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到马彪
上去,这狗东西把我坑得不要不要了。
马彪明知我很气,依然劝我跟他拼桌喝酒,他说道:“一码归一码,汤锅子的事,咱们先放一放,我还是跟你商量点别的事。”
“别的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
他自己动手把我桌上的两盆菜端起来就走到他那边,再叫我过去。
我只好站起来拎着没喝完的半瓶酒跟他拼桌了。
“刚才你也听到了,这酒是汤锅子买单,咱们别管什么冤家还是朋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吃白不吃,你说对吧?”
我说我不是贪图汤锅子的酒菜,我是听你说话来的,你有话就说,有
就放,别搞得那么隆重了。
他端起酒杯要跟我碰杯,我没动,他只好举了举然后喝了一杯,放下杯子说道:“其实这事我跟你说过了,就是怎么对付
来疯。”
“他是不是又托你来威胁我?”
“对的,刚才他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搞定王宁强,是不是已经让王宁强退了,答应不再来演什么狗
替身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我问道。
“我当然不好说已经搞定你了,要不然明天你又去剧组了,他不是要骂我报假功吗?他说好要等我摆平你,才给我劳务费的,你没答应我,我就不能算成功,当然也拿不到钱。”
“哦,怪不得你一到,就要请我跟你拼桌喝酒,你让我喝的什么酒?是向我诉苦,你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我却没有好好配合你,害得你心血白费着,没能得到
来疯的报酬吧?是不是打苦
牌,要打动我,让我答应你算了,这样你好了,
来疯也好了,是不是?”我冷冷地质问他。
他用一根指
在桌边上轻轻敲了几下:“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想叫你答应,不演那个替身了,一个狗
替身有啥好演的,演了也不过拿个几百块吧。”
“三千有的。”
“好吧就算三千,那也需要好几天才拍完对吧,按照工期算下来,跟去工地搬砖差不多,你又
吗看得那么重?”
“你钱多,不在乎三千块,我穷,当然能挣一点是一点。”
他把手一挥:“可咱们不是有更好的路子吗?你可以听我的,咱们合作,到
来肯定不止‘弄’到两三千吧。”
我知道他指的什么,“你是说合作起来敲
来疯竹杠?”
“怎么样,
不
?”
我摇摇
:“你当
来疯傻呀,那么好哄。”
“他不傻,但我们也不笨呀,我都编好所有的
节了,咱们先找个地方,然后给他打电话,说我跟你要打架了,请他到现场观战,我相信他是不会真的到现场的,但他听我这样说了,就相信我真的找你约架了,然后过半天我再去找他,说我跟你打成两败俱伤了,你终于吓坏了,不敢去演什么替身了,我帮他完成这个愿望了,但我伤得很重,要去医院治疗,以后可能半年都
不成活,要求他除了工钱外,再支付一点医‘药’费,还有误工费啥的。”
“你打算向他要多少?”
他伸出三根指
。
“三千?”我问。
“加个零。”
“三万?不可能,
来疯肯给才怪。”
“当然他可以讨价还价,但再少也不能少于一万,就算给一万,咱俩平分也五千一
,你不是比演个狗
替身强吗?”
他讲得确实
是道,听上去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