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哪里见过她呢?我使劲地回忆也想不起来,最后觉得可能是自己碰上过一个跟她有点像的
,未必就是她,而且她戴着墨镜还有太阳帽,我也看不清她的真面貌。
不过经过这事,袁‘艳’也规矩点了,生怕在哪个角落里有双眼睛在窥视我们呢,现在的设备那么先进,还是不要被
当成免费好戏看了。
接下来我们就只讲些奇闻异事,猜猜谜,说说网络小说,但尽量不聊电影电视,因为好像心照不宣,一提影视就比较敏感,我是因为那边演不演替身还挂着呢,
来疯叫了马彪来摆平我,而马彪却想暗中反水,约我合作去敲
来疯竹杠,而珠珠也不知最终是什么态度,她能不能顶住
来疯的压力呢?
而袁‘艳’可能目前还没接到合适的戏演,所以也不提这方面的话题,对我来说正好,
脆不说。
泡了一阵后,袁‘艳’说肚子饿了,我们结束吧,去吃点东西。
我以为她真的要开房间,留下来过夜了,她真要这么做,我也是要拒绝的,今夜必须回家了,昨夜无意中看见了琼芳的那个“剧本”,让我心惊不已,琼芳难道要演里的那种戏了?简直是污眼睛,我就想知道她目前进展如何。
如果她真演下去了,我会崩溃的。
所以我不想跟袁‘艳’打战,我的注意力全放在琼芳身上,老婆这个名
不是白叫的,她说我是假老公,可我总觉得她就是我真老婆,不是
不
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真正占有她。
男
是有占有‘欲’,征服‘欲’的呀,我的征服‘欲’在琼芳身上,没征服她,跟袁‘艳’她们真刀真枪
也觉得逊‘色’。
还好袁‘艳’没有开房间,我们换好衣服就离开温泉度假区。
开车回城的路上,袁‘艳’笑话我是不是太紧张了,如果这个样子,体检怎么办,要当着漂亮护士脱‘裤’,难道就不脱了?
我说哪里会有‘
’护士给男
检查这地方的?体检都是男大夫,要是遇上‘
’护士,男
不是要慌死,心理上的伤不起呀。
她哈哈大笑,说‘
’产科还有男大夫呢,男‘
’科怎么会没有‘
’大夫?你以为护士什么没见过,就你们男
觉得那个地方不能见
?
说着荤素搭配的话,倒也是眉飞‘色’舞,跟这样闷‘骚’的美‘
’讲这种话‘挺’有趣的。
不过一想到琼芳此刻会在哪里,在
什么,我就一阵心凉,忍不住叹
气。袁‘艳’看我
绪不佳,就问我怎么啦,好像‘挺’有心事的,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我的
况你不是不知道,欠着马彪那么多阎王债,给你当个假男友想挣点零‘花’钱,结果惹到了汤锅子被杠上,你出钱雇马彪带
去摆平汤锅子,结果马彪又来敲我一笔,你说我能开心得起来吗?
袁‘艳’听了大怒,问我有没有把钱给马彪了?我说不给怎么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德‘
’,会死缠到底的。
“那你这钱哪里来?”她又问。
我说借珠珠的。
袁‘艳’脱
说道:“珠珠怎么会借你钱?她一定是想叫你做什么吧?”
看来她们三个闺蜜之间相知很
,袁‘艳’听我说借了珠珠的钱,立刻就猜到了。
我不想说得太多了,就说目前还
况不明,但我为了平息马彪这边的事态,先借了钱再说,我反正拆东墙补西墙,撑到哪里是哪里。
袁‘艳’驳斥道:“你哪里还有墙可以拆?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琼芳知道了,非扒你的皮不可。”
我打了个颤,连忙求她别说了,好像这话已经让琼芳听到了似的。
袁‘艳’问我是不是要把我直接送到家,我叫她离吕家所在小区不到的地方就停车了。我下了车,然后她开走了。
我这时才想起看一下手机,结果发现马彪曾打来三次电话,也才想起来他给我三个小时考虑,要给他一个回复的,可当时泡温泉时我把手机放在脱下的‘裤’子兜里,放在岸上,由于手机是振动模式不发出铃声,又捂在‘裤’兜里,我根本没听到。
现在早超过三个小时了,
脆我也不回电话,如果他再打来,我就照实说明一下,他如果听说是袁‘艳’叫我去泡温泉,估计也不会怪我了。
关于跟他合作,去敲
来疯一笔钱的计划,我是不是参加呢?
来疯那么可恶,敲他一笔让他放点血是应该的,但一想到合作者是马彪,我就望而却步,肯定要回绝。
现在就想着琼芳怎样了,她真的决定要演X段戏了?
我无‘
’打采地走回吕家。
刚进家‘门’,就见琼芳坐在沙发上,对我怒目而视。
况看来不对,她怎么怒气冲天的样子?
她问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听到这一问,我猛地醒过来,糟糕啊,我出‘门’到现在没有关手机,她肯定了解我的位置所在。
但手机被定位又怎么样,她又不会知道我具体在
些什么。
我搔着
皮回答:“今天上午也没啥事,逛了逛街,碰上马彪,聊了一阵。”我这样说是想证明我不会说谎,因为她不相信的话可以向马彪求证嘛。
“不要说上午,说下午,下午去了哪里?”
“下午……去了水晶宫。”
“好哇,真会享受,去泡温泉了?”
“天太热,去洗了一下。”
“你一个
去的吗?”
“对,我一个
。”
“真的一个
?没有谁陪你去?”
她目光冷冷地盯着我。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吧?琼芳肯定不知道我是陪着袁‘艳’去的,因为她能知道我去了哪里是因为定位我的手机,但她不可能定位袁‘艳’的手机吧。
我坚持说只是一个
,没有谁一起去。
她一下子火了,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就要扔过来,吓得我连忙两手护住
。当然她没有真的扔,只是做了一个要砸我脑袋的威胁动作,厉声追问:“还敢说是一个
去?明明两个
,那个是谁?是不是袁‘艳’?”
晕,她是瞎猜的,还是真的知道了?
不能再狡辩了,我只好嘿嘿一笑,说确实是袁‘艳’也去了,我本来不想去,是她叫我去的,她请我的客,她付账。
琼芳瞪着我说:“你们是怎么泡的?你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对她动手呢,我是很规矩的。”
“那她呢,有没有撩你?”
“也没有。”
“就是说,你们两个都规规矩矩的?”
“对,相当规矩。”
“有没有亲嘴?”
“没有。”
“亲脸蛋呢?”
“也没有。”
琼芳拿着茶杯从饮水机里放了一杯凉水,回来放在茶几上,指着这杯水说道:“你看好了,如果你敢对我撒谎,这杯水就浇到你脖子里去。”
一杯水其实算不了什么,我怕的还是她发作起来的凶相,美‘
’变悍‘
’,谁敢扛得住?
她拿一杯水当刑具是在威吓我,攻
我的心理防线,让我老老实实说真话。
我说一定说真话,我从来不说假话。
“哼,又想表演了,你不过是当面一套背