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我中了病毒,但我却没有胖子说的那种本事,可以控制病毒,我很担心发作起来自己也失去理智,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来濮天虹目前还是‘挺’理‘
’的,居然担心病毒会‘
’着他做出连他自己也不愿看到的事。
我提醒他赶快去医院吧,得了病总得治疗呀。
他说据他所知目前这种病毒还是未知病毒,医学界并没‘弄’清它的来历,如果自己去医院,就会被送到防疫站给隔离起来。
既然都没‘弄’清病毒源,当然不可能对症下‘药’,漫长的隔离要到啥时候结束?
还是濮燕燕运气,虽然检查出体内有病毒,但被强大的免疫系统给包围着,没有发作的机会,而胖子和濮天虹都没那么幸运,他们是病毒在起作用。
我说如果你不去医院,万一传染给别
怎么办?比如你跟你老婆住在一起,传染给她的机会不是很高吗?
他说这种可能‘
’反而很小,因为胖子说过,这种病毒不会在夫妻间传染,也不会在家
间传染,因为一起生活时间长了的亲
之间,相互会有免疫力,同时也要看其他
的免疫功能,倒是陌生
之间传染的机率大得多。
我要说服他去医院还是‘挺’难的,目前还是要看胖子了,如果他害的
多,有关部‘门’一定会动员起来,把他逮住,也会把濮天虹强制送去隔离检查的。
而我也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到底有没有办法抑制这种病毒呢?
不管是否搞清这种病毒的来历和‘
’质,只要能找到可以对病毒起作用的‘药’就好,不是所有的病都了解透彻才去找‘药’的,我们的老中医不就是这样吗,只凭经验来治病,当然这是需要大量试验的,老祖宗神农都能尝百
呢,现在我们就不可以了吗?
对,一定要找一找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