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点喜出望外,但还是尽量控制兴奋的
绪,不要让她看出来我原来有预谋,正想出去晃呢,她就会追问我出去
什么,是不是有个‘
’
等着要一块儿去哪里玩,双双结伴一路潇洒?
为了不引起她的疑‘惑’,我就假意说,我出去这么长时间,妈会不会要责怪?
“她肯定要责怪的,那又怎么样,我们有的是理由,你可以说是家里有了什么事,比如你爸生病什么的,你要去稍稍‘侍’候一下,我妈一听那是不能反对的,说不定还叮咛你要多留几天,好好‘侍’候爸爸,毕竟那是亲家公啦,给个
上的关心总有的,然后你既然去了,就迟迟不用回来,让她心焦去吧,拖两个月应该没问题。。。”
哇噻,琼芳居然还给我出主意。
不过转而一想,她帮我出主意不是好意,是想尽办法把我支开,因为我们不是真夫妻,结婚后在一起让她感到烦,让我滚得越远越好,但刚结婚半个月,她也不好真把我赶走,还得在她爸妈面前做做样子,现在总算受不了,看我也是留在家不耐烦,就动员我外出去“散心”了。
我暗想,琼芳啊琼芳,这次我外出,别以为我真的滚蛋了,在咱们没打离婚证之前,我还是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婆,别想让我乖乖地离开,咱哥们没那么容易‘激’流勇退的,我是要回来的。
在我出‘门’这段时间,你也得言而有信哪,不要被哪个男
给玩了,小鲜‘
’也好,老黄瓜也好,还是别尝,等我回来,你再考虑跟我玩吧。
就这么说定了。
凌晨我就起来了,准备了几条
净衣服,我是山里
,知道山里的天气温差大,虽然是夏季但夜里会很凉的,去住道观不是住旅馆,至少要带上一条毯子吧。
打好了行李包袱,然后就给黑皮旦发微信,告诉说哥们,我真要来了,就在今天,你把行程路线告我一下。
然而我等了一刻钟也没收到他的回信。
我猜他可能在道观已经起‘床’,到外面晨练了,练武讲究的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早上闻‘
’起舞,天还没亮就要离开舒服的‘床’到外面去练,或者站桩或者吐纳,或者是长跑,总之是不得睡懒觉,风雨无阻。
师父会不会收了他的手机,规定什么时候才可以用吧?比如结束晨练去洗涮再吃早饭,这个时间段可以用用手机,其他时间要专心学武,手机要关的。
我要趁早走,以免琼芳改主意了,不让我出去了,那我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趁着她还在睡回笼觉正香甜,赶紧动身吧。
我悄悄出了‘门’,还好没惊动琼芳,等到我上了长途车,也没有接到她电话,说明她要么还没睡醒,要么知道我已经走了也不打算叫回我,没有改主意。
霎那间就有一种笼鸟放归野林的舒心,不知道有多爽了,虽然自从办婚礼那天以后,吕家也没
控制我,而是任由我东悠西晃,顶多晚上回家琼芳审问一番,那也是因为我跟她两个闺蜜粘粘乎乎,她怕搞出什么事来,万一哪个闺蜜的肚子被我搞大,出丑的是吕家,是她这个王宁强老婆,她这才处处看着我,其他也没什么严格压制,不过我内心里仍觉得我是她家出钱买来的一
驴,缰绳在她手里攥,现在是松了缰蝇让我到外面尽
呼吸自由空气去了。
长途车一路奔驶,快要到武当山区了,手机收到微信,一看顿时傻眼了,只见黑皮旦的信息是:“王宁强,你还在家没出来吧?那你先别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叫我出来,是他这里有什么变化吗?
我连忙直接打他手机,电话接通,我问他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我会来武当山的。
他吃惊地问:“那你已经出‘门’了吗?”
“当然啊亲,我不只是出‘门’,而是乘的长途车都进武当区域了,一个小时内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哇呀呀,你怎么这么冒失呢,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联系?”他急得哇哇直叫。
我问道:“什么叫不提前跟你联系?我出‘门’前发微音,你收到没有?”
“发微信给我?我可能收到了但我没看。”
“为什么不看?”
“唉别提了,当时我正在走路,翻山越岭的,哪顾得上看手机呢。”
“我当时也猜到你肯定很早起‘床’晨练,手机不会带在身上,我发来微信你不一定立刻看到,所以我就先出‘门’了,反正只要到了武当山再联系,还怕见不了面?”
他啊呀呀地叫了一阵,用沮丧地声音说道:“王宁强,你还是怎么来怎么回吧,不要进山了。”
“出了什么事?”
“我告诉你,我受不了这种苦
子,他妈的哪是
过的?我不
了,老子要换地方了。”
我听得目瞪
呆,原来这小子吃不了苦‘私’自从道观溜走。
“怎么,你说的翻山越岭就是在逃跑中?”我问道。
“逃跑难听吧,你以为我是卖给我师父的?他是一个随和的道长,从不勉强别
,拜他师,他不收我钱,我要走,也完全自由,反正我师父也不会拦着我的,所以别说我是逃跑,只是主动选择了离开而已。”
他还振振有词呢。
我不满地说:“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为什么又要离开呢,才那么点时间,
也没坐热呢。”
“你不知道,这里实在太寂寞了,我来了跟他是两个
,我不来时他就是一个
,面对着莽莽的大山,简直是与世隔绝呀。”
“与世隔绝才好呀,我们练武就需要这样的地方,不受打扰,可以专心嘛。”
“据师父说来他这儿想学武的不少,但没有一个坚持得下去,所以我一说要走他就很理解,我是想学武,但又不想在
山野岭里当野
啊。”
我问他现在往哪里走?准备到哪里去?
他说现在是往南走。
我说那是前往神农架吧,那才真是去当野
了,你还是往回走吧,反正我也到了,以后咱俩做了伴,加上师父就有三个
,还怕寂寞吗?
为了哄住他,我又说我还带来一个笔记本电脑,咱们用手机流量上网,不是跟在城里一样吗,完全可以跟外界联络,以前那种山沟才是闭塞,现在咱们当代
来了,就有新气象了。
可是他还是断然拒绝我的主意,说他去意已决,不会再回去了,并且他还劝我也别去了。
“那我不是白跑这一趟了?”我有点生气地问。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有了个主意,“这样吧,我现在在猫岭镇,你来吧,咱们见了面,再商量去哪里学武吧。”
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说的,生气也没用了,我应该早料到他是个心思活络的家伙,动不动就改主意,这次是被他玩了一道。
我不认为他是故意的,也许真的不想在那个
山峡谷中寂寞地呆着,他是要找个相对热闹一点的地方,至少离城镇不那么远,别忘了他银行卡上有三十万,是姨妈和燕燕给的,他不‘花’钱可难受。
正好汽车到了一个站点停车,我就跳下车,转乘一班短途车前往猫岭镇。
没费多大周折我们在猫岭镇碰
。
几天不见,原本瘦瘦的他倒没壮,只是原本白白的皮肤晒得黑黑的,不过显得更‘
’神了,他居然不乘车翻山越岭走了一夜,估计走了上百里山路。
我捅了他一下说道:“哥们,你不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