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内幕,既然她跟我当面提到他爸跟吕大能是冤家,我也不必要再隐瞒了
我就承认,确实是吕大能委托我来的,但这一点也是好理解的,既然是冤家,对方的一些变故总是相互关注的吧,如果吕大能出点儿什么坏事,你爸也会很关心,这没啥奇怪吧。
“对呀,没啥奇怪,非常非常自然,所以我的推测也不会错,我看到你来了两次,就料到肯定是吕大能叫你来的,吕大能自己在国外,他听到了濮天曜得病的消息后,觉得没有亲眼目睹是不放心的,一定要确准一下才安心,所以他需要打电话给家里,让家里
替他去打听属实,但他不会打给他老婆,也不会打过‘
’儿,最好打给你。”
“为什么你认定他不会打给他老婆,也不会打给‘
’儿?”我不解。
濮燕燕冷笑了一下:“道不同不相谋嘛!”
“道不同?你是说他们之间关系不好?”
“你还没看出来?”
“我没看出来。”
“那你傻呀,你跟吕琼芳结婚办喜宴,吕大能都没有出席,他这个当爸的都不来参加‘
’儿的婚礼,算哪‘门’子事?”
我认为这一点很好理解,当时吕大能在非洲建厂,他确实是工作上离不开,只好缺席了‘
’儿‘
’婿的婚礼,这事岳母和琼芳不仅向我解释了,还向那些来吃喜酒的客
们作了解释,大家都知道的。
濮燕燕不以为然,“他只是在那里造个厂子,又不是在那边当了总统,就算总统,哪个总统忙到连‘
’儿的婚礼都不来?因为总统也是有儿‘
’的,也是当爸的,除非前线打仗生死关
离不开。”
“那你认为他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是什么原因??”
“这就是我要向你揭开的一个内幕,我提示你一下,吕琼芳和吕大能,是真正的父‘
’关系吗?”
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个问题太出我意外了,我从来没有想过。
“怎么,你是说他们不是亲父‘
’?”
“对,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
“啊?吕琼芳不是吕大能亲生的?”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说你不是吕大能的真‘
’婿,因为你的老婆吕琼芳不是吕大能生的,‘
’儿不是亲生,‘
’婿就不是真‘
’婿,对不对?”
我想了想,哀求道:“燕燕,你是不是因为恨吕大能,所以编造出这种说法来诬蔑诬蔑吕大能和琼芳,损损他们吧?你要是说气话,我理解你,但你也不要装得像说真事呀,你叫我相信你呢还是不相信?”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向你揭示了一个内幕。”
“那你还有什么内幕?”
“我再给你留下一个问题吧,你想不想听?”
“想听,你说吧。”
“你知道我跟濮天曜之间,是不是亲父‘
’?”
我简直要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