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这话就是说给安小良听的,看来他是听明白了,所以有点气急败坏了,要咋呼着怼我。,。
但我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继续对濮燕燕说道:“咱们也‘挺’无聊的,我还是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你要听不要听?”
我知道濮燕燕是没心
听我讲什么故事,我们都被‘弄’出国了,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哪里还有听故事的心
?
我也不管她听不听,反正我看到光
他们在看着我,等着我往下说,而安小良虽然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派
,明显是竖起了耳朵要听我讲什么。
我清清嗓子讲道:“这个故事其实是外国
搞的一项实验,有一个
犯了死罪,他杀了好几个少‘
’,按照该国的法律要被判处终监禁,那些受害
家属坚决不答应,要求法庭判决他死刑,但该国已经取消了死刑,法官不能越过法律处死他。
这个
作案手段极为残忍,杀的
也够多的了,连审判他的法庭
员都觉得难以忍受,如果放过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即使让他把牢底坐穿也不足以平息民愤。
最重要的是他会成为一个样板,以后这类罪犯会层出不穷,反正杀多少
也不判死刑,那些疯狂的犯罪分子会利用法律的宽‘
’作更大案子的。
为了给受害
家属一个‘
’代,也为了震慑未来那些蠢蠢‘欲’动的犯罪者们,必须要让这个罪犯死!
审判
员几乎一边倒地认为应该处死杀
恶魔,但法律是不由法官来修改的,法官的职权只有按照定下的法律条款来审判犯
,给犯
量罪定刑。
怎么样既然处死恶
,而又不受法律条款的约束呢?法官们必须遵守法制,如果知法犯法是要承担责任的,他们不可能这样做。
虽然他们绞尽脑汗,却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这时有一个
来找法官。
此
是心理学家,他向法官献了一计,让法官眼睛一亮,然后经过众
讨论,认为值得一试。
判决过后没几天,那个罪犯被从监牢里提出来,带到一个实验室里,这时法官告诉他,这是一个专‘门’研究死亡心理的机构,是集生理与心理于一体的研究课题,理论上的探索是容易的,难的是进行实际的试验,这种课题研究是国际上的大事
,许多国家通行的做法是利用死囚来做的,死刑犯在被处死的过程中,对他进行各种生理和心理的测试,所以在这方面国外同行的研究成果高于本国,因为本国取消了死刑,已经没有死刑犯了,没有了研究对象,研究也受到了严重阻碍。
罪犯听到这里就问你们是想拿我做试验吗?可是我并没有被判死刑,只是终身监禁而已,你们拿我当试验目标也不对吧?
法官说,由于这项研究在国外通常是拿死囚做试验对象,也遭到了一些
权组织的批评,认为这是利用死囚强行进行试验,死囚也有
权,不能随意加以剥夺,所以国外这方面开展研究也困难重重。
但这项研究毕竟是有意义的,所以不可以停止,本国也要在这一领域有所突
,现在研究部‘门’有了一个新思路,既然不能利用死刑犯来做试验,那么能不能用那些没有被判死刑,被判终身监禁的犯
来进行呢?
所以本国研究部‘门’想在这方面试验一下,现在找到了你,你愿意配合这个研究吗?
罪犯说我没判死刑,又不怕死,你们‘弄’出来的研究结果不是没有用吗?我怎么会有临死的心态呢?我不会死,就不会害怕,不会绝望,所以你们拿我当试验品是不是找错了
?
法官说这项试验并不单纯在临死者身上试,也会利用普通
来做,从身体正常的
,到身体有病的
,身体有病也分轻病,重病,这样就可以得到多种数据,而你虽然没有被判死刑,但你是终身监禁,跟普通
还是有些区别,研究
员相信对你进行研究会采集到与普通
不同的反应信号。
罪犯问如果他拒绝接受试验呢?
法官说这是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拒绝,决不会对你有任何强制‘
’的,由你说了算,不过你拒绝的话,可能放弃了一次绝好的减刑机会。
罪犯很吃惊,说终身监禁不是不可以减刑的吗?这个罪是坐牢坐到死为止,免了死但永远在牢里过一辈子,怎么会有减刑的说法?
法官说这就是特殊事
特殊处理,这也是法律赋予法官的一项灵活裁决权,如果终身监禁罪犯在某些方面可以帮助国家产生作用,比如在战争时期被应征当兵上战场,就会减刑甚至免除刑期了。
这对罪犯来说是个莫大的‘诱’‘惑’,本来犯死罪不死已经够幸运的了,终身监禁只是活在牢里一生,永远被剥夺了自由,没想到还有个好机会可以减刑,如果减刑就意味着他有出狱的可能,下半辈子不一定在监牢里终老,多好的机会呀。
罪犯终于同意了。
法官让他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表示同意接受试验。
手续办妥了,试验也开始了。
罪犯心里一点压力也没有,因为他压根不担心什么,不就是一个实验吗?虽然身上都布满了各种仪器的感应器,那是测量他的血压,心跳,脑电‘波’等。
其实就是一项心理测试,起初研究
员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你现在心
怎样,你紧张吗?恐惧吗?你杀了那么多
,有没有后悔过,有没有担心过这些亡灵来找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吗?有地狱吗?你想过如果有一天去世了,那些被你杀掉的‘
’孩的亡灵会跟你相遇,你想象过这种场景吗?
对于一个嗜杀成‘
’的连环杀手来说,这些问题对他一点刺‘激’也没有,他稳稳地回答着,只有是或不是,不需要更多解释。
然而,可是,最终的结果,却出乎意料……
我说到这里,问濮燕燕:“你来猜猜吧,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那个罪犯肯定死了!”她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我问她。
她说还用问吗,这个主意就是法官们为了要‘弄’死他才搞出来的,实际上是一个圈套,既然都‘花’了那么大气力了,能无效吗?如果是无效的,你也不会说了,因为不是个‘
’彩故事啊。
这时光
发表意见,认为那个罪犯不一定死,他连杀数
都没什么罪恶感,这种
的心理素质不要太强,怎么会在研究
员几个问题前瘫痪?
这时安小良发表意见了,他冷冷地说:“那
肯定要死的,法官和研究
员合起伙来把他搞死。”
“确实是法官和研究
员联合起来要搞死他,你说那
肯定要死,那你说说是怎么被搞死的?这个故事的难点就在怎么搞死他,又不能事后被检察官看出
绽来,认为是一个谋杀案,诸位发挥一下你们的聪明才智吧,好好地开动脑筋,想想可能‘
’吧,看谁的推理能力强。”我含笑地煽动着。
濮燕燕歪着
使劲想了一阵,说想不出来。
光
和其他
也猜了一阵但都被我否定了。
还是安小良自作聪明,竟然说这是一个谋杀案,很明显只要给罪犯打一针就行了,还用那么麻烦吗?
我说如果打一针让他死掉,就是典型的注‘
’死刑,法官越权了,而且在取消了死刑后也不会有注‘
’死刑用的‘药’物了,更因为罪犯被执行死刑必须有检察官在现场监督执行的,如果法官敢撇开检察官单独
,那就是谋害罪。
所以这次给这个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