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梦幻很难区别,我也被‘弄’得神魂颠倒。。。
但反正对琼芳的强烈关心,好像减淡了几分了,我似乎在重新审视我跟她的关系了。
这时珠珠没听到我回话,就在催我:“喂王宁强,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
“为什么她会突然回本城了?她对我不闻不问,啥意思呀?”
我淡淡地说:“她没跟我说明,难道你自己心中无数吗?”
“我哪知道呀,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虫。”
“呵呵,我更不是她肚里的虫了,她跟你们还是闺蜜,跟我呢,你也知道是啥关系,我在她面前算个啥?顶多就是个
才。”
“你怎么这么说话?”
“事实就是这样啊。”
“我明白了,你对她也意见很大,对不对?”
“不不,我能有啥意见?别想多了,我是两眼一抹黑,两耳一耷拉,不看不听不问,她的事,也不允许我看听问吧。”
“唉,看起来是真的,你这么说我也理解,你王宁强也‘挺’不容易的,当吕琼芳的老公,受了一刁的窝囊气,我早就对你说过,你在她那里吃亏,可以到我那里来找补偿的,你偏不听。”
“补偿?什么补偿?”
珠珠突然声音小起来:“对了,你确定她真的回本城了吗?”
“她自己这么说的。”
“王宁强,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得到补偿的机会呀。”
“谁补偿我?”
珠珠嘘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傻呀,当然到我这儿来。”
我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故意作傻听不懂。
“你不是还在海南,还有课吗?我来那里不是影响你上课的吗?”
“原本是琼芳跟我在一起,现在她不是回本城了吗,正好了,你马上来海南吧,我们开的是双
房间,那个‘床’正好给你用了,夜里我们睡在一起,想怎么就怎么,你想想有多美?”
珠珠似乎还有咽
水的声音。
真是‘
’‘色’鬼,就想
这种事。
我不同意,“琼芳在路上了,她马上就到本城,到了肯定要跟我见面,可我却上海去了,怎么跟她‘
’代?”
“她要是问你为啥上海南,你就说不放心,到海南亲自接她去了,没想到她已经在路上了,反正有的是借
吧。”
“要是她知道我到海南是跟你睡在一起,她会淡定吗,说不定又要赶来,把我揪回去,那个后果,你不怕,我怕,她是很厉害的。”
“你呀,还算是男
吗,别的男
哪个不是喜欢别
家的‘
’
?明明自己家有老婆了,却总想去偷
家的老婆,你怎么不一样呢,再说琼芳又没让你睡,你是馋猫,她这条鱼却挂在半空,你闻得着味却吃不着,何苦呢,还是快来吃我这条鱼吧,随便吃,我刚从网上买了一瓶捷国香水,据说里面的成份含有‘
’
身体里的某中成份,男
闻着会飘飘‘欲’仙的,你来的话,我让你试一试。”
唉,看到了吧,这算啥闺蜜,一个呢抛开一同去海南学潜水的同伴默默离开,哼都不哼一声,一个呢反倒正好,你不是一声不响地走了吗,老子就勾你老公,把你老公‘弄’来再玩个爽翻天。
我才不想成为这对活宝闺蜜中间的棋子,如果我真去跟珠珠睡了,等于帮她报复了琼芳,琼芳一定不会放过我。
目前我的债没还清,琼芳是答应帮我还债但不是一下子全还掉,而是讲时间,分批的,要还清就起码两年,即使我自己‘弄’到钱还清马彪的高利贷,也不能跟琼芳解除婚约,这个协议必须要她同意才行。
在做琼芳的假老公期间,各种的‘诱’‘惑’也实在太多了,可为啥在以前,这些
都不出现呢,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身边哪来献媚的美‘
’,一看我这么穷,谁都离得远远的,可当我跟吕琼芳结婚了,一下子就有这个那个的美‘
’向我送温暖,
不得把我勾到‘床’。
也许‘
’
也有猎奇心理,我做了吕琼芳的老公,身份就提高了,虽然在我自己看来还是穷刁丝,可在她们眼里我已经引
注目,身价高了,就如同原本跑龙套的,演了某部剧卖了个好价钱,一下子就星光闪现,好像就是个出‘色’的明星了。
同样是我,以前走在街
,珠珠这种白富美看都不看,等我做了吕琼芳的老公,即使是假老公,顿时引起她们的
水直泛,包括袁‘艳’。
真正看中我的,恐怕是燕燕,当时她只听说我要演男替身,她急不可待地想跟我演对手戏,没有在乎我是什么身份,她知道高富帅是不演替身的,我肯定只是个穷包子,在这种
况下她还看中我,说明她是没功利的。
还有惠香蓉,裴裴。
林甜,也是,她虽然是警察,表面蛮凶的,却是真心喜欢我的。
可她们在我走投无路时,都不知猫在哪个角落,等我成了吕琼芳的老公,她们一个一个冒出来了。
珠珠说买了一瓶香水,专‘门’给男
闻的吧,也许她是哄我呢,但也许是真的,她为了把我哄进‘床’,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时候我倒想起袁‘艳’来,这‘骚’妞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消息了,把我忘了吗?
上次是她告诉我琼芳和珠珠去海南了,她没有去,然后她想趁这个机会把我搞到手,这么多天过去,她居然毫无动静,是不是对我彻底死心,没了兴趣了?
这样也好,我这边已经顾不过来,少一个美‘
’的纠缠就少一闹一分心,但愿她以后不理我了,虽然我有点遗憾,但也是必需的。
我对珠珠说,琼芳要回本城,我得去接接她。
珠珠却提醒说,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我感觉琼芳这次不辞而别,不是正常的。
我一惊,问她是什么意思?珠珠就跟我说了夜里的一件事,她说昨天夜里她们睡到半夜,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看到琼芳蹲在窗户上。
当时她吓了一跳,正想叫琼芳下来,可是琼芳竟然往外跳下去了。她扑到窗子前往下看,下面却没有
,不见琼芳。
正当她纳闷时,房‘门’却响起开‘门’声,她一回
就看到琼芳走进来。
我听得目瞪
呆,心急地问:“你们住在几楼?”
“三楼。”
“她跳下去,没有受伤?”
“对呀,虽然是三楼,但一般
跳下去哪受得了,下面是水泥地面呀,不摔伤也得扭了脚踝吧,而她动作那么快,等我跑到窗前往下张望,她已经走开了,然后就从‘门’里进来。”
“那就是说,她跳出窗,从宾馆大‘门’进来,走上楼梯到二楼再进房间吧。”
“是的,照理说,她要环那么一个圈子,最快起码得几十秒钟吧,但我是看到她跳出去就立刻扑到窗前的,马上就不见她了,然后后面就‘门’响了,这个过程只有几秒钟。”
“那你有没有问她是怎么回事?”
“我问她了,她笑笑说,只是睡不着,稍微活动一下而已。”
稍微活动一下?
果然
况不妙,难怪琼芳要不辞而别,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回本城了。
行为明显诡异,跟胖子他们还有啥区别?
看来她也沾上病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