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她在这儿等,我去跟胖子他们‘
’谈‘
’谈。
她说你去吧,他们在等着你呢。
好像她跟他们一边,而不是跟我一边似的。
我撇下她向村子里走去,越走越近,看到胖子和高个子靠在窗沿上观察我,葛健则站在他们后面。
我没有走得太近,离房子有三十米远站住,对着窗
问道:“胖子,高个子,还有葛健,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可是他们对着我一个劲地呵呵笑,没有回答我的话。
“你们听到我的话了吗?”我又问道。
他们仍然笑着不答话。
我大声地说:“现在我再问一次,你们打算怎么办?说出你们的计划吧。”
可还是没有回答我。
我一跺脚说:“好了,我明白了,我的话问完了,现在我走了,你们好好保重吧。”
然后我转身向村外走去。
走到刚才跟濮燕燕分手之处,没看到濮燕燕。
我没有叫喊,也没寻找,径直沿着村道向外走。
一直走了两里左右,拐过一道弯,赫然看到濮燕燕站在路边。
她一手扶着一棵树,低着
好像没看到我似的。
我也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沿着路向前走。
终于后面传来她的质问:“喂,王宁强,你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回
,仍只顾向前走。
终于传来了尖叫:“王宁强,王宁强,难道,你也中了毒了?啊老天,不要这样吓我啊,你们都中了毒,只剩我一个
了,我要吓死了……”
然后是她的大哭声。
我这才停下来转过身,看到她蹲着在大哭。
但我还是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正常,就站着轻轻地咳了几下。
她听到我的咳嗽就停止哭泣,朝我张望,然后站起来,畏畏缩缩地问:“王宁强,你现在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你可别吓我呀。”
我向她走近,板着脸问:“这是我要问你呢,你说你正常还是不正常?”
“我当然正常啊。”
“我不信,你已经不正常了,跟他们一样了,现在我们五个
,只有我王宁强才正常,只有我才可以顺利地回到凉西去,你们都不会再走了,因为你们已经中了病毒,不是正常的
了。”
“你没有中病毒?”她两眼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