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巧妙说法让岳母相信了,她匆匆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
时,我就从前面走出去,察看一下,那个狗导的车还停在五十米外的地方。
一
愤怒的火焰从内心涌出,虽然我跟濮琼芳的关系有可能重新界定,我也不再那么‘迷’恋她了,她已经使我
恋的心有所松动,但就算我们要结束,我也恨两个王八蛋,一个牛导一个狗导,我早想好有朝一
要给他们吃点苦
,报他们给我带来的严重耻辱。
刚才我把半盆山泼下去,他明明抬
看到我了,把车开走,但并没有开远,而是停在不远处,似乎要等琼芳下去,而且好像确定琼芳一定会再下去坐他的车,他要带着她去哪个地方寻乐。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无论如何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长点记‘
’了。
我回到屋里,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准备出去了。
忽然楼梯上传下急促的脚步声,回
一看只见琼芳突突地跑下来,那个步伐之快让我呆住了。
她裹着一件睡衣,湿透的
发还没擦
,她
一摆就向我甩来一串水珠。
我一愣间,菜刀被她夺走。
然后她把‘门’一关,跑到厨房将菜刀扔下,再回过来,看着我。
我都无法估测她目光里是什么用意,她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一声不吭,眼神既不憎恨,也没有责备,倒好像在看透我究竟在想什么。
忽然间他伸出右臂,一把就挽住我的腰,一下把我挟了起来。
我两脚离地,感觉她这只胳膊力量强大,我一百多斤好像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孩,轻松被她在胁下。
然后她挟着我走到沙发前,把我往沙发里一扔。
我蓬一下跌在长沙发里。
她就用这种手段,阻止我拿菜刀去跟狗导恶拼吧。
而她就坐在侧面的单
沙发上。
我坐起来,恨恨地说:“真没想到,你是坐这个狗东西的车回来的,坐他的车,我也不管,可上次他夜里都来过,现在明明把你送到家里了,他却不走,刚才我用水泼了它的车,他明明看到我了,难道他不知道你有老公吗?他还不肯远去,把车停在那里,像个幽灵似地等着,我他妈受不了,今天要叫他长个记‘
’,以后不要随便到这里来,这个家有个王宁强,是吕琼芳的老公,就算你不认为我是真老公,但作为你的
夫,他不该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这是公然挑衅,我一定要跟他较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