,被一个熟
拉走了,她有要紧的事需要我帮忙,我被她拉上她的车一点推托也没有,只好跟她走了,让他自己另外乘车回城吧。
黑皮旦嘿嘿一笑问:“是美‘
’吧,我就知道如果不是碰上美‘
’了,你是决不会一声不响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的。”
然后他压低声音问我美‘
’‘
’感不‘
’感?
我说当然‘
’感啊。他说能不能拍个美‘
’的白‘腿’给他看一下,让他过过眼福?
袁‘艳’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了,她把裙子往上一撩,叫我拍吧,拍过去馋死那家伙吧。
可是我不愿这么做,虽然黑皮旦是我好友,但让我拍旁边美‘
’的大‘腿’再传给他欣赏,还是算了吧,我不
这种低级气味的事。
结束通话,袁‘艳’说你的这位朋友才可
,男
嘛就得这样‘色’‘色’的,不要过于保守嘛。
一路唠唠叨叨个没完,总之就是动员我能跟她来一次真的。
回到本城后,已经是下午,我跟袁‘艳’暂时分手,我要回家看看去,跟袁‘艳’约好黄昏六点半见面。
我匆匆赶回家,岳母不在,只有琼芳在家。琼芳见我回来,问我有没有找到消灭病毒的良方?我说可能找到了,但治疗方式有些特殊。
她两眼一亮,忙问治疗方式是怎样的?快点说一说,难不难?
如果我直截了当说了,她肯定不会相信的,还会骂我一派胡言,说什么先跟仙‘
’睡一觉,再跟她睡,就可以把她体内的病毒‘弄’掉,明摆着就是想跟她睡而已。
当然也许她会同意,但我还是小心为好,一切要等夜里幻警仙‘
’到了,由她来指挥我们怎么做吧,我现在不宜提早跟琼芳说
。
我对琼芳说,这个方法还要进行一定的验证,可能要过个两三天才知道。
她也不问了,说既然这样,还是等验证出来再说吧。
然后她居然下楼,到厨房忙碌,说今天她要亲自烧几个菜给我尝尝。
哎呀呀,我跟她结婚以来,几时看到她这么体贴过,居然要烧菜给我尝,从来都是岳母烧饭给我们吃,岳母不在时就由我烧饭做菜。
可对我来说这事有点为难,我只好对她说,今天晚上我不能在家吃饭了,一会儿有
请我去吃。
她问我是谁请客?我说是袁‘艳’。
“袁‘艳’?她又有啥鬼名堂了?”她有些警惕。
“今晚她要跟
相亲。”
“她跟
相亲,怎么请你吃饭?不会是她跟你相亲吧?”
“不不,这怎么会呢,她是跟穆小楼相亲。”
“跟穆小楼相亲,有你什么事?”
“叫我做她的相亲团成员。”
琼芳听得笑起来,说原来如此,那好,你一会就去吧,也省得我劳累烧菜了,我自己叫个外卖得了。
然后她又对穆小楼评
品足起来,说袁‘艳’怎么可能看中穆小楼呢,这个
典型的
包,肚子里啥货也没有,眼下就仗着他爹是本城首富,吃喝玩乐,逍遥自在,袁‘艳’会看中一个纨绔子弟吗?
我心想你们这三位白富美,又比穆小楼这个高富不帅强到哪里去呢,他吃喝玩乐,你们不也这样吗?大家半斤八两的,就别瞧不上他了,好歹
家是首富儿子,硬货还是足足的。
我问道:“你认为,袁‘艳’应该配什么样的
?”
没想到琼芳脱
而出:“就是你这样的。”
一时我目瞪
呆了。
是不是在故意试探我呀?
也或者在旁敲侧击地警示我吧?
我尴尬地说:“我跟她才不配呢,我配的
不是她。”
“那是谁?”
“当然是你呀。”
“你真这么想?”
“怎么你认为不对吗?”
现在
到我考验她了。
她略微笑了笑,竟然点了点
。
我真想扑上去把她搂住,我们太需要来一次大大的亲热了。
幸福的时刻快要到了,我还是暂时忍一下吧,如果这个时候我要搂着琼芳亲‘吻’,她也不会同意,因为她担心会把病毒传过我。
很快就有好手段,将要彻底改变目前的困境,等把她体内的病毒清理掉,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地欢乐了。
五点多时我收到袁‘艳’发来的微信,说见面地点选在大红枣娱乐城,先到‘
’英茶室喝茶,并问我有没有留着肚子,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我把微信给琼芳看了,她笑着催我快去吧,
家买单请你去吃,不管
家相亲成不成,反正你可以吃个饱饱的,让她请你的客也是活该。谁叫你有
福。
我突然灵机一动,就给袁‘艳’回了信,说你的老友也想来,给你撑场子,你欢不欢迎呢?
本以为袁‘艳’肯定表示欢迎啊,老友主动愿意来给闺蜜撑场子那不是求之不得吗?谁知她只回了三个字:没请她。
我靠,居然是这个腔调?拒
千里之外呀。我当场惊叫:“这是什么闺蜜呀,自己相亲,都不许老友来帮衬,怕多一张嘴就多付账吧?”
还是琼芳理解她,淡淡地说:“她叫的是你,如果我也去了,有些话她就不好在你面前说了。”
我只好一个
赶到大红枣娱东城,进了‘
’英茶室。
正想找他们所在的包厢,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一个
。
穆宁宁。
就是穆小楼的妹妹。
曾经他们兄妹请我和林甜吃过一顿饭,还是宁宁买的单,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回报他们一次,没想到在这里见上面了。
穆宁宁看到我,连忙迎上来,问我是来喝茶的吗?
我说是呀,来喝茶的。
她问我跟谁来喝,是朋友吗?
看来她不知道我来的目的,我就问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你哥哥今天在这里跟一个美‘
’来相亲的?
她说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