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兽?我先吓得全身一颤,并将手里的铁棍攥得更紧,提防猛兽扑出来咬我,不过随即明白了,那不是真的猛兽,而是一个雕刻的猛兽脸。
但是这张猛兽脸实在太‘
’真了,它有一双凸起的大眼珠,两颗眼珠在灯光照耀下发出红红的光,张开的嘴
‘露’着上下四颗尖牙,手电一照四颗尖牙还亮闪闪的,嘴角边却似乎在滴血,它还有红棕‘色’的
发,散开在脑袋周边,粗看像狮首,其实比狮子更凶猛,更丑陋。
胆小的盗墓贼一见这猛兽面,心里先畏惧三分了,因为猛见之下感觉它真要扑出来,咬住你的
似的。
但‘
’内怎么会先有一个猛兽脸呢?
我蹲在‘
’
,把手电塞进‘
’内照,终于看清了,这张朝上的兽脸,其实是一个平台,在旁边就有台阶向下通。
‘
’
大约有一米半直径,那个平台有一米见方,离‘
’外的地面有一米高,如果下到平台上,还需要匍匐着才能往下走,走几步后就可以直起腰身了。
我还担心这个猛盖脸是一扇‘门’的图案,‘
’
显现了却里面还有‘门’挡着,要进去还不行,需要找到新的按钮来打开这扇‘门’,结果发现不用了,‘
’里面直接是往下通的石梯了。
我试着往下踮,一下子掉下去,落在平台上。
就在这时手里拿的铁棍咚地一下就粘在平台上了。
原来这块平台还有磁‘
’吧,把铁棍给吸住了。
我想把铁棍拔起来,可是就像焊住了一样,哪里还拔得动。
没有铁棍,我手里只有一支手电了,能直接往下走吗?
现在不管了,壮着胆下去吧,不过我需要谨慎,不能像走梯梯一下轻松地走,而是要走一步看一步。
先佝偻着腰,才不至于脑袋撞在‘
’
下面的底,我用手电照照这个底,既不是石板,而是坚实的砂土。
但这个‘
’
掉下去的那块砂土面呢,怎么下面见不着呢。
也不管了,既然‘
’
出现,连台阶梯子都有了,还管它什么塌下的砂土在哪里了。
我沿着石阶往下走。
每走一步就朝下照照,左右都照照,务必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再往下走。
石阶往下延伸,看来那个墓室并不在山包里,而是在下面很
的地方,上面的山包只是一个掩护,就算被彻底移走,也不会
‘露’墓室的。
手电照下去真的很
,居然看不清下面有多少级台阶。
就这样走了大概二十来级,我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吧,哪有这么
的墓室。
不由得想起了看过的一本盗墓的书,书里写到主
公他们进
一个古墓后,发现了台阶,然后就一步步走,可是走来走去永远在台阶上,后来发现实际上是在循环着,一直在相同的地方转圈。
会不会我现在也是这种状况?
我再往下照一照,结果从下面也照上来一缕强光,晃到我的脸上,让我眼晴都一‘花’。
明白了,这个台阶井的下面装有镜子,一直在反照着台阶,看上去好像很
。
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呢,就是为了让
感觉走不到尽
,即使到了这里也只能放弃。
其实只要再走一半就到底了。
不过我没走几步就触到了下面的平台,确实是一块镜子。
已经到墓室了。
面前有扇‘门’,‘门’框‘门’形一目了然,只有开启这扇‘门’才能正式进
墓室。
看这派
无疑增加了我的信心,这座古墓气势不小,不会是一般富豪或小吏家族的,至少应该是五品以上的,搞不好还是个王公大臣的墓呢。
不过我祈祷这不是哪位夫
或小姐的墓,因为我是男
,进
‘
’
墓室有冲撞,‘
’属‘
’,墓室本来就‘
’,‘
’气会更重,我是男
属阳,阳冲‘
’会让对碰更严重,‘激’怒了里面的主
不是闹着玩的。
我想好了,等打开墓‘门’,应该就有男‘
’墓的分别了,男墓会放些酒类,武器,工具,或者官服之类,‘
’墓则会有‘花’篮,绸缎,针线,绣‘花’鞋,胭脂盒之类。
但现在怎么才能打开这道墓‘门’呢。
我试着用手推一推,纹丝不动,尽管用了吐纳,使出了浑元力也动不了它,说明里面是上了闩,从外面是推不进去的。只有找找机关按钮了。
在外面找按钮很辛苦,因为要围绕着整座山包来找,这里范围就小多了,就那么个楼梯间似的空间,只要仔细一点,一定会马上找到吧。
我先在‘门’上找,用手电从上照到下,从左照到右,梳理了好几遍,发现‘门’光光的,它是整块石
凿成的吧,它的开启应该像边‘门’一样从左至右或从右至左,而不是双开‘门’那样从中间开。
‘门’上没有线索,只有在‘门’框上找了。
这个‘门’的框子就是两边各竖了一块石条,上面是横着搭着一块,下面是‘门’槛石,而左右两块竖起的条石,与墙面之间的缝隙是相当小的,严丝合缝的,就好像现在的工匠贴的大理石墙砖,砖与砖之间那些缝隙连片指甲也塞不进去。所以在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按钮的。
我认为按钮最有可能是在‘门’槛位上。
蹲下身仔细拿的电照着‘门’槛,这个‘门’槛也不高,跟两边‘门’框条石是一样的厚度,在十五厘米左右,它下面也是紧贴地面,地面是大块的石板,也是贴得很紧密。
反正哪一处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可疑点。
当然我认为那是表面化现象,这个按钮是不明显的,就隐藏在里面。
我就举起手掌在‘门’面上拍,一下一下地拍打它的表面,每个位置都拍到,将整扇‘门’的面都拍一遍,如果一不小心正好拍到按钮呢。
整扇‘门’都拍了,‘门’也没动。
接下来就是拍‘门’框,包括正面和侧面,拍了一遍也没拍出什么动静来。
再用脚踏‘门’槛,用脚尖踢‘门’槛外侧,一点用也没有。
我有点恼火,一
在台阶上坐下来,拿出烟点上‘抽’,心里猜测着当时葛健进到这里时,到底是在哪里‘摸’到按钮进去的呢?
葛健也得不到什么提示的,完全要靠他自己脑子里转动,他不见得比我更聪明,可他怎么就找到了按钮,开启了这扇‘门’,而我到这里就一筹莫展,望‘门’兴叹呢?
我眯着眼吐着烟,忽地想到了一点,葛健真的进
墓室了吗?
顿时我好像想通了,认为葛健当时可能跟我一样,到了这里被‘门’挡住,怎么也找不到开启墓‘门’的按钮,徘徊踯躅良久,最后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吧。
而他出去后很不甘心,因为他认定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墓,肯定是豪‘门’家的,里面陪葬品会不少,虽然已经被盗墓贼光顾了,但据说盗墓者不会进出同一座墓两次的,只能第一次进去,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决不再重新踏进盗过的墓,因为他们担心进过一次墓,里面的主
会记住他,再进去时会对他不客气。
所以葛健对墓里的宝物是充满希望的,不会被盗得一
二净,应该有所遗留,哪怕还剩下一两件,只要他得到了就够了,卖个一两百万总比死打工要强几倍了。
难怪我当时在那边碰上他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