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胖子还是不说话。。。
说明他处在严重的发作中。
不过我的话他是听得懂的。
如果他接受我的话,就会安定下来,发作的时间也会提前结束,那么就可以提供买珠者的一些信息,我也要依照这个信息来作下一步打算。
但如果他不相信我的话,一意孤行,就会反感我,对我不利。
友与敌,只在一板的两面而已。
过了一会儿我没听到响动,再回
看,后面的
影不见了。
我只好跳下车,大声叫着:“胖子,胖子,你别走,我和黑皮旦不远千里赶来,就是来找你的,希望你好好跟我们说说话,现在黑皮旦都不见了,是你用计把他引走了吧,你不就是为了跟我单独谈谈吗?为什么又要走?”
我估计他没有走远,可能正处在一种矛盾之中,想跟我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好,这是介于病毒与清醒之间的状态,很折磨
,兽和
两面,往前一步是
的理‘
’,往后一步就是兽‘
’的发作了。
这个时候就要不断地提醒他,我继续喊道:“胖子,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就躲在那儿,我都看见你了,别装腔作势了,咱们兄弟一场,你还有啥话不能说呀,你抢了那颗珠子,老实说它也不是我王宁强的,你跟我打过‘
’道,我王宁强几时贪过财?在我眼里朋友远比财富重要啊,如果你确实需要钱来治病,完全可以跟我说,这颗宝珠价值三千万,而你是不是贱卖给
家了,把宝珠要回来,让黑皮旦去卖三千万,一千万给唐明皇家,一千万给猪世界家,还有一千万,你跟黑皮旦分吧,我那份就不要了,全给你了,因为我不是为了钱才帮黑皮旦取珠的,是尽一个朋友的义气而已,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皮旦给了我帮助,他供给我吃,供给我房子住,所以我这个
非常记恩,我为了报答他,才跟他到乌‘
’峰下取那颗宝珠,我不要钱,这份钱都给你,五百万,你可以先拿着去治病,如果还不够,我再帮你想办法,其实你这个病总有办法治好的,你要有信心,不要动歪脑筋,走邪路是无用的,只会使事
更复杂……”
我正说得起劲,突然从前面传来一声嚎叫。
糟糕,那不是黑皮旦的声音吗?
我吓得也不管胖子了,拼命朝叫声方向跑去。
那个嚎叫声却一直在前面,我不停地追,他在前面不停地嚎。
终于我停下来,那个嚎声也在前面停下了。
“皮旦,是你吗?”我问道。
“是我呀。”确实是黑皮旦的声音。
“你跑什么呀?”我质问。
他反问我:“你是谁呀?”
“靠,我是王宁强呀,你装什么蒜,好像听不出来似的。”
马上就听得脚步声踏踏踏跑过来,果然是他。
他气喘吁吁,有点上气接不着下气的狼狈样。
“你呀,追啥呀,完全是上当了。”我责怪他。
“哎,王宁强,我确实上当了,差点回不来了。”
“怎么你碰上什么了?”
“前面有沼泽地,那家伙跑进沼泽里去,我也想跟过去,一下子就陷进烂泥里了,我想爬出来可是越动越往下陷,吓得我以为这下完了,要被沼泽吞下去了。”
“沼泽?你发什么昏,这种地方就是大漠,只不过不是流沙中的大漠,是板结砂地,怎么可能有沼泽?”我觉得好笑。
他很肯定地说:“不是我发昏,是真有沼泽,我陷下去,幸亏旁边有棵大树,那个树枝横在烂泥上,我抓住了树枝才把自己从烂泥里拖出来的。”
听得说得像真的一样,我也有点不自信了,难道真的砂地里有沼泽,有些沙漠腹地也可以有水,有绿洲,出现一小片沼泽似乎也有可能吧。
我用手电照照他的两只脚,可是,他脚上的运动鞋好好地穿上,除了有些灰尘,根本没有烂泥沾过的样子,‘裤’子上也是
净的,顶多沾了些砂地上腾起的一些灰尘。
立刻我就知道,这小子八成被胖子给摆了一道。
但如果真这样,胖子就不可小觑了,他都会设幻阵了。
我紧张了,进一步问道:“皮旦,你要说实话,你真的感觉自己陷
过沼泽烂泥潭里吗?”
“当然是真的,这怎么能说谎呢?”黑皮旦振振有词。
“那你估计一下,那个沼泽离这里有多远?”
“大概有一里吧。”
“你带我过去瞧瞧吧。”
黑皮旦欣然同意。
不过我可不会像他那样直接就走,而是拿着柴刀,在地面上划记号,走上十米就划一个箭
,黑皮旦笑我太繁琐,不会隔五十米再划一个吗?我说你懂个
,隔五十米划一道,说不定回来就找不着了,而这个找不着,回过去另一个也找不着了,所以必须只隔十米就划一下,要确保用手电照得到下个标记再走,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地标可以参考,一旦离开了地标的直线里,在五十米的范围里再找标记就相当困难了,特别是夜里,还是越谨慎越好。
就这样走走划划,走了半小时也不到一里路。
一个小时过去,我问黑皮旦,沼泽在哪里呀?
他有些发呆,说还在前面吧?我们就又向前走了一阵,没有。
“你看看,哪里来的沼泽?根本都是砂地,这种地方哪来的沼泽呀。”我提醒他。
“那我到底碰上什么了?”
“幻阵。”
“那是什么玩意儿?海市蜃楼?”
“其实也不是他造出来的海市蜃楼,是有一种能量作用到你的大脑里,使你大脑里产生了幻觉,好像就走到了沼泽边缘了,然后跨一步就好像真的迈进了沼泽,并
地陷在里面了,其实那都是虚的,你不站在砂地上,就好像戴着
盔打CS一样,就好像身临其境,其实那都是虚拟的电子场景。”
黑皮旦还是不服气,“我明明看到了一大片的沼泽,当时我还觉得胖子跑不了,他比我胖,肯定跑起来不快了,所以我看到他向前跑我就一点不担心地追去,刚是一脚踏下去就陷进泥里了,那种感觉很明显的,怎么会是虚景呢?”
我教训道:“这种
况,我比你有经验,因为我在戈壁见过好多,你只见到了一片沼泽,而我见到的东西远超你的想象。”
“你看到了什么?”
“千军万马从车旁边滚滚而过,
喊马嘶,铁蹄践踏,那种气势你感受过吗?就像沙尘
一样席卷而来,又在离我们呆的车不过几十米处迅疾而过,大有风卷残云的狂
,可以说我们呆在车里,感受到大地在震颤,那些刀枪剑戟,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完全是一支正在冲杀中的军队,势不可挡。”
“那是什么时候的军队?怎么还用刀枪剑戟?”
“当然不是现当代的,肯定是古代的军队。”
“你怎么能看到古代军队跑过呢,发昏了吧?”
到黑皮旦嘲笑我了。
“不是我发昏,那种场景也是虚的,但那个地方应该有磁‘
’,当年在两军作战时被地层中的磁场给录下像了,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会播放出来,也就是像播放录像一样,只不过屏幕是眼前的空旷戈壁,那些影像在地面上重复当年的怀景,
流,高度,动作,都是原版播放,非常‘
’真。”
“那我看到的沼泽,有没有可能也是这种播录像呢?”黑皮旦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