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燕燕先没有肯定和否定,把我大大夸赞了一番,说我推理能力强,不同凡响,长了颗出类拔萃的好脑瓜,好像有点挖苦我。
然后她才说道:“好了,这事就讨论到这里吧,你的态度我也清楚了。”
我说我想知道吕大能的孩子在哪里,有多大,怎么就不谈了呢?
“有些事也只能点到为止了,说多了也没有意思。”
正在这时她妈妈打来电话,叫她去‘侍’候一下她爸爸。
她嘴里答应一声。把电话掐断,朝我拧拧嘴做了个厌烦的表
:“你看看,亲生不亲生,还是大有区别呀,我知道他不是我亲爹,我服‘侍’他就是不太舒服,
可能都这样吧,只有‘侍’候自己的亲爹亲娘才会尽全力。”
我也不知说什么,她不是濮天曜的亲生‘
’儿,这是她自己说的,我也劝不了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这么有钱的老板家剧
都那么狗血。
濮燕燕还是匆匆向住院楼跑去,跑了几步停下来,叫我明天有空来看看她,不然她会闷死的。
明天还来看你
吗呀,我又不是你家亲戚朋友,我是受吕大能委托来打听消息的,我自己才懒得来呢。
濮燕燕走后我也往医院外走,一边考虑着吕大能要打听濮天曜的病
,真的是怕濮天曜报复他老婆孩子吗?现在看来不是吧,‘
’儿不是他亲生,他当然会恨老婆,嫌弃‘
’儿,怎么还那么挂念她们的安危?完全是对我说假话,虚表关心之
。
不过这些跟我
关系,明天他再打我手机,我就如实相告,只把濮天曜的病
告诉他,其他的不提。
这时我倒想到另一个
,那就是黑皮旦,事
有变化了,黑皮旦危险了,而黑皮旦如果危险,我也要受牵连了。
如果濮天曜醒过来,黑皮旦的谎言立时被戳
,黑皮旦不是向姨妈说他受姨夫派谴驾车去接一个客
吗,濮天曜会断然否定的,他们要找黑皮旦对质,黑皮旦敢吗?他们一旦知道他严重编谎,自然就怀疑到那个谎称绑架濮天曜再向家里索钱的浑蛋就是他了。
黑皮旦‘露’馅,我也受连累,因为曾经黑皮旦指名叫我送赎金的,濮妈和濮燕燕当时还‘挺’为我担心,事后也很感‘激’我,觉得我为了他们这个家而冒了一次险,很仗义呀,但在得知是这个‘混’帐外甥搞的鬼,他们自然怀疑我跟黑皮旦早就认识,是我们合伙搞的案,同谋哇。
被怀疑上太他妈合理了,连我自己都相信我跟黑皮旦是臭味相投的好哥们,共同策划和演出这幕剧,三十万勒索款一分为二了。
我越想越心惊,连忙给黑皮旦发微信,问他在哪里,有要紧事商量。
很快黑皮旦回信了,说他在武当山呢。
我问在武当山
吗,游玩?
他说不是游玩,是在一座道观里做道士了。
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