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被搞糊涂了,本来是岳母突然打来电话叫我到酒店接琼芳,我已经奔‘波’了两家酒店,并没有见到琼芳,现在证明岳母的说法是错的,她惊鸿一瞥所看到的那个‘
’孩是陌生
,岳母不是有意报假信,是一场误会而已。,。
但偏偏琼芳来信叫我去双龙酒店接她,说明她还真在一家酒店,只是跟谁在一起,她没有说明。
她叫我去接她,让我大感意外,结婚这么多天来,她跟我形同陌路,她最不想让我跟她一起出‘门’,有什么事也不愿跟我说,要保持假夫妻的距离。她不让我关注她的事,就是怕我会知道她在拍什么戏。
她今天跟
在喝酒,一定不是跟闺蜜或其他‘
’
吧,请她喝酒的肯定是男的,她都发信来叫我去接了,看来连她自己也担心对方有不好的企图。
我知道双龙酒店在哪里,就叫了一辆出租车急急赶去。
这次我没有向前台打听,直接就上了楼,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地搜索。
但搜索了所有的包厢也没见到琼芳。
难道在下面大厅里?
我回到下面,只好向服务员打听,结果服务员告诉我,确实有一男一‘
’两个食客,但他们并没有在包厢,是在下面大厅吃的,已经吃完付账,离开酒店了。
他们已经走了?
我问服务员,那个‘
’的是不是喝醉了?
服务员说好像是有点过量,但也不是完全醉,走路有点不稳的样子,是那个男的搀着她离开的。
我急急地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本以为服务员会责怪我问得奇葩,她哪会关心客
要去哪里呢,又不会随便问的,客
也不会主动相告的。不过服务员却说了一件事,当时两位客
刚吃完,她经过他们旁边时听到他们在讨论,那个两个
互不满意,说话的
气都有点冲,为了什么事在争执。
服务员听到这样几句对话,男的说咱们去新沸点嗨歌去吧,‘
’的说她想回家了,但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叫老公来接了。
男的讥笑地说:“你不是说那个老公只是个木偶吗,你叫木偶来开车,万一她把你开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硬是要扯你裙子跟你在车里过夫妻生活,你怎么办?”
‘
’的生气地骂胡说八道,叫那个男
别‘
’发议论自己老公哪来这个胆量,叫他木偶就证明支配的线在她手上,她要怎么摆布他就怎么摆布。
男的却威胁说你今天不跟我走,就算你那个木偶老公来了,我也不会让他带你走的,你真跟他回去,我晚上去你家,砸你家的窗子……
服务员介绍到这里又说:“那个‘
’的很生气,站起来就想走,但没走几步脚下一滑就摔坐在地上,那个男的就扶她起来,然后搀着她出去了。”
我听得火冒三丈,但面对着服务员又不好表示出来,就问,那个男的,是一个什么样的
?
服务员说男的有四十来岁了,胖胖的,脸黑黑的,眼睛看
有点可怕。服务员又说听得‘
’的好像在叫他什么导演。
一听是导演我就知道坏了,肯定是以让琼芳演个角‘色’为‘诱’饵,想‘
’琼芳就范。
但牛导是不胖的,脸皮也不那么黑,其他的导演我也没见过。不知是哪个王八导。
好在服务员听到那个男的邀琼芳去新沸点娱乐城嗨歌。
其实不是邀请,而是有点胁迫的味道,这肯定是琼芳为什么叫我接她的原因,她知道这个王八导是对她有企图的。
琼芳看来没喝醉也是有点过量,走路不稳,被那个王八导强行带去娱乐城了。如果只是去了娱乐城嗨歌还不危险,只怕他把琼芳带去宾馆,直接开房了。
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找到琼芳!
先赶去新沸点娱乐城,如果那里没有,事
就严重了。
幸好进了娱乐城经过打听,一位负责泡茶的小姐告诉我,确实有一位醉醺醺的小姐被一位胖胖的大叔扶着进来,他们选了6号包厢K歌。
听着对得起来,但是不是琼芳呢?
娱乐城的包厢跟旅馆似的,中间一条走道,两边就是一个个包间,里面不时传出歌声音乐声,并伴有各种嗓子在跟着音乐节奏唱,有公鸭嗓也有‘
’
的嗲嗓,偶尔还传出放肆的笑声。
到了6号包厢‘门’
,‘门’是关着的,里面传出视频音乐,音量还不小,隔着‘门’都能听得清楚,我把耳朵贴到‘门’上,突然听到几声尖叫。
不好,可能是王八导在对琼芳下手了。我用力推‘门’,‘门’其实没有闩着,一推就推开了。
浓重的音乐声扑面而来,我先见到北墙上那台大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位‘
’歌手的演唱,一群伴舞围着她翩翩起舞,现场的观众挥动着萤火‘
’在响应着,气氛十分热烈。
但我不想去欣赏节目,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下,没看见有
。
由于那些沙发是背着‘门’的,所以我推开‘门’后只看到沙发背,但明显感觉沙发上有
,而且有扭打的声音,尖叫声就是从沙发上发出的。
我抢过去一看,立刻怒火冲天。
一个胖胖的家伙正把一个美‘
’按在沙发上,对着她又‘摸’又亲,而美‘
’极力要扭开脸避过那张臭嘴却避不过,两只手想推开这个‘色’鬼也推不开,被他重重压在沙发上。
那正是琼芳啊。
琼芳闭着眼睛躲避,都不敢去看那张丑恶的胖脸。
我想大喝一声将男的喝起来,但又觉得喊一声太便宜他了,我迅速扫视一下周围,发现在左面的墙上有一个壁柜,里面放着一些瓷瓶是用来点缀的。
我想都没想立刻跑到柜子前‘
’起一个瓷瓶,再回到沙发背后,两手将瓷瓶高高举起来,朝着胖子的后脑砸下去!
通地一声,瓷瓶砸在胖子后脑勺,然后滚到了地上,地上铺着地毯,那个瓷瓶居然没有碎裂,完好无损。
而胖子被狠狠地这一砸,嘴里轻轻地哼一声后,一下子就软瘫了。
而琼芳感觉那
还压在身上,一边尖叫一边两手使劲地推,但胖子好像份量更重了,她推着推不开。
我转到前面抓住胖子的衣服一拖,他就滚下沙发,趴在地毯上了。
琼芳可能感觉身上一轻,睁开眼睛,一眼看到我了,忽地就坐起来。
她看我一眼,然后就低
看地上,一见那
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吓得啊了一声,全身都发抖了。
我向‘门’一指没说话,示意她快点走。
琼芳也是醒过神来,站起来急急整理一下身上零‘
’的吊带衫,向着‘门’外冲出去。
我迅速捡起滚在地上的瓷瓶放回原处。
我出去时还不忘把‘门’带上,这样短时间内即使走廊里有
经过,也看不到这个包间里有
昏着,这样有利于我们及时脱身。
跑出娱乐城,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没有叫出租车开回家,而是去了城北,再从那里转车回家。这样了为了避免事发后,出租车司机会提供什么
报,我们让他带到城北,他即使后来要提供什么
报也没用,反而会误导
家,有利于掩盖我们的去处。
一路上琼芳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像冻住似的没有表
,我都看不出她是怒还是忧。
我及时赶到解救她,她什么评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