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居然猜错了。
她问道:“现在请你回答,你是想我们马上就在这里战斗呢,还是先去洗一洗,再去卧室先看片片,一边看着片片一边玩?”
昏倒,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一样,就是怎么
,而不是
不
。
“怎么,没有另外选择?”
“那是另一个问题了,现在你先得回答这一个。”
也就是不存在
不
的问题,必须要
,无非是在这里还是到‘床’里去。
我当然不能回答马上在这里
,如果这样一回答,她马上就要扯我的中‘裤’,再扯里面的小衩子,而她也会叫我帮她撤掉‘胸’前的“墨镜”和下面的T字形,或者她自己就动手了,反正就算她不撤掉这点小东西也已经不碍事了,接近于零丝挂了。
我苦笑地说:“我们刚从外面回来,当然要洗洗身子,不能太马虎吧?”
“对对,我就知道你是个讲卫生的好孩子,我只不过想考考你而已,咱们身上都有汗味,总得洗一洗,香
才更来劲吧。”
然后她把我的手一拉:“走吧。”
“去哪里?”
“洗澡呀。”
“你先去洗吧,我随后。”
“两个
一起洗嘛,这样你可以帮我擦背,我也可以给你擦。”
“那万一擦着擦着擦出什么事来呢?”
“就是要擦出事来呀,那多来劲,‘激’
的火本来就是擦出来的嘛,越擦越火,越擦越爽!”
我真想跳起来,索‘
’把衣服全给甩了,做条光猪,拉着她的小手去浴室,然后……
洗澡!
擦背!
然后……跟着感觉走!
那无疑带给我飞一般的感受吧?
我知道不管是袁‘艳’还是珠珠,她们真的是想跟我来一场风‘花’雪月,不是只把我撩硬了再把我晾起来,折磨我一顿取乐,她们都把大‘门’敞开了,就让我长驱直
好了,那样就是她好我也好,大家一起乐。
可一想到琼芳,我的兴致就要减一半,为什么她的两个闺蜜可以这么对我,随我怎么玩都行,而且她们不能再主动了,已经使尽了妩媚手段来撩哥了,只差要对我来强的了,可为什么琼芳就跟她们截然不同呢?
如果琼芳对我能流‘露’她们那种‘骚’媚的百分之一,该多好啊,我不求马上就见她甩掉衣服站在我面前,唤着我名字说,来呀王宁强哥哥,我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我只希望她不对我板起个美‘
’脸,能说话温柔那么一点点,然后呢允许我在睡觉之前,坐在‘床’沿上看看她,她也不会立马瞪着眼像赶苍蝇一样赶我到地铺,我就比较开心了。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允许我‘摸’她的手,再允许我‘摸’‘摸’她的脚,再允许我‘摸’‘摸’她的小‘腿’,再允许我……
反正慢慢地她允许我在她身上有那么点小动作了。
有了小动作才能发展到大动作,这个过程不会那么短,但总会循序渐进吧。
现在看起来却只是海市蜃楼,希望茫茫的,跟珠珠和袁‘艳’的热烈劲比起来,琼芳的举动反差太大了。
所以我尽管面对珠珠的撩拨,还是‘挺’迟疑的。
珠珠见我的响应有那么点迟钝,她已经按捺不住了,两手用力想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一站起身,她就要给我解皮带。
她的动作好快,皮带被她解开,然后她两手往下一用力,刷一下就把我的‘裤’子往下拉。
由于她抓得过紧,不仅抓的是中‘裤’,附带还抓住了里面的小衩,用力一扯,连小衩子也下去了。
我嗷地叫一声,急忙两手一拽,已经晚了,小衩子上沿到了
中部。
‘春’光险‘露’。
珠珠明显一愣,也许她也没想到这个动作这么猛,居然一块儿来了,她的目光‘露’出惊愕的神‘色’,盯着有点不知所措。
她微微张着的小嘴好像在说,啊呀原来是这个样子滴!
其实并没全线显‘露’,只是顶起的蓬帐竿子‘露’了点“竿脚”而已,但也足以震撼到这位风‘骚’小美‘
’了。
我连忙提小衩子归位,脸上滚热滚热的,上次在水晶宫温泉里也遇上过,袁‘艳’非要我脱下小衩子让她一赏男
最强风景,我硬是没这个老脸满足她,现在面对着珠珠也是一样。
如果我没皮没脸的索‘
’捋下去,直接给她看好了,又能怎样?那肯定是火上浇油,会更烧昏美‘
’的
脑,她还能放过我吗,今天不把她
得魂飞魄散是不会罢休了。
想想男
不也这样吗,如果是猛一眼见到个赤果果美‘
’,可能也就震撼了一下,但如果是面对一个穿衣的美‘
’,你想脱她衣服,而她不是强烈抗议,只是半推半就的,反而撩得你心里痒痒,等终于一把扯下她的‘裤’‘裤’,见到了你渴望见到的一切,会是什么状况?毫无疑问男
的心火会腾地窜起几丈,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会像‘
’‘
’一样猛涌的。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珠珠的愿望,尽管我把小衩子扳回原地了,她在短暂地一愣后,发出一声狂叫,脸上的表
哪,狂喜!眼睛里冒出来的火,就像能把我生吞了。
“王宁强,王宁强,你真是太强了,我今天一定要你了,要你……”
她扑上来就搂住我的脖子,就要疯狂地亲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我趁机喊了一声:“啊呀,有电话,可能是琼芳找我了吧。”
珠珠只好脱开手,对我说了一句:“不是你的,是我的手机响。”然后不
愿地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眼睛瞪大。
我忙问是谁来的电话?她紧张地说是琼芳。
琼芳给她打电话,也好像不奇怪吧,可能有别的事
吧,我就闭紧嘴
不敢吭声,听听她们通话内容。
珠珠没有直接接通,而是将连衣裙迅速穿好,然后示意我躲到卧室里去。
她是怕我离得这么近万一喉咙痒了咳嗽什么的,就会传到琼芳耳朵里,那就解释不清了。
珠珠也故意开了个免提可以让我也听一听,我进了卧室半开‘门’,听到电话一通,珠珠就用嗲嗲的声音说:“哎,芳,是你吗,现在在哪里?在南甸吗?”
只听琼芳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还有点懒洋洋:“我不在南甸了,已经回家了,珠,你又在哪里?”
“我也在家了。”
“那你今天去了南甸没有?你那个替身角‘色’敲下来了吗?”
“没敲,我踢掉了。”
“怎么啦,好好的机会就舍得放掉?不会是因为价钱谈不拢吧?你还在乎这点小钱?”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遇上一个衰鬼,就是简老板那个外甥,吊儿啷当的,你听说过的吧?”
“听说过,叫什么熊出没?”
我听到这里扑嗤笑了,鼻涕都带出来,幸亏是躲在‘门’后,不然真的怕是声音被手机吸进去。
珠珠却听到了,狠狠瞪我一眼,脸上微‘露’紧张之‘色’,好像在说你能不能轻一点,别自我
‘露’了,大家都说不清。
然后她又迅速恢复那种甜腻腻的表
,对着手机细声说:“没错,他长得像
熊,所以被叫成熊出没,他也叫
来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