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吧,现在想想你刚才说的在警察局里逃出来,感觉就有点太容易,难道你们被他们摆了一道,‘迷’‘惑’了你们?你先想想,警察在拦你们车子前,他们知不知道你们带着宝珠的?”黑皮旦还想启发我。。。
我点点
:“他们当然是知道的,我相信那有可能是乌朗斯尔搞的鬼,他向警察局报了案,说我们偷了他的宝珠,警察就在半路截住我们,但这伙警察却另有打算,想在没收我们的宝珠后,放了我们,但明目张胆地没收又不好,毕竟我们是国外的
,有可能引起国际纠纷,所以他们特地耍了个小心眼,事先准备了一颗石
珠子,打算将我们的宝珠给换下来。”
黑皮旦一拍手:“卧
,那肯定是他们了,这么刁啊,警察也玩鱼目‘混’珠,来个移‘花’接木,他们也这么贪财,跟犯罪分子有啥区别?”
我又摆摆手:“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这种猜测看起来还是蛮主观的,逻辑上不太通,他们用石珠换宝珠,怎么能保证一定行呢?除非强行将我们的宝珠换走,或者强行没收,那等于是抢了,他们还是会担心引出纠纷来,因为如果我们不服,通过某些渠道向他们的上级提出抗议,说不定这个警官都要被撤职,因为这有损该国的警察形象嘛,一个小小的警察局
出与劫匪无异的勾当来,捅出去就会全世界知道,会引起轰动的。他们有这个胆量吗?再说细节上说不太可能那么到位,他们就算从乌朗斯尔嘴里知道宝珠的大小和模样,要在短时间内‘弄’到一颗跟宝珠大小一致的石珠,也不容易吧?有那么现成的吗?是临时做吗,做这样一颗圆珠好像不难,也许是他们的实验室里做出来的。那就不是石
珠子,而是化合材料。”
黑皮旦连忙想去再抓起那颗宝珠,细细检查一下到底是石
的呢还是合成材料,但被堂爷伸手制止,堂爷说你们可以讨论,但先不要拿手去动它。
堂爷自从我拿出宝珠后,还没有发表过意见,他在耐心地倾听我和黑皮旦的讨论。
在我看来他也没啥好说的,他的堂孙子黑皮旦自称有夜明珠,要请他作个鉴定,开个价,可拿出来的却是个石
玩意儿,那不是开他老
家玩笑吗?他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只是好像不想说啥了,你们自己去说吧,他听着就是了,到最后你们自己拿着石
走
。
黑皮旦歪着脖子又问:“会不会,这是乌朗斯尔跟警察合伙,早就定下了这个计谋吧?”
我两眼一亮,皮旦这个时候是真聪明了,竟会想到这一点,我皱着眉
说:“如果是乌朗斯尔跟警察联合搞的这一出,倒说得通,乌朗斯尔早就自己准备了一颗跟宝珠差不多的石
珠子,然后找到警察,跟他们讨论,请警察拿这个石珠掉换下我们手里的宝珠,然后他拿到真宝珠后会给警察多少报酬。
这时堂爷问:“你们再想想,还有另外的可能‘
’吗?”
我马上说:“另外的可能‘
’当然有,那就是胖子作的手脚。”
“还有吗?”
“还有……”我不敢说出
,还有的可能‘
’,就是出在黑皮旦身上了。
我把宝珠‘
’给他了,他拿出来的却是石珠,那么是我‘
’给他时就是石珠了呢,还是他把宝珠给掉换了?
黑皮旦掉换宝珠的可能‘
’虽然不大,但也不是没有,我和胖子去了外国,来回一天一夜,黑皮旦在国内这段时间,有没有可能凑巧‘弄’到了一颗跟宝珠大小相同的石
珠子呢?
不过他何必这样做呢,宝珠都是他拉上我去拿的,难道现在真正到手了,他玩一招金蝉脱壳,将真珠隐蔽了,拿了一颗假珠来捣浆糊吗?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要告诉我辛苦‘弄’来的宝珠其实没用了,卖不到钱了,不管被哪个掉了包,反正真宝珠不见了,假宝珠一文不值。
就是为了不分给我钱?
他可能有个小心眼,虽然看我嘴上说不要钱不要钱,但他既然一开始就说要给我的,那么真卖出钱来,是给我好呢还是不给好呢,给我的话要五百万哪,他舍得吗?不给吧,自己食言,可能到时我要跟他争的。
所以为了免去我跟他争,
脆就让宝珠失掉了,换来假珠,这样就可以把水搅‘混’了,宝珠本来不是你王宁强和胖子去外国追回来的吗?是你寒给我的,现在你看,我拿出来,是这个样子,那就是你给我的东西,我又没动过,这样一来就把背袱甩给我,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不好硬说是他掉的包,反而还担心是自己不小心上了当,被警官或胖子拿走了。
但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测,黑皮旦如果舍不得分我钱,完全可以不给,他可以找个借
,比如只卖了两千万,都给了唐家和朱家,他自己都没留下一分,哪还能分给我?我当然就无话可说,他何必使假呢?
一颗假珠使得事
扑朔‘迷’离了。
黑皮旦问我,现在怎么办呢?
又把皮球踢给我。
我使劲地搔着
皮,脑袋里一阵‘
’,真的六神无主。想了想只好说道:“只好先去找胖子了,问问他有没有把宝珠给掉走。”
“如果胖子不承认,又怎么办,是不是还得去到S国,找那个警察局的警官?”
黑皮旦的
气是‘挺’温和的,也‘挺’急切的,在我听来却冷冰冰的,他明显是在‘
’我作出结论,然后想想怎么把宝珠给追回来。
也就是他把责任都算在我
上。
我真有
难言。
想了想,忽然一阵愤恨涌上心来,我又伸手去拿珠,但又被堂爷给挡住我的手。
“你想拿走,去
什么?”堂爷问我。
“去找胖子,再去找那个大胡子警官。”
堂爷却摆摆手:“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再拿呢,因为这颗石
珠子上,可能留有某种信息,如果你们‘
’拿,可能把那些信息给擦掉了。”
我和黑皮旦一听,都把目光集中到堂爷脸上。
黑皮旦急急地问:“爷,你说的信息,是什么信息呀?是不是有别
拿过的指纹?”
堂爷微笑地说:“说得对,如果你们怀疑是谁掉的包,这上面就肯定留着那个
的指纹,如果没有警官的,那说明警官没拿过,如果没有胖子的,说明胖子没拿过,事
就很简单了,跟他们就没关系。”
黑皮旦说:“那如果上面都有他们的指纹,又能证明是谁
的?”
“那只能证明都不是他们
的。”
“为什么?”
“因为这颗珠子跟你们叙述过的
况是对得起来,被警官没收过,也被胖子拿过,上面还应该留有你们俩的指纹。”
“如果警官的指纹在上面,那就说明是警官搞的吧?”
“不一定,还要看,上面是不是有乌朗斯尔的指纹,你们说对不对?”
我和黑皮旦同时点
。
黑皮旦抢着说对对,这颗石珠也可能是乌朗斯尔提早准备‘
’给警官的。
我却提出一个担心,这么小一颗石珠,让这么多
‘摸’过,后面捏过的指纹就把前面的指纹给盖住了,还能检查出前面的指纹吗?
再说指纹鉴定是需要公安部‘门’进行的,以前是
工鉴定,现在有了电脑自动比对,成功率更高,但如果要进行指纹鉴定就必须拿到所有
的指纹样,外国
怎么去采集呢。
堂爷又摆摆手说:“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我叫你们不要再拿它,不只是指纹问题,还有一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