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喜地问:“你感觉你真的有这个本事,把宝珠拿回来吗?”
“当然有。.。”
“要采取什么方法?如果要通过关卡过去,那是要办护照的,时间可长了,可能要半个月以上,虽然理由不难找,现在出境游那么火热,搞个旅游签证就行了,但只怕过了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家都拿到拍卖行去拍卖掉了,再把一千万钱打给你,这‘
’易算成了,你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嘿嘿,我不需要去办护照,直接过去。”
“偷越国境?”
“不是的,那个护照,我早就办好了,不是旅游签证,而是去那里留学,所以时间管够。”
我很惊讶,问他怎么想得那样周全,连护照都早就想好了,真是神童嘛。他说这是对方给他出的主意,那边的学校都是他联系的,一切资料都齐全,所以办手续很顺利。
我当即说道:“事不宜迟,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我马上送你到关
,天亮后关
放行时你就立刻出关,火速去找他,争取早点把宝珠讨回来。”
胖子为难地说:“可这事让我一个
去,有点难办呀。”
“什么难办?”
“因为我不懂那边的语言,我虽然读了专科,有鸟用,连英语也没学好,叫我一个
去外国,就是个傻子。”
“他们那里不说英文的,你就算学好英文也没得用。”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带个翻译过去吧,再说谁会说这个国家的语呢?”
我叹了一
气,“我倒是在大学里自学过,本来可以陪你一起去,可我没有护照,想去也去不了。”
“这容易,我可以给你想个办法,咱们来个互换,你用我的护照过境,我呢自己偷渡过去。”
“想得美,验护照是要验指纹的,就算是双胞胎也别想冒用另一个
的护照,再说你那张脸上胖‘
’那么丰富,而我的脸那么
净,怎么‘蒙’‘混’过去?就算我过去了,你去偷越国境线,万一被发现给哒哒了,结果你的身份核查出来,我在冒用你的护照,咱俩不都倒楣了?还是你一个
去吧,别想歪‘门’邪道了。”
胖子想了想似乎同意了。
我也不去管黑皮旦了,先把胖子送到关
再说了。
车子开到关
停下,一位边防警察过来查看我们的证件,胖子掏出护照递过去,但警察摆摆手,说只看我们的身份证,我是驾驶员,还要提供驾照和汽车的行驶证。
我就纳闷难道我送个
到这儿,还要验照吗,边防警察怎么兼起‘
’警的职责来,不过既然是这么要求的,那也只好把证件拿出来,给他过目。
证照验过后,他笑眯眯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两国实行免签证旅游服务,今天刚好第一天,你们刚好是第一辆出关的车,向你们表示祝贺。祝出境游愉快。”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还愣着呢,胖子赶紧催我快开车呀,不要挡着后面的车受检。我赶紧把车往前开,穿过了关
。
进到T国啦。
我简直高兴得有点糊涂,喃喃说道:“怎么回事,咱们跟这个国家关系这么好了,都实行免签证了,过关
只要出示身份证就行,开车么只要有驾照和行驶证,别的手续全免了,真是爽快呀。”
胖子也很放心了,哈哈笑着说:“这下好了,我果然带来一个翻译,真是心想事成啊。”
“看来是好运当
了,你一定能把宝珠追回来的。”
“不是我,是咱们,现在是咱们两个
来追这颗宝珠。王宁强,咱们先把话说在前面,宝珠追到后,咱们直接就找个拍卖行卖了,三千万,咱俩每
一千五百万。”
“不不,我不要。”
“不行,绝对不行,你不要的话,我会生气的。”
“我看你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把宝珠讨到手,至于怎么分钱那是后面的事,到时自然会有办法解决的。”
“还是先把钱怎么分说好,不然到时你又推辞,不够意思。”
我只好说好好,就听你的吧。
其实我现在关心的,是那个买宝珠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我要胖子介绍一下。胖子却含糊讲不清,因为这个
不是他直接认识的,而是通过一个中介网,
家介绍的,只知道这
叫柯纶迪。
“柯纶迪?真会取名哪。”
“怎么,这个名字有意思?”
“在T国语言里,柯纶迪就是‘迷’‘惑’的意思,相当于咱们常说的忽悠。”
“额,肯定是假名吧?”
“也不一定,外国
取名是很怪的,比如我们说的疯子,狗叫,在
家那里就可以成为名字,还有像艾玛撒,其意是一比零,怪吧?”
“哦,希望他是真名,不然就是存心忽悠我的吧。”
“除了名字,你还掌握一些什么,他是哪里
氏,从事什么职业的,具体家庭住址等。”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胖子也坐在了副驾室,我看见他直摇
:“哪里知道这些,他说住在一个叫达拉尔的城市里,离边境不远。”
这时路边出现了木板房屋,是乡村
家吧,这里还是比较荒凉的,不适宜耕种,有
在这里居住,多半是养路工等工作
员,不会是农家。
我把车停下,两个
下车去问路,正好有个中年汉子出来,他一眼认出我们来自邻国,就扬起手向我打招呼,竟然说英语哈罗。
胖子高兴地问:“是个英国
?”
我说不是啊,只能说明这位大叔懂一句英语,他以为我们那边也是说英文的吧。既然他说英文,我就试着用英文和他‘
’谈,其实他只会几个简单的单词,哈罗喔凯,咕咚猫宁,泼丽丝,挂羊
装点‘门’脸的,我只能改用T国语和他‘
’谈,他很惊讶,向我竖起大拇指,夸我说得流利,一定是经常出
他们国内吧。
宣喧几句后,我向他打听达拉尔在哪个方位,从这里过去有多少路?
他说达拉尔在西南方向,离这儿很远,估计有上千英里啊。
我说我们找一个叫柯纶迪的客商,他说拉达尔离边境很近,怎么会有上千英里呢?
大叔说这个边境不是指我们两国的边境,是T国跟另一个国家W国的边境,达拉尔就在那里离边境线不远。
晕了个菜,我对胖子说,听到了吧,这就是忽悠先生的忽悠之功,明明他住得那么远,偏要说得那么近,让你感觉就在家‘门’
,就会有亲近感,其实他拿了宝珠就赶到上千英里外的城市去了,不跟你扯那一衣带水之类亲近话。
大叔听我提到柯纶迪,他很有点吃惊,说他听说过此
,是一个有名的国际走‘私’商,以前被警方处理过,怎么现在还在外面活跃呀。
果然有其
,而且还大名鼎鼎呢,是个走‘私’商,还会有诚信吗?
我们坐上车,现在不往北方去,而是往西南了。路上我朝胖子做个鬼脸,说这下糟了,你遇上的是国际走‘私’大鳄,怎么能斗得过他呢?一颗宝珠对他来说还是桩小生意,生意这么大的
,不知会有多少手下,鹰犬爪牙簇拥,想从他手里要回已经售出的宝珠几无可能了。
胖子反问我:“不是你也来了吗?你来了总会有办法吧?”
“不一定啊,我连你那样的本事都没有,怎么能担当此任呢,虽然我跟着你来了,但我做的是你的翻译,别的方面要全靠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