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旦就去了。
我一个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被微信时惊醒,一看是袁‘艳’发来的:“王宁强,他又来了!”
我回信问是谁呀,谁来了?
她来信说汤锅子呀,就在‘门’外转来转去呢。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三更半夜的,汤锅子找到袁‘艳’租住之处,在外面转来转去,是不是他贼心不死,还不放弃对袁‘艳’的纠缠?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作只是单相思,实在割舍不下对袁‘艳’的眷恋,只想在外面踯躅一下就走的,二是他已经绝望,要找袁‘艳’报复,或者想跟袁‘艳’同归于尽了。
如果是一就没什么事,完全不用去管他,让他在外面瞎转吧,他的行为是无害的,允许他自我沉浸在对袁‘艳’的思恋中,但如果是二那就危险了,搞不好他心理已经扭曲,要走极端了。
那我怎么办呢?
上次我跟黑皮旦征服了他,那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谓功夫是暂时的,以为可以对付他了,还把他‘弄’到白芙岭废弃厂那里,连吓带训的折腾了他半夜,要是我们知道我们的大力功夫会在几个小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敢对他放肆呢,他是有武功的
。
现在我的本事应该不足以抗衡他吧,如果冒冒失失赶去,正遇上他恶‘
’膨胀,刚好要拉个垫背的,我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算我能打败他,也不要随便赶去吧,袁‘艳’又不是我老婆,他们本身就有一笔感
债,我当了一回假男友纯属引火烧身,他们之间的恩怨我再不能掺和了。
我问袁‘艳’打算怎么办?如果觉得危险,还是打电话报警吧。
她说不想报警,不能把事
闹大,她并不担心汤锅子会
‘门’而
,只是有点不自在,所以跟我说一下而已。
我松了一
气,她没有叫我去保护她的意思,我也不要自告奋勇了,就打着呵欠说,那你尽管放心,他顶多在外面转一转,你放心睡吧,我也要继续睡了。
她问我,那个同租的呢,是不是也睡了?
我不想告诉她那个同租的出去跟
喝酒了,如果这样一说,怕她又要噜嗦,就说他也睡了。
结果她劈
就说,你怎么结‘
’这么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