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爷爷‘
’‘
’的故事,濮燕燕听得很惊讶,连说原来是这样啊,毒蛇咬
,治蛇伤的‘药’就在它伏着的
,不是一种而是可以很多种啊。
“是的,这其实是乡村土郎中的一种经验,当然这里面还有其他一些知识,一般
把
找到了,也不一定治得好蛇咬伤,因为
拿来后怎么用也是一个大问题,是
敷,还是湿敷,
敷就是把
放在火上烤
了再敷到伤
,湿敷是洗
净后沾着水直接往伤
上贴,还有
‘药’不会只用一样,还要有‘药’引子,‘药’引子才是有学问的,要根据季节,天气的
湿度来进行选择,所以呀,治蛇伤还是蛮有讲究的。”
我作了这番解释,让她知道乡村的土郎中也不是好当的,很多经验是要反复‘摸’索筛选出来的,所以能够传承下去的不多,要看下一代是否有机敏的
脑,有刻苦钻研的‘
’神,当然也要有济世救
的良心,如果只想‘弄’钱,就可能不再‘花’大力气钻研医术,到
来还是会出问题。
等我讲完了,听得一阵轻微的鼾声,原来濮燕燕已经睡着了。
我也很累了想打个盹,突然胖子他们跑了过来,显得很是惊慌。
我问怎么啦?
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声说,他们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时隐时现的,吓得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我也紧张起来,说会不会是遇见狼了?戈壁滩可能会有狼。
高个子很肯定地说不是狼,狼的眼睛确实在月光下会发绿光,但总是看得出来,那个东西是白‘色’的,会大会小,一忽儿飘到空中,一会儿又落在地上。
狼走动是有脚步声的,这个东西却没有任何声息。
我觉得葛健会胆大一些,就问他看见了吗?你认为是什么东西?
葛健竟然脱
说,会不会是鬼……
幸好濮燕燕太累了睡得沉,要不然她听到鬼会惊跳起来的。我嘘了一声,叫他们不要自己吓自己,鬼只是一种传说,你们都见过吗?没有吧?
胖子哆哆嗦嗦说:“那是你没见着那个东西,你见着了也跟我们一样相信了。”
其实他们休息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过五十米,我抬眼向那边望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他们都坚称看到了一个奇异的东西,很有点幻化的样子,像团烟一样可以散开又可以合拢,有时比较隐淡,有时就很明显,只是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样。
我指了指躺着的濮燕燕对他们说:“你们照看一下她,不要让她受惊吓,我过去看看吧,老子就是不信有鬼。”
胖子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结结
说:“王宁强,你还是别过去了,我们知道你胆子大也有本事,但如果真有鬼,你怎么斗得过?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叫我们怎么办?”
我惊异地说:“你们三个本来就是蒋八婆和安小良安排住在戈壁里的,就算我和燕燕没来,你们不是三个
在这里吗,怎么会那么胆小呢?”
高个子说实话:“当时我们其实是有点害怕的,只是他们说得很明白,每天会有车过来的,夜里留下至少三个
来陪我们,还会带着刀,叫我们尽管放心,现在我们没有武器,又是自己在戈壁滩上‘
’走,会不会遇上什么不可预知的神秘之物了。”
我说你们三个也都是爷们,老实跟你们说,出‘门’在外,落到这种地方,往常谁都不会想到的,所以也没有思想准备,但既然已经落到这里了,最不好的思想就是害怕,一旦怕这怕那了,就啥事也做不好了,说不定我们还没走出戈壁就先被自己吓死了。
葛健就站起来,说跟我一起过去,他也有点不服,难道真遇上鬼了吗?
胖子和高个子更急了,一定要求葛健留下,因为如果我们两个
过去万一出个什么事,只剩下他们两男一‘
’了,怎么还应付以后的困难,他们根本不晓得怎么走出茫茫戈壁。
说穿了现在这群
,我成了他们的主心骨了,葛健排名第二,毕竟他还会点拳脚,胖子是外强中
的角‘色’,在老板面前鞍前马后那一套滚瓜烂熟,很容易讨到老板欢心从而成为亲信那样的
,享受能说会道带来的福利,真要他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和困难就是一
包。
高个子呢是另一种嘴
角‘色’,可以讲起来引经据典
是道,这种在在网上是最活跃最占上风的,什么话题都能来几下,引用点书本知识然后加
自己的一点臆想成分,就显得无法驳倒了,在一般的刁丝面前充高知装行家如鱼得水,在真正的专家面前就原形毕‘露’了。
到了现实社会里就谨慎得很,讲话不粗,
气不傲,是那种懂得进退有据的小聪明角‘色’。
让他们谁来当咱们这批
的小
目都不行,好像只有我,而我也不是自不量力有意要领导他们的,是他们把我看成这个小集体的核心
物了。
咱们就像一群落难者,要进行自救,我是他们自愿拥戴的
,没有什么好待遇,只求我在关键时刻能处处拿得出主意,而不是像他们那样六神无主。
我要去那边看看,也用不上亲自两字,如果面临着未知的风险,谁都跑不了,我不是不害怕,不恐惧,而是知道有些事是避不开的,不‘弄’清楚,带着一份恐惧走,会一路被鬼撵着似的。
葛健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把濮燕燕惊醒了,她问我们出了什么事?胖子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濮燕燕急得从地上跳起来,跑到我面前问:“真的有鬼吗?”
“他们说是鬼,我还没看到,我要去看看,你跟他们留在这里吧。”然后我叫葛健也留下,你们四个
胆子大一点。
“那你一个
过去看不害怕吗?”濮燕燕不放心。
“现在顾不得了,如果不过去看看,光听他们讲,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反正我出身就是山里
,半夜在山里的
况还是有过好多,山里有野猪,有獾,以前还有豹子,甚至还有猩猩,都是会吃
的,害怕也没用,只能壮胆走山路,也没有遇上过好大的危险。再说我和黑皮旦去武当山学艺,一路上夜行在山中也遇上过怪模怪样的东西,我们也不是好好的。”
我也是给自己壮胆,现在处在胆怯与勇敢之间,有点徘徊不定,但话已经说出,就不能自己退了。
我向那边走去。
心里是对蒋八婆和安小良憎恨到极点,要不是他们把我们强行带到这里来,我们也不会空着手连个武器也没有,一般进
无
地带探险至少要带上刀的,奇怪的是胖子他们那边窝棚里也没有任何铁器,不知他们是
脑简单没考虑到哪,还是蒋八婆和安小良不容许他们带。
现在只能赤手空拳走过去。
走到刚才胖子他们歇息处站定,四面环顾,什么也没有。
又看了一阵,心里暗暗好笑,感觉胖子他们是风声鹤唳,
木皆兵吧,什么东西也没有却硬说成遇上鬼了,鬼在哪里呀?
现在回去先把他们奚落一顿,好好笑话笑话,这样下次他们也能胆子大一点。
正当我转过身想回去,突然,有一阵风从后面刮来,嗖地一下就刮过去了。
这阵风扑在我后背上时,让我全身像掉进冰窖似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什么风啊,冰凉冰凉!
就像从某条地下裂缝里刮出来,浸透了我的全身。
戈壁滩跟沙漠中一样,昼夜温差大,白天骄阳似火,到了夜里却降温起码十几度,但戈壁远不会在夜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