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了,利用他最后的能量,搞掉光
等几个曾经直接伤害过的
,谁曾经打过他,骂过他,侮辱过他,这次都倒楣。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们也无力管了。
我心急如焚,胖子肯定会死在这里了,与那些坑过他的害
虫们同归于尽吧,他的价值要结束,我们不必要再找他,但燕燕却发作了,我怎么处理呢?
只能把她送到防疫站隔离起来,把她当成研究的标本了。
但问题是她能愿意吗?
不知不觉间我松开她的手,她却小心地扶着我,很是关心我的样子,一边走一边仍不停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身上这么凉,会不会打摆子,感冒,或者拉肚子了?
我都不敢跟她讲解
的体温多少度才正常,她居然以为她那么烫才正常,我正常却太凉。
现在变得连她都得敷衍了,真不愿看到这个局面呀。
我们回到车里,她说她要打个盹了,到了叫醒她,然后就靠着椅背,马上就响起了鼾声,简直是秒睡。
而她打盹的姿态也很可疑,最先是正常地靠着椅北,慢慢地身子往下滑,然后就在坐椅里缩成一团,好像身材比平时小了一倍。
我心里很恐惧,知道这是她内部的能量大量消耗后,身体发生了萎缩,如果不能有效地制止这种局面,不用多久她的身体就会完全被淘空,成为一个空壳的。
现在怎么办,是送她到防疫站去吗?我还没有当面跟她提到这事,但我可以肯定,就算我向她说明利害,她也一定反对被隔离,上次她被隔离检查过,那时她是正常
,是理智的,可现在她发作了,思维不正常,如果一听我要送她去防疫站,说不定连跟我都立马变脸。
而且我知道一个事实,把她送到防疫站,好怕命能不能保住,也难说了,要从她身体里‘抽’血,再拿去研究,能不能马上研究出成果来,不好说呀,还要针对病毒研制出有效的‘药’物,搞不好‘药’还没出来她就先完了。
最后我决定不再把她送到凉西,而是带她回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