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给我找个师弟,他也没要求我必须只教一个徒弟,只是按老传统不能超过三个。”
杨真实趁机把酒杯一放,大大咧咧地说:“不能超三个正好,咱们就是三个了,没有违反规定,我说得没错吧,我们就是师兄弟了。”
黑皮旦问:“那谁来做大师兄?”
我正要说还是你来做吧,但杨护尊却一指我说:“王宁强吧,肯定他是我大徒弟了,接下来你们两个,皮旦就是二徒弟,本来真实是不适合学的,既然来了两个师兄,那你也趁这个机会跟着凑凑热闹算了,不过叔叔有话在先,你练得出来练不出来,我也不敢肯定啊。”
杨真实连连点
,说练不出来他也认了。
武功能不能练出来,确实也是有讲究的,因
而异的,据说太极拳就有很多
是练不成的,只有极少数才能练出浑元功,练不出的只是舞一舞虚架子,活络活络筋骨,上阵是打不了
的,杨护尊也是运用这个说法。
但所谓怪拳是怎样的,我们也没见过,他要是胡‘
’‘弄’几下,我们也不好反驳他。
就这样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大话牛皮随便吹,大碗的酒也随便喝,我也被这种气氛
感染,反正吹牛是无害的,顶多像放
一样放过就算,但这酒是真真切切的好喝,一向不嗜酒的我也喝上了劲,一直喝到晕晕乎乎,看到面前的三张脸都在相互窜来窜去了。
快半夜了我们才喝完去睡觉,也没有好好的‘床’铺,地砰上铺条席子而已,山里的夜晚已经比较凉,幸亏我带着一条布毯,就拿出来盖了,而黑皮旦睡得像个死猪,哪管热啊凉呀。
‘迷’‘迷’糊糊地,我被谁踢了一脚,惊醒过来一看,天还没亮,屋子里黑乎乎的,但我感觉出这是睡在那
的黑皮旦踢了我,可能只是他睡梦中翻身吧。但黑皮旦在咕哝着:“热,好热,我想去游水……”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真会爬起来出‘门’,外面就有一个水塘,
不
不知道,我也不了解他是什么水‘
’,万一跳下去沉底了不是麻烦了。
只是他躺着在咕哝热热,没有爬起来的声音,可能只是在说梦话吧。
一会儿他也不喊了,响起了鼾声,我也继续睡。
但还没睡着,就感觉也热了,把布毯拿开,还是热,全身都热腾腾的,只是不像要出汗,那
热量闷在身子里,叫
‘挺’慌张的,但天气其实很凉,所以皮肤上就起了‘
’气疙瘩,里外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